没有丝毫笑意。

方琰住C区公寓，秦顾住潭江别墅，虽然他们两边都住，但准确来说其实算是分居，但是在父母面前当然不能这么说。

秦夫人:“你又不会饭。”

可是，“秦顾跟他分手可能有隐情”这个想法却在他心底越发的清晰。

“那么，你现在跟宁白的关系，是对手？敌人？”方琰问。

“方琰哥哥，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别的男人？”秦顾凑过来，在他手臂上蹭了蹭，“我吃醋了，不开心，要方琰哥哥哄才能好。”

“我不会跟你分开。”秦顾的神亦是认真的。

秦夫人继续说着:“小琰这么瘦，肯定是每天吃的不好。住在这里的话，妈天天换着样饭给你吃，让你好好补补，长，好不好？”

方琰略微了下，神凝重。

“不是。”秦顾翘起一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说着，“你肯定疑惑，伤我们的人分明就是找茬的小混混，听音还是当地人？确实如此，因为找本地人来下手是最好的掩饰。”

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这个人又恢复往常会粘人会撒的模样。

“我是说如果。”

方琰想到他曾经过的一个噩梦，梦里，秦顾躺在血泊中朝他微笑，那一句“祝你幸福”，与前世秦顾电话里说的那同样的四个字相重叠。

秦顾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手臂一伸将方琰揽怀里，下枕在他颈窝，说着:“有些事情其实并不想跟你说，但是又觉得你有知的权利。不过，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相信我，我会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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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顾面无表情看着方琰，虽然是面无表情，但是那睛里分明写着一个大写的“委屈”。

“除了死亡吗？”

方琰一，不知是震惊还是印证了心里的猜测，他张了张，却没有说话。

“没有，是你的错觉。”

“还有你当时的助理，那个叫简欣的小姑娘。事的那一天，我们遇到了导演他们，我喊他们一起去吃饭他们拒绝了，接着，我们又遇到了简欣，对不对？”

今晚的方琰哥哥有奇怪，但哪里奇怪，他又说不上来。

“那栋别墅倒是不错，就是在江边有海风可能会有些冷。”秦夫人说了一会儿，又拉过方琰的手问，“小琰，你住得惯吗？住不惯可以搬来这里住，反正这里足够大，你想住哪栋小房都行。”

“而且你也说了，宁白这个人报复心理，万一……秦顾，我不想你事。”

“清河山你为我挡刀那一次，就是个开端。”

“秦顾，如果有一天你迫不得已要跟我分开，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方琰离开秦顾怀里，他坐直，语气认真的问。

秦顾眉心不安的了一下，握着方琰手腕的力气蓦地加大，“你为什么突然说让我这么害怕的话？”

“宁白，俞晨，他们两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我并不想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敌人。但是有的时候，由不得我，从他觊觎你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是我朋友。”秦顾顿了顿，偏过来看着他，“我知你想问什么，其实，宁白已经开始对秦家动手了。”

“不过，那把刀卖了他。伤你的那把刀看起来跟普通的果刀没什么区别，实际上它的刀片是以前专门用来制作军刀的，如果没有特殊途径是购买不到的。”

“了什么事？”方琰有些担忧的问，“是……宁白吗？”

上了车，秦顾说着:“最近公司了事情，所以这段时间我可能都得住在潭江别墅这边，我是送你回C区公寓，还是你要跟我回别墅？”

“这样一个小姑娘自然是念不起大学的，她能读C大是因为她背后有人资助，资助她的人就是宁白。”

“好，既然住得惯，我也不勉，只是要记得常回家看看。”

虽然他们算是两边住，但是大分时间方琰还是喜呆在他自己的公寓里，所以秦顾也大分时间陪他住在公寓里，就算有工作也是带着电脑去方琰家理。

“不是，是公司之前就存在的一些问题，之前整顿不够彻底，现在又冒一些麻烦事。不用担心

夜了，月光在屋和树梢上洒下一层朦胧的银白，更远的地方是无尽的夜。

“我有没有得罪过宁白，跟我跟他会不会成为敌人，其实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方琰静静看了秦顾一会儿，收回目光，说:“秦顾，记住你说的话，如果有一天你对我说了分手，那么，一定是我们其中一个人死了。”

秦顾不满:“妈，我们需要私人空间，你看现在的情侣人家哪对还跟父母住？”

秦顾抢先回答:“我们目前住在潭江边那房。”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秦夫人问到两人目前住在哪里？

“没有如果，”秦顾回答果断，“方琰哥哥，我不会跟你分开，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人能把你从我边带走，包括你自己。”

方琰看了看秦顾，收回目光，微笑着对秦夫人:“妈，不用了，我住得惯的。我觉得住在潭江边很好，每天晚上还能看夜景，而且离公司也近。”

前世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办法再回去验证，也无法得到答案。

“简欣就读于C大，今年刚毕业，她从小父母双亡，跟着拾荒的住，生活贫困，这样的一个人念的大学却是翰城公认的贵族学校，为什么？”

这一晚上两人看似说了很多的话，但是睡觉前看了看时间，其实还没有超过十二。

方琰无语了一下，伸手在秦顾脑袋上了，算是哄过，才说:“我只是觉得，宁白这个人有些可怕，他对待他的亲人尚且如此，对待别人，恐怕更是不会留情。”

这六个字成功把秦顾噎住，他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绿，一句话都说不来。

秦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靠回沙发靠背上，睛看着远漆黑的角落说着:“人是很复杂的，有的时候，并不是你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会来报复你，也不是你没有得罪过他，他就不会来整你。”

方琰窝在秦顾怀里，很快呼就均匀了，秦顾却睡不着。

“会脸红，实习生，初职场，这些特是她最好的掩饰，而宁白的这局棋，也从很久就开始布了。”

方琰说是，一家四吃了早餐，又寒暄了一回儿，秦顾和方琰驱车离开。

可是现在公司事情有些复杂，而且涉及到一些机密文件，不方便带去别的地方理。

“那一次……不是意外？”方琰觉自己背脊有些发凉。

有那么一瞬间，方琰发现他面前的这个人其实比宁白还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