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你说我啊？”凌卓志装傻。

齐静堂本来就随一劝，见状便只是笑笑，自己回到大堂岗位上。

齐静堂：“……？你看我嘛？”

他不多闲事，权当没听到，刚关上柜门，却见凌卓志慌的收回埋怨的目光。

齐静堂脚步一顿，猛地回，两个女同事都吓了一，瞪向他。

至今双方的证言都是旁人在说，还没见当事人发过声，齐静堂又来劲了，拿过来看。博文里莲华用很悲愤的语气讲了她上“发生的一切”，忽略掉大段的“至今难以平复”、“半夜睡着睡着哭起来”之类的话，勉总结个事情的大概。

接下来就是的日常戏码，她挣扎，他压制，她尖叫，他捂嘴，男女力量的差异让她无法反抗，她“在地狱里了泪”。完事后她假装昏睡，趁哥睡着时跑了去，直奔派所……

“真的！说是丽城警察在聊天群里吐槽的，哥真的自杀了！”

“哎！你是打电话来怼我的吗？”

“没没没。”

话题没什么营养，甚至真实都存疑，齐静堂看完并没有什么想，把手机还回去，礼貌：“看完了，谢谢。”

“你说你说。”

“这次倒还好，”齐静堂庆幸的，“事儿太大了，反而跟她没什么关系了，一开始确实有人到她wb下说她带一波心理暗的人，我还担心会不会有人跟风骂她，结果她粉丝很给力，晒学历的晒学历，晒工作的晒工作，还有发长文说在她的画里看到了希望什么的，后来你们这儿案情通告发来，就越发没她这什么事了。”

“那不就得了，你别心了，新工作怎么样？”

“还有呢还有呢，”地铁站还没到，小姑娘分享直线上升，又开一个图片，居然是一个wb截图，“这是莲华发来很快删掉的自述，但早就有人截到了，也在群里传呢。”

“也还行，缺了你们堂那烟火气。”

后不远还有两个女同事也下了班，和他一样往地铁站的方向走，一路说说笑笑的，没一会儿就说到了网上的瓜。

没人回答，齐静堂目视前方。

难怪楚望说“两边的说法都很符合逻辑”，齐静堂看完，觉有些晃神，至少莲华的说法在这一刻确实说服了他，如果伤情报告没有误差，那哥的罪行几乎已经板上钉钉。

即使知他有“女朋友”，但一般妹都不大吃得消齐静堂这一，消息灵通的那个结结：“可群里已经传遍了呀，到都在发那个警察的聊天记录。”

“小凌哥，”齐静堂打了个招呼，他在会所待过，当然无所谓凌卓志上的味，但是这不代表他们的直接领导，大堂经理刘辉会无所谓，“你要不再散散味吧。”

“今天吃什么好呢……”他走酒店的时候就开始掏手机搜菜谱，这个时间去菜场还没关门，他可以好好的整一顿。

齐静堂后退两步，眨眨：“哥自杀了？！”

酒店大堂礼宾员的西装看着板正，但因为酒店内常年空调，冬夏凉，所以为了让员工显得材好看，衣料并不厚，他如果就这么穿着去风，那挨冻的程度跟罚也差不多了。

结果楚望的语气却虚了：“算了，我也说不上来……话说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事儿？盛琳又被网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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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辉冷着脸走过来，挨个闻了一遍，站到凌卓志面前，冷笑：“这么大瘾啊？”

过了一会儿，凌卓志和其他两个礼宾员一起走了过来，刚站定，就见刘辉了鼻，皱眉：“谁刚过烟？”

“群？”齐静堂懂了，自己的新wx没有加任何群！跟警察叔叔们也都是单线联系，那群糙老汉才没拉群的习惯，他有些无奈，“我没什么群可以吃瓜，能不能让我看看？”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午休时间便差不多了，各自挂了电话准备工作。

“那再去！不掉问女同事借香！你来了也快俩礼拜了吧？这职业素养都没有？”

经理刘辉在香度集团已经了五年，从客房一路到现在这个分店的大堂经理，一路走来颇为不易，是以很是尽职尽责，每班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此时他刚到大门旁的办公桌边，就看到齐静堂走了过来，和善的笑：“来了啊。”

