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可怕。沈黎不喜被人关注，却因为他，屡次被人注意，不论是职的女生，抑或刚刚挑衅的女生，或多或少都是因为他。

她闷声扯回了自己的发，乌溜溜的眸垂了下来：“别碰我发。”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声音有多委屈。

顾景渊神情微动，对上女孩的双眸后，心中那不快散了大半，他将打火机揣到了兜里，站直了，半妥协似的开了：“多大事，别气了，检讨我让人帮你写。”

沈黎从未这么丢人过，心中闷闷的，也没过多解释，只摇了摇。

顾景渊眸漆黑，追了上来：“真生气了？”

沈黎再次摇。

场上音乐停了下来，早已经结束，沈黎没去场，直接回了教学楼，顾景渊慢悠悠跟在她后，似乎是觉得小姑娘绷着小脸的模样有些好玩，眸中了笑。

同学还没回来，教室里空无一人，沈黎回到座位后，顾景渊也坐了下来，他一本课外书翻看了起来，他很看书，上到天文，下到地理，各类型的书籍都会涉猎，书桌里的书一直在换，他单手撑着下，右手夹着一支笔，时不时转动一下，姿态是一贯的懒散。

沈黎这才摸手机，手机里弹几条陆怜怜的消息，她在十六班，离十班不算远，也瞧见了教导主任将沈黎喊走的事，消息里全是对她的问。

沈黎回了一条：我没事。

她又敲了一行字：哥哥拿金奖了。

陆怜怜回得很快：今天成绩吗？呜呜呜太不公平了，我期中考勉五百分，他又拿了奖，回家后，你舅妈肯定饶不了我，你等着给我收尸吧。

沈黎有些想笑，郁闷的心情都好了几分，她又调好友列表，给陆令辰发了一行消息：哥哥，你太了，就知你能拿金奖，为你骄傲。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因为决赛名单是不是没好好上早？

沈黎摸了摸鼻尖，有片刻的心虚，一时怀疑他那边有间谍。还没想好怎么回复，他又发来一条消息：下次玩手机机灵，教导主任怎么说的？让写检讨？你好好学习，哥哥帮你写。

他果然知了。

陆令辰一、二也在新校区，对教导主任的手段，显然有几分了解。

沈黎忍不住弯了下。

顾景渊不经意瞥了一，恰好扫见少女眉弯弯的模样，他不由挑眉，对着他答不理的，换个人就笑得这么甜。

很好。

沈黎正准备回复不用写时，手中的手机突然被抢走了。

顾景渊的目光落在了那行“哥哥帮你写上”，他眸暗了暗，又瞥见了她主动喊哥哥那句，平时话少得，一天跟他说不了一句话，跟别人聊天倒是很健谈。

他压下了心中涌起的不快：“哪个哥哥？喊这么甜？”

沈黎还有些生气，见他又抢她手机，她小脸板了起来，有些郁闷：“你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