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气也不是，今天他又动了一下她的发。

沈黎气鼓鼓地转过了，白的小脸不自觉板起：“都说了不许再动我发。”

顾景渊没抬，将刚买的山楂片递给了她。

沈黎心虚地看了四周，叶芮去了厕所，并不在座位上，他同桌也去了，其他人没有留意这里，她这才压低声音说：“我不要，你自己吃。”

顾景渊没听，直接丢到了她桌上，这才抬起，扯了下角：“怎么？要我喂你不成？”

沈黎转过了，没理他。唯恐他又说什么让人难为情的话，过了一会儿，她才掏两人的传话本，给他写了一句话：以后别再给我买吃的了。

他最近总投喂她，一块小糕抑或一杯茶，全是她平日吃的，有一次，甚至当着同学的面给她一个音乐盒，一想起同学们暧昧的神，沈黎就忍不住脸红。前两日叶芮还悄悄问她，是不是在和顾景渊谈恋。

沈黎百莫辩。

她没有转，直接伸手将笔记本放到了他桌上，顾景渊掀开看了，甚至能想象到女孩脸红的模样，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他提笔写了一行字：还得靠你给我讲题，贿赂一下都不让？

说是贿赂，实际上，开学快一个月了，他也就问过她三次题，还没其他同学问得次数多。沈黎总觉得他在“假公济私”。

可惜没有证据。毕竟，从到尾，他都不曾表白过，沈黎甚至不知，他究竟有没有喜她。

她又写了一句：下次别买了，真的，买了我也不要。

顾景渊没再回，他丢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悠悠开了：“来，说说，哥哥怎么得罪了你？”

他又自称哥哥，沈黎装作没听到，摸习题册开始题。

望着她红通通的耳尖，顾景渊微微扬了下。

时间慢悠悠走着，她努力学习时，他也没闲着，看课本、刷题，一直很努力，新年那晚他的现仿佛一场梦。

沈黎原本还怕他万一也喜她，开学一个月，心中的担忧散去不少，现在他们都是学生就该一心扑在学习上，这个阶段，没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事。

沈黎也收了一下心思，没再总是关注他。可惜，她的成绩依然没有大的起，那么努力，月考仅考了699，依然是全校第五，跟第一名差了十一分。

顾景渊的成绩反倒像坐了火箭一般，这次考了646，比期末考，足足了六十五分，直接超越班长、杨牧等人冲到了班级第二，全校排名四十六。

成绩来后，周围的同学都震惊于顾景渊步之快，顾景渊看到成绩，却蹙了蹙眉，显然对这个成绩不太满意。

一连几天，他都在埋刷题，沈黎每次站起来接，都能瞧见他略微蹙起的眉，沈黎去接的时候，脆帮他也接了一杯。

这节下课，沈黎和叶芮一起去的洗手间，路上叶芮还说：“顾景渊这么拼，肯定是想和你一起考实验班吧？”

沈黎一时不知怎么答，虽然她确实劝过他让他好好学习，他未必是因为她才努力的，原本的他曾那么耀，本就是个懂得拼搏的人，如今不过是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