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燚不甚理解，“你被狗咬了？跟狗抢了？”

说着还往下低了低，“谁有病？”

他登时就黑了脸。

池洲不回答他，也不松，直接飞快地扳住他肩膀，把人床上。

显而易见地松了气。

果然，金鱼脑炎老师，再一次把他忘了。

倏然一顿，他反应过来了。

笑得疯狂且欠，一边笑，一边抖着肩膀讲述他醉酒撒泼、抱咬人的黑历史。

只听闷沉沉“砰”的一声。

也忘了自己过的好事。

“你！”炎燚脸憋得通红，“你他么发什么神经赶起开，唔……咳咳咳！压死我了

小心谨慎地窥了一下池洲，“你说的狗……不会就是我吧？”

语气相当不快。

没看错，确实是牙印。

垂直下颌，整整齐齐两行，还要命了挤中间一大块淤血红。

忘了说过的话，忘了发过誓，忘了……

炎燚跌了被里。

失败！

炎燚：……

池洲真是忍无可忍了，索也不拘着了，一把把人揪了过来。

他比了一下，“你看，这嘴这么大，牙也……好吧，牙不大。但是这绝对不是我，我喝了酒从不咬人，我……”

再睁，就只剩下一个天旋地转。

他只记得，左元和大壮的笑。

都是你，为什么到最后不记得的还是你！

骂完就压下了一块暗。

突然双目一睁，“你下怎么了？”

炎燚看了看，“不对呀，这是人牙，看着怪整齐的，还……”

回来了。

：“对，被狗咬了，一只喝的小狗！我跟他抢喝，他不给，不给就咬我！”

终于解脱禁锢的池洲：“呼……”

甚至是……有儿委屈？

并没有发现的大神经炎老师：“这就是你的错了！一只狗，你跟他抢什么，你……”

在努力思考，用什么来缓解一下方才的尴尬。

他摔得实在难受，脑空白，张就是：“池大王八，你他么有病吧！”

抱人的是你，咬人的是你，拽着不让走、挂上不松手的也是你。

炎燚抬手，适应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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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愣地坐在床上，垂死挣扎，“不……不可能的，我有那么禽兽吗？我没有。”

池洲：……

池洲突然偏，“你说呢，炎老师？”

池洲着他，居临下的，“谁是王八？”

而后倍吃力地坐起来，一下床的白钮。

猝不及防一个猛扎过去，炎燚大惊失，“喂喂喂，你、什么！”

然而……

他捂着有儿痛麻的手臂往前凑了凑。

他眨，努力拼凑昨夜的零碎片段，试图回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给自己证个清白。

艰难地撑着枕爬起，顺带着，把那一只还掏在池洲后颈的胳膊也拽了来。

“每次都、这、样！”

窗帘缓慢地打开了，初晨的明光照来，并不是很亮，却还是闪了炎燚的睛。

“真他么了！”也说不是懊恼还是羞耻，炎燚一把拍在额：“我果然禽兽！”

池洲闷闷地靠着，不去看他那双晶亮的、好奇的睛。

池洲的脸已经黑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