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不再去后山，不再握剑。

酒醉梦醒，二公整个脑袋都是昏昏沉沉的，起时脚步趔趄，无意识的伸一手去攀住旁石维持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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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笑，时至今日，二公突然间不知自己是为何而挥剑。那些铭记在心底的剑式，似乎一夕间离他而去。

贴合石的手掌传来些微妙的。像是有力量缓缓的顺着手心了，温而柔和的，冲散了内残余的不适。

别在天门山宗主腰间的铜铃发沉沉的响声，这声响令宗主素来冷漠刻板的神态一息间生了变故。

像是已经对修行彻底放弃，甘心一个名副其实的修仙界废的二公开始碰些剑以外的东西。

天门山满山剑修。

一念生，剑心灭。

凡人百年也有千般造化，而二公的百年，却将凡人的本事都学了个通。却没有一个能带给他像当初对剑一般的忱。

终究是天门山的异类，不如彻彻尾的异类到底罢。

二公缓步后退，一步一步的将整面石墙映底。石上刻了满满一墙二公从未见过的纹，透过一层瑰艳醒目的红，瞧着越发像是某异形文字。

却有一日，二公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了天门山的禁地。

二公目光从石最上方层层阅过一遍，看的越多神也逐渐复杂起来。

言反而是上选吧？

二公于是成了一抹无主幽魂，终日在天门山上下游。

二公生于天门山，父亲是剑修，兄长是剑修，他收的第一份礼的是剑，每日与他对面相伴的也只有剑。

琴瑟弦，书画茶，他学着凡俗界里富贵闲人的模样过活，曾经佩剑的地方也改挂箫一。

石刻上不止有功法，还书写了天门山数千年前的创派历史。

如今兄长不在了，他连剑也一并失去。

第三章

不碰剑的二公成了最好的乐师，最好的画手，偶有一日尝到杯师兄弟送来的杯中，他又成了酿酒人。

被选为祭品降生的人天生灵脉特殊，便如凡人一般。这石上的功法唯有祭品可以修炼的，而祭品此生也仅能修习这功法。

不曾见过，也不认识，可见了却觉得熟悉，二公匆匆几扫过，心里竟也能明白得这些字的意思。

二公自问百年间遍观藏书阁内的大小书籍，接过书上记载的形形的地域文字，却也不曾见过前这。

越的祭品，

天门山门人，终以守禁地中封阵为己任，寻找镇压阵内的祭品投阵。封阵暴动不稳时便要投祭品，否则破阵之日神州大地必将生灵涂炭。

二公以为只是自己的一时错觉，凭石借力起，抬手间，看到之前自己手掌压摁石上隐有石刻过的痕迹。

刻的像是篇功法。

兄长在时，也曾锁住一修为以凡人之躯与他比剑，也曾让他侥幸胜过一二，维护了他生为凡人的渺小而可笑的自尊。

早已烂熟了剑式的二公久久僵持原地。

禁地里，二公酒醒后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他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倒在间山里。这内山足有他十个人那样，中也有有宗内三四个校场大小，中空无一，呼间听得到隐隐有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