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瞿似乎也没有在等他回答，目光很沉，里面有辛荷看不懂的东西，接着：“是不是有人哄骗你，说他对你也不算真，不明确说要他的命，又许诺你大笔的钱离开，两年前你才十八岁，还很小，在霍家和辛家的位置都很尴尬，所以如果一直有人这么对你说的话，会相信也不奇怪，你……”

是要跟他认真聊天的架势，辛荷想了想，老实：“不怎么办……还让它原样经营吧，我不懂这些，还是找懂的人来。”

霍瞿缓缓吐一个烟圈，就掐了剩下的大半支烟，：“快了。”

霍瞿姿态闲散地靠在躺椅上，睡袍下隐隐的肌廓，他脸上也仍是最初随意问话似的表情，但抓着躺椅扶手的手却死死用力，连带胳臂上的肌收缩隆起。

辛荷愣了一下。

辛荷想，你跟我说的话可多了，没一句是好听的，你特指哪一句？

后来他终于肯承认霍瞿过的事实，只不过他脆将其称为另一个人了。

“哦……”辛荷想到什么，“你不想再见我，这个我知，也可以保证，肯定不会再现在你面前，这次已经很谢你了，所以这个你可以放心。”

在船上，霍瞿警告他，别再“那样”看他。

但霍瞿一直盯着他的睛，辛荷竟然很快又明白了。

不想再有不愉快，辛荷收回目光，就打算起走开，但霍瞿却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往边带了一把，抬了抬下，示意辛荷坐在他旁边的小沙发上。

为什么一直不上班啊，你是不是要破产了？”

“你的东西。”霍瞿声线寡淡地说，“别着急，一直在走程序，我一没有手，公示还没结束，这个一完，它们就都是你的了。”

换了问法，辛荷却仍有些说不话。

“拿到信达宏生和百隆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霍瞿不说话，辛荷就低着抠自己的卫衣袖，半晌，才又犹犹豫豫地说：“都快三个月了，你不是在骗我好玩吧？要不只把信达给我就好了，其他的……”

过了会儿，他让辛荷放松似的笑了一下，语气更缓地说：“两年前，我刚醒的时候，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什么都不知，你说你很我。”

辛荷脱力一般，又重复了一遍：“我知你会死。”

这是霍瞿第一次主动提起两年前的事，在看到霍芳年摆到他面前的真相以后，他甚至一度试图否认过去曾经与辛荷之间发生过的情纠葛。

辛荷猛地起，打断了霍瞿的话，矢否认：“没有！我知，我知你会死，追尾的几辆车上全是跑路的死刑犯，你上了大桥，就没有活着下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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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荷：“那些都是骗你的，你也知啊……你今天为什

良久，想着自己前前后后拿到的消息，霍瞿说：“两年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霍瞿又问了一遍：“那时候，你真想让他死吗？”

霍瞿来来回回把他看了很多遍，辛荷只知他又不太兴了，但却不知为什么，也不太敢动，只好老实坐着。

辛荷“哦”了一声，却不由自主有些发愣，在缭绕后快要散尽的烟雾里看霍瞿的脸，过了会儿，霍瞿突然说：“我跟你说过什么？”

辛荷：“什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