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一下？”

“你与……”白清羽还想再问些什么，被秦逍打断。

“今天，谢谢你。”顾小卿笑着给他倒了一杯茶。

“继续说。”秦逍用扇挑起左欣欣的下，“爷倒要看看你这张狗嘴里能吐什么象牙来。”

白清羽何时受过这般屈辱，他忍着难堪问：“……敢问你是……”

“你！你敢说我是狗嘴！”左欣欣气急，抬手就想对着秦逍打下去，被秦逍边的秦武拦下反推了去。

他之前想要回书院读书，被夫婉言拒绝，他也知礼教，没再纠缠就打算回去，没成想被当年几个看他不顺的人知了，后来整个书院都传开了他的言，他又无法去澄清言，只能咽下这个苦果。

“你是不是傻，就站在那让那个什么左欣欣说？”

“就是啊，都已经两三年没有来过学堂了，现在被夫家休了还想回来……真是不要脸……”

也不知他们与他是有多大的仇，几年过去了还不放过他。

左欣欣已经被秦逍吓住了，眶里泪要掉不掉，顾小卿虽然很激秦逍的帮助，但是也有看不过这行为，在后面悄悄拉拉秦逍的的袖，低声唤：“秦逍。”

你要是真不赞同怎么不过来制止？真是好大一朵白莲。

“你是谁？”少女皱着眉看着秦逍，不知从哪冒来的一个人又护着顾小卿，怎么这个双儿永远边都有人保护着，都嫁过人了还不安生！

秦逍收回手，对周围的学：“今天什么都没看到，回去老老实实读书上学，但凡本世听到什么风声……”他意味长的扫过每一个学的脸，刺骨的神让涉世未的少年郎们都打了个哆嗦，“觉得不服气可以回去告状试试，看看你们家父母会不会帮你们。”

“秦逍。”秦逍挑起一边嘴角。

“那就不去，自己在家一样能学，你这么聪明。”唉，祖宗礼法……确实没办法。

“嘁。”秦逍无所谓，又想到明天是兵戈院考，“明天兵戈院考，去看看？”

秦逍真是忍不了自己的那个暴脾气了，他迈开长三步两步走过去，撑开折扇挡在顾小卿面前，隔断那少女滔滔不绝的话语，不耐烦地掏掏自己的耳朵，嫌恶：“哟，这是哪来的小女，可是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真是污了本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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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

“胡说八，现在的第一名明明是我们清羽哥哥。”

“你信不信你今儿在这打了我，明儿你爹和你娘就得带着你来给爷登门歉？”秦逍笑。

待人都离开后，秦逍给顾小卿买了他想买的东西后，跟着人回到南亭别院。

“哎呀……这个不好

“问这么多和你有什么关系？还想带着你那帮跟班在这杵着吗？”

“这位公，欣欣年纪还小，公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白清羽来打圆场。

放厥词。

“莫不是还以为自己现在是京都第一呢……”

“嗯？可以参观吗？”顾小卿问，以往的考都是在工行，闲杂人等是看不到的。

“我换地方了，明天我让凳来接你。”

“放心，我有分寸的。”秦逍不以为意。一个侍郎家的二小，他还不至于不能对付，就算是后面的白清羽，他爹还要矮他一呢，在这个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古代，还没几个人能让他收敛。

秦武听话的扯下肩膀上的披肩包住手掌，将左欣欣在原地，动弹不得。

再说了，他本来就是个飞扬跋扈，名声在外的纨绔，怕什么！

少女被秦逍讥诮的神看得难堪，涨红了一张脸。

“左欣欣，别说了。”白清羽也觉得少女说得有些过分，又觉得突然冒来的人气势不凡，怕左欣欣惹下祸患。

“你等会。”秦逍把顾小卿回去，转看向白清羽，第一次正面观察这个荣华妙仙，原来也是个双儿，怪不得针对顾小卿，“白公，听一句劝，捡了一个第一就安安静静的，别来蹦。顾小……顾公就算已经不是第一，就算他离开了瑛王府，也不是没有人撑。荣华妙仙就好好自己的仙儿，在那一亩三分地待着，知吗？”

“秦武，给爷把左姑娘压住。记得包住手，别脏了自己。”秦逍吩咐秦武，本意也是不想让秦武与这女有什么亲密接，免得遭人是非。

“秦逍，差不多就行了。”顾小卿真是怕秦逍把在场的人得罪透彻。

秦逍吊起一抹笑，用扇对着小姑娘的左右脸颊各打了两下，欺/辱人意味十足，“小姑娘，以后在外面收敛，别谁都招惹，知吗？你自己挨打就算了，到时候再连累你们家就不好了。”

“嗯，祖宗礼法，我毕竟已经成过亲，再回去不太合适，那里大多都是未婚小和双儿。”姑娘在另外的院落。

“你今天可是把他们得罪透了。”

顾小卿不在乎：“说说而已，清者自清。”

“……在下……这就走。”今天真是倒了大霉，没达成目的还反被讥讽了一通，白清羽咬着牙龈离开，左欣欣和其他人也跟着跑了去。

“好。”顾小卿，又眯起睛看着他，“不过你今日……怎么知我在书斋……”

周围还有四五个学在迎合那个少女的话，其他的学都事不关己挂起的姿态，独留顾小卿与宛儿在焦中央，孤立无援，顾小卿脸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

秦逍转看去，果不其然，不远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公濯濯独立，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似乎还蹙着眉在表达不赞同。

“年纪小好说，本世就替她爹好好教教她姑娘什么是尊重什么是有礼。”白清羽他记得，也不是什么好鸟，现在来装好人，早先顾小卿被人指指的时候她怎么不来？

顾小卿今日本是想买些纸笔就回去，没想到遇到了不对付的人。

“这个……”哦豁，完。

“顾公，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去学堂了，夫不会收你的。”少女嗓音清脆，恶意却一览无余，“虽然已经被休了，但也算嫁过人了，就老老实实的在家一个下堂夫不好吗，来上什么学，也不怕脏了学堂。”

这个白清羽比左欣欣还碍。

“秦逍，那是礼左侍郎的嫡二小，你不要来。”顾小卿没想到秦逍会过来，但是他怕秦逍的脾气得罪人，只能轻声提醒一下。

“哦？别是顾公的心上人吧。顾小卿，你好本事啊，刚被休就又有了一个幕之宾？”

“你可真行。”秦逍无语，“那左欣欣说的什么事儿，你怎么了，不能去学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