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如果我没死，”江夜白静静注视着他，“你愿意跟我走吗？”

闪电在远轰然炸开，雷声瓮隆，傅长陵用灵力将江夜白给的卷轴拓宽到了极限，他上冷汗涔涔，可他还是费力将卷轴一一往下压下去。

秦衍笑起来：“我会守住你打下来的江山。”

“晏明，”江夜白苦笑起来，“你愿意为了我，毁了云泽吗？”

秦衍闭上睛，便就是在这时候，冷风从周边轻轻来，这冷风带着气，和平常不同，秦衍猛地睁，下意识剑，护在周，厉喝声：“谁？！”

“吾名灵浩，”清冷的语调中似乎没有半分凡人悲喜，毫无波澜，“云泽之名，江夜白。”

那石像的模样和前人渐渐重合。

“你什么意思？”秦衍皱起眉，“什么叫没死？”

血珠落下的刹那，傅长陵明显就觉到阻挡他的力一，而后他又将封印往下推了一推，便就是在此刻，傅长陵脑海中突然现了一个女声：“不对。”

他们站在，俯瞰山河，在所有人拜呼浪声中，江夜白却蹲下来，悄悄同他说了一句：“晏明你看，这就是为师给你打下的江山！”

秦衍说着，将轻轻靠在衣衫上：“也请你保佑，傅长陵平安归来。”

他想起前一世看着江夜白消失在前，这一世再一次看着江夜白消失在前，他了剑，低哑了声：“你是说谁，没死？”

这是业狱修特有的礼仪，当年无垢中，秦衍看见过无数修站在灵浩尊像前，着这个姿势，而台之上的石像，一手提剑，一手并指成剑，指尖轻前。

“师……师父……”

“娘？”

秦衍看着面前的人，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片刻，他猛地惊醒，抬剑指着对面的人，冷静：“我师父死了，你不是他。”

秦衍大喝，江夜白神平静，他注视着秦衍，抬起手来，并指成剑，轻抵在前。

檀心早已与他认主，哪怕如今檀心在傅玉殊手中，他所看到的东西，依旧能被檀心剑中的蔺尘神魂所看到。

风变得温柔起来，轻轻拂过秦衍的面容，秦衍就看见前有金的粉粒旋转而下，在他面前缓慢凝聚成一个人。

傅长陵听到蔺尘的话，他不敢

“师父，”秦衍抬手抚上那件衣衫，温和开，“明日仙盟成立大典，仙家云集，我也要成为仙盟盟主了。此后，云泽大约会有很长时间的战，他们不知有多漫长，可我知。”

秦衍听到这话，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颤抖起来，竟然觉得有些害怕。

“但师父，我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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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为你报仇，”秦衍冷静声，“我会找杀你的凶手，你别担心。”

“你是谁？！”

“师父……”

无形的阻力疯狂对抗着他，他手上因为灵力的过于施展，肤裂开，血珠在空中凝结飞，周边灵力护住血珠，仿佛是将这些血珠当珍宝一般，轻飘飘落到化血池的纹路之上。

“你不要生气，他其实是很好的人，你多了解他，你也会喜他。”

那人散发着微光，仿佛是透明的一般，秦衍愣愣看着对面，就看见对方伸手，朝他招了招手：“晏明。”

想到这一，秦衍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