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新沉默良久，说：“希望楚队长能够说到到。”

楚行暮便说：“我亲自去找他，他就算要敷衍也得看李局和吴局的面，我大概知曾荣德和研究所里的矛盾在哪儿了。”

了闹市区，楚行暮一脚油门踩到底，大有闻缇开车的架势：“所以现在我得赶跑案，好把晚上的时间腾来跟闻老师一起寻作乐。”

“我总觉得这次是曾荣德故意这么的，对了你不是跟钟长新还有事要办吗？”

“七，闻向秦把我当苦力使，我还是比较适合个挥霍无度的富二代，天酒地才是我的常态。”

“他想去找林震光，林震光是钟鸣楼以前的学生。”

“这个还不清楚，但孙思曜说曾荣德擅自拿走了研究所里的一些机密文件，还说曾荣德有间歇神病，经常无缘无故攻击研究所里的人，同事都怕他，他还劝曾荣德去看医生。”

“曾荣德自己就是研究神病的专家，这不就和当年钟鸣楼被排挤研究所的情况一模一样吗？”

接着钟长新把一个U盘递到楚行暮面前，里面存的是他了两年时间搜集到的证据和资料，他迟迟不肯把这些给警察为钟鸣楼找回倾斜了的公，是因为他拿这些东西无能为力，他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曾荣德拿走的机密文件是什么？”

楚行暮听着他抱怨工作，就像听学生抱怨作业多一样，突然觉到了节日氛围，恨不得上开车去见他，“那晚上我去接你。”

闻缇合上文件夹看着手机，总觉得楚行暮越来越

楚行暮决定直接去找穆方教授，他和钟鸣楼相识多年，一定对十六年前钟鸣楼被免除研究所所长职务、神病发住南嘉的事有印象，他同意加钟长新的研究组也有钟鸣楼的因素在里面。

“事关研究所，他不肯说。”

他原本不打算告诉钟长新，在他们举家移民国外的这十几年间，是谁在照顾钟老夫人，况且闻缇对这个案的执着一都不比钟长新少。

说话间楚行暮的车路过商业街，他从车窗里瞥见街两旁的店门好像比平时闹，来来往往的情侣居多，一些餐厅门张贴着喜庆的节日海报，楚行暮拿起手机看了一日历，才发现原来今天是情人节。

楚行暮不知这个U盘会和他曾经烧掉的那份名单一样手，两样东西加在一起的重量，是他一个人扛不起来的责任。

“和钟鸣楼有关？”

钟长新给完U盘就下了车，楚行暮问他还要去哪儿，钟长新说他要跟闻缇去找钟鸣楼的一个学生。

电话那边的闻缇虽然没有直言，但楚行暮从他的语气中听了一担忧：“孙所长为难你了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你们不用加班吗？”

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楚行暮低一看是闻缇打过来的，于是接了电话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闻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好像就在他边一样。

闻缇似乎是在工作时间给他打电话的，楚行暮问他：“你晚上几下班？”

新一，扯了扯嘴角，“当然是为了闻缇，闻向秦因为家事记恨了闻缇十几年，你嫉妒闻缇抢了属于你的童年，你们都觉得错在闻缇，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不在国内的这些年，钟老夫人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