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久夜默了默，忽然觉得自己介意那一声娘娘的称呼未免小题大，如今听顺耳了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是多少年的规矩。

“不必了，主最大。”靳久夜艰难地说。

“主又要什么？”他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影卫的本能制止了他任何退缩的动作。

妃之间差了不止一两个档次，他心里有些许疑惑。

然后听到靳久夜说：“属下心里只有主。”

“夜哥儿，你耳这儿是红了吗？”贺珏透过帐外的烛光突然发现，霎时转移了注意力，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靳久夜的耳朵，靳久夜的耳郭颤动了下，“没有。”

贺珏醒了醒神，忽而觉得两人窝在一起太过燥，便与人分开些，“这天气不如前几月，下次就不留你过夜了，得很。”

好半晌，贺珏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受不到周遭的一切，他的前只有这个冷面又不苟言笑的男人，那是一万籁俱寂的觉，旁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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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珏迷迷昏昏睡了一夜,醒来时浑汗涔涔的，总觉得自己昨晚上了个什么梦，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梦了什么。

贺珏轻笑一声，迷迷糊糊地伸手揽住靳久夜的，脑袋也下意识往人颈窝钻，“想叫就叫呗，问那么多嘛？”

贺珏嘻嘻坏笑，目光落在了男人的某，“反正睡不着，要不然比比你大还是朕大？”

“那……”贺珏禁不住探究，“什么样的人会让你动情？”

那颗茸茸的脑袋又拱了两下，忽然抬起，正好磕到靳久夜下，那人哎哟一声，顿时清醒了。

为何？贺珏差儿脱而，可话到嘴才意识到，自己清楚的。或许是因为这人长期于张危险的状态，或许是他本没有时间去思考除了生死之外的任何问题，又或许是他从小被驯养制剥夺了情的能力。

“哎，咱们小时候比那个，还没比结果呢。”贺珏突发奇想，碰了碰靳久夜肩膀，将人从静默中叫醒。

“那你心里就没有装过谁？”贺珏问最后一句。

“属下只觉得贵人好。”靳久夜如实说。

“怎么了？”贺珏轻声问，语气柔和了许多，“莫不是觉得份不够？这你就不必担忧了，朕只觉得如何都不能弥补你，恨不得将后最尊贵的给到你。你若妄自菲薄，便是看不起朕了。”

贺珏端详着靳久夜的脸，这人依旧冷面无，好像什么情绪都不会现，任何时候都能拿得住一样。

连上朝时都觉得恍惚,等下了朝回勤政殿,阁内已空无一人。

忽然贺珏想知，靳久夜有没有不克制的一面，隐秘的黑夜总适合问些格的话题。

贺珏又问：“你想过动情吗？”

大约是边人的动作太过亲密，又或者他不知再问些什么，靳久夜没再说话。

他们没来得及一块用早膳,贺珏心里别扭着,嘴角绷得的，最后冷哼一声,却什么都没说。

说完这话，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夜哥儿，你放心。只要你在朕的后一日，这后就只有你一人。不你是想当皇后，还是答应，朕都依你，旁人也碍不到你去。”

过了许久，久到贺珏几乎被睡意侵袭了脑，朦胧间听到靳久夜问：“主，你为何近日总唤我小名？”

要不就算了吧。

两人因着暑，都只了一件薄薄的单衣，靳久夜上方才被贺珏无意识一蹭，衣领都翻开了大半，缠了些纱布的膛。

人怯怯地回答：“影卫大人一早便回永寿了。”

竟是一句话都不说,自个儿就走了。

短短三个回答，像三块石一样砸在了贺珏的心里，他的仿佛被什么撑住了，萦绕着一酸胀的疼痛，隐晦却又无时无刻不在。

睡意朦胧的男人卸去了白日里作为君王的那一层疏离与防备，迷瞪着睛像是只慵懒的小猫，连神都显得无辜起来。

靳久夜听得眉骨一，那等糗事还要重来一遍不成？

靳久夜几乎毫不犹豫，“没有人。”

他愈发没了睡意，百无聊赖地打量起旁的男人来。

贺珏又盯了盯靳久夜的眉，想从他的神情中看什么端倪，但却并没有。只好开又问了一遍，“若是不喜，便与朕直说，你真的想要贵人？”

他甚至受到，在那一刹那他的心忽然颤动了一下，如同一琴弦，被什么轻轻拨动了。

早上起来时上不，他就忙着洗漱了一番，本没有传早膳，也不知那人吃过没有。

靳久夜沉默。

那声音里带着满心疑惑，他已疑惑许久了，只是现在才问来。

贺珏沉默，想了想，终是应允，“既然你觉得好，那便听你的。”

贺珏想想又来了气,翻了两折，看到秦稹那老顽固又在扯什么钱的事,当即批

再怎么着，自个儿为主，也应当臂要比他，要比他大，要比他结实，要比他翘才行。

靳久夜想了想，似乎在搜寻过往，贺珏静等着。

这样的人，若不是被他尖瞧见红了耳，仿佛就永远无情无，冰冷得不似个人一般。

靳久夜默了片刻，似是被这个问题惊了一下，许久才回答：“未曾。”

靳久夜摇了摇，很轻微，“没想过。”

就算为靳久夜空置这后又如何，这人已然为他担了不少难堪的名，他连心疼都来不及的。

他心里生一邪气,质问边的人,“靳久夜呢？”

从来不曾注意，这个男人已然长成了如此壮阔的样，贺珏慨地想，他也得时间好好练武，免得被靳久夜的块比下去。

“朕就是想与你亲近些罢了，你若喜，唤朕珏哥儿，唤朕六郎，都是可以的。”

第23章[VIP]辱靳久夜者，必惩之。

“夜哥儿，你动情过吗？”

“嗯。”靳久夜仰面躺着，听到这话也没什么情绪，只嗯了一声。

“无事，主如何置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