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苏伊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不可！”大祭司一跺拐杖，“依我们现在的情况，最多再熬五年时间，就可以慢慢吞下仙族。我们应当稳妥为上，一消耗仙族实力，绝不能现在就与他决战！”

“墨。”顾沉音中是化不开的忧虑，“如果我了一件无法原谅的错事，并且给你很大的伤害，你会如何对我？”

“至正圣君早已对仙族所为不满，弃暗投明，辅佐神主！”大祭司在阵前喊话，气势十足。

“付代价！”异族举刀吼。

“我族，受你等挑拨，与神族战，最后落得如此下场，连名号都不为人所知，成了异族！

“我仍然你。”祁墨抬手，两指抵住顾沉音眉，“但我不会原谅。”

不用顾沉音喊停，众人争吵的声音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上位，闭住了嘴。

“自从那晚之后，你有些不对劲。”祁墨说的那晚，是两人的初次，禁果的味非比寻常，一尝便回不了。

“杀！杀！杀！”人族士兵两发红。

刚开始还好，没过几日，顾沉音就开始在凌晨频频惊醒，无论祁墨问什么，都是敷衍过去，不肯透半分。

顾沉音愣愣看着祁墨，“你……妥协了。”

“事实摆在前，只不过你仙族惧怕不敢相信罢了。”大祭司信不疑。

况且，如果不同意决战，会伤了我们的士气，”

“不自量力！”至威圣君手中斧舞动，“你们如今所有，都是仙族慈悲赐予，你们竟然不知恩，反而以怨报德。既然你们如此执迷不悟，妄图螳臂当车，那就别怪我仙族收回这一切！”

“我很后悔，但是我曾经的主人要我必须这样，我不能违背他，违背他就是违背我自己。”顾沉音有些语无次，无论如何，在梦里，那个女人是唯一能让祁墨温柔的人，自己却害死了她！

决战之期如约而至。

“神主？”至威圣君仰天大笑，目狠厉，“不过是一个臭未的妖族小，被你们异族拿来哄骗世人罢了！真正的神族，早已尽灭！”

仙族将领是仙界四位圣君之一的至威圣君，长六尺，乘兽獠面，持战斧，勇猛无比。

“我仙族仁慈，对你们网开一面，一香时间，联合军中，若不想与仙族为敌的，快快离去，仙族不予追究！”

“杀！”

“然后？”祁墨的声音有些陌生。

“此话有理。”妖王，“无论我们答不答应决战，都让我们陷不祥的境地，与其如此，倒不如与他决一死战，也免了族人受战之苦。”

“有些荒诞，但是我也听了许些东西。”祁墨上顾沉音的下，低吻了吻心上人的薄，“我不会让这事发生，婆媳关系也不是你应该关注的重，既然在梦里，我是个很厉害的神，那你讨好我就够了。”

一私人结界，玉镯立即化人形，站在顾沉音前，抬手了顾沉音眉心。

“梦里……你是神，是一个特别厉害的神，我曾与你战斗，败在你的手下，成了俘虏。”

顾沉音莫名舒服了许多，像是压在心的石，稍微挪开了许些。

“你的父亲，是新神王，他给予我信任，让我去给你的母亲当护卫，但是我……”

底下彻底吵了起来，一个个争的脸红脖。顾沉音静静坐在上位，双手叠小腹前，拇指一遍遍抚着腕上玉镯。

由雪海力量汇聚的战士，不知疼痛，不会疲倦，牢牢护住顾沉音。

顾沉音张了张嘴，低无话。只能期盼梦中的一切，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一队族悄悄混战场，缓缓靠近正在指挥作战的顾沉音。

祁墨，“继续。”

雪海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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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我的族人，被你等欺辱已久，今日我妖族哪怕全族战死，也必报此仇！”

我族苦撑至今，唯一的执念，便是与你仙族一战！为当年无辜死去的族人赎罪，你这两面三刀的小人，必须付代价！”

“就，自从那晚。”顾沉音忐忑抿，“我开始一个梦，一个连续的梦。”

“仙族整兵力是比我们，但我们有神主。并且决战需有主帅，仙族上下，无一是神主对手，只要神主解决了主帅，其他仙兵，到时候就是一盘散沙。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祁墨挑眉，盯着顾沉音的睛，“最近怎么了？”

顾沉音率领三族联合大军，对仙族对阵。

“我总觉得，梦里得世界才是真的，如果我真了这些事，你……”顾沉音呼有些急促，不自觉的再次皱起眉。

顾沉音问的莫名其妙，祁墨思考片刻，握住顾沉音的手，坐在床边，“你有没有想过，在你我相遇不久后，你想抛弃我回妖族。这件事对我来说，你错了，并且也给了我伤害。我是如何的？”

顾沉音有说不下去，那个丽的女人，在喝下自己添了东西的酒后，化为光，消散在宇宙中。

战事焦灼，双方死伤无数，从天明至天黑，两方皆显颓势。

“很快就要结束了。”祁墨声音轻柔，安抚有些不在状态的顾沉音。

“至正圣君呢？”至威圣君后仙兵，着银铠，足足有联合军两倍至多。

“你伤害了她？”祁墨猜到了情况。

“我人族被你仙族肆意欺压，上贡不够，还挪空国库，稍有不满，便屠镇霸城，生灵涂炭，若不参战，人族永无宁日！”

“不是妥协。”祁墨摇，“是和你一起面对。如果这件错事很严重，我会想着与你一起弥补错误带来的结果。至于伤害，我会把它转化为动力，和你一起面对错误，解决问题的动力。”

至威圣君洪声传遍，联合军中，却无一人离开。

至威圣君直冲顾沉音而来，奈何有雪海战士围护，至威圣君与雪海战士缠斗，一时间无法靠近顾沉音。

“报仇，报仇！”妖族战士振臂呼，群情愤然。

仙兵声势浩大，联合军毫不退却，战鼓响起，两军冲陷，战成一团。

“仙族侵占了我们的土地，我们的资源！甚至随意找借杀我族人取乐！”妖王上前一步，中有泪。

“我们只有一条路，通往自由和胜利！四族联合军，从今日开始，决战准备！”

天地间光汇聚，来自雪海的力量凝于阵前，十几丈的人披甲，立于阵前。

“既然战书已经下了，哪有不接之理？”顾沉音慢条斯理的拿仙族战书，垂眸扫过，瞳幽。

“你追杀我，和我在爆炸里……同归于尽。”顾沉音咬着下，不敢去看祁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