“但据我所知，两边的说法，都很符合逻辑！”

凌卓志脚尖一转，忍辱负重似的往员工通快步走去，路过齐静堂时，竟然瞪了他一。

凌卓志过了一会儿才小跑着回来，烟味是闻不到了，但是上却带着冷气，他小声斯哈着，似乎在外面冻得够呛。

“这从案情通报也看得好吧！”

齐静堂随便一想就明白了：“你不会以为我跟刘经理打小报告吧？”

齐静堂苦笑一声：“就那样呗，力活，也不用动什么脑。”

“那必须的。”

“嗯。”齐静堂利落的站在门边，腰背笔。

直接看可比线上转发安全多了，小姑娘立刻把那聊天记录调来，递给齐静堂看。齐静堂翻着，发现果然如女同事所说，是一个群里的聊天记录，其中有一个人一副知情人的吻，先是说哥在拘留所里撞墙自杀，被救了回来，现在在医院，半昏迷了还在喊冤。

凌卓志有些慌：“我风了，不掉。”

群友们纷纷嘲讽，说什么“都去了至少不冤”，“大概他以为这是情趣”之类的话。

礼宾员们都松了气，开始各自去工作。

“……怎么可能嘛！”

“额，”两人对视一，方才还信誓旦旦的女孩打起了哈哈：“啊，小消息啦，小消息。”

“我中午也在看这个事，没看到说哥自杀啊，怎么回事呀小。”齐静堂不放过她们，表情比谁都八卦。

“好吧好吧。”

而且因为之前一波波及盛琳的网暴，让他对哥也反复研究，莲华的讲述里，哥的言行与他平日网上表现的形象并没有很大差异——一般的衣冠禽兽、得理不饶人

“得了吧你哈哈哈，我们堂的阿姨来来去去就会那么几只菜，你这是待的时间短，长了你也得哭。”

凌卓志一脸不甘，埋大门走，刘辉抬声音：“走员工通！你要给客人看你在大门外散烟味吗！”

“四星酒店，好歹工作餐能保证吧。”

香度朋现在客人还不多，但排面还是齐了，光大堂就有四个礼宾员，外面还有负责给客人拉车门搬行李的，所以凌卓志离开了，剩下三个人还忙得过来。

凌卓志本来还有心虚，闻言却反而梗着脖：“没事的，大堂就没味了。”

今天他是早班，虽然早上八就要到岗，但是下午三可以下班，回去还能给盛琳饭陪她听音乐。如果是晚班就不行了，下午两到晚上九才能离开，虽然回去的时候盛琳肯定还没睡，但那正是她工作状态最好的时候，他压不敢半途凑去，至于早上那更别提了，盛琳被他拖起来吃完早饭又要回去补眠，可能等他快走了她都没起来。

原来她觉得一直躲也不是办法，决定去找哥求饶，甚至“好了失去尊严”的准备，只要哥愿意放过她，不再上诉。哥果然一开始就冷嘲讽，在她下跪甚至磕之后还是不依不饶，她实在没有办法，问他怎么样才能放过自己，哥说“你不是说我猥亵你吗，那你把关系坐实我不就没办法了吗”，她“知他是在说反话，可走投无路之下她真的开始脱衣服”，但是“哥接下来的神却让她恶心到反胃”，她经过一系列心理挣扎，最终放弃了“这样侮辱自己又对不起生父母”的打算，重新把衣服穿了回去，但是“他却扑了过来，面目狰狞”……

听得凌卓志话语里的敷衍，齐静堂也无心纠缠，自顾自走了去，脚步还雀跃。

齐静堂将手机放好，走更衣室，正好看到凌卓志从员工通外回来，上还带着一烟味，见到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摆摆手，似乎想挥去上的味。

果不其然，等到下午三下班的时候，齐静堂换着衣服，就听到旁边凌卓志在打嚏。

“没有就好，小凌哥，咱一个月才多少钱，犯不着，对吧？”

刘辉摇摇，看了看齐静堂，了下，走回了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