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野想：割掉耳朵纵然痛苦，但如果及时有绷带止血，大概会好过一些。

但当他开始接荣夏生，将其人与其诗联系到一起，猛然发现，他所有的诗似乎都在写堕落与死亡。

他看见佟野，笑着跟对方打了个招呼。

荣夏生喝完来看见佟野在那儿傻笑，随问了句：“怎么了？”

他才不要被这样的幻想左右。

维纳斯也比不上荣夏生。

可是现在，他不仅是动摇了，简直就是直接放弃挣扎，任由自己溺死在幻想来的仙人幻境中。

这么说来有儿像是自私的意思，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佟野能觉到荣夏生不是自私的人，他只是不知为何收起了一切摸世界的开关，把自己给边缘化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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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当你的绷带。”佟野看着他说。

而且甘之如饴。

这时候，荣夏生从书房来，他一回家就扎在电脑前，一气写了一个多小时，此时忽觉燥，在写作告一段落时，他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有些兴奋地来，想倒一杯喝。

“笑你呗。”

吉他“咚”的一声，琴弦和手指之间蹦一个音符。

因为佟野很清醒的知，这些“好”和“喜”，其中掺杂着很大一分当事人的幻想。

佟野对于荣夏生的发问动不已，在他看来，荣夏生这人才是真的对一切外之、圈外之人都不兴趣，而且荣夏生的这个“圈”，只有他自己得去。

看着荣夏生，佟野竟然莫名升起一责任，觉得自己有必要把对方从世界边缘给拉回来，俩人一起到宇宙中心去浪。

佟野一直觉得这话特有理，于是他总是提醒自己要亮睛，并且时刻保持理智。

佟野想：这个人应该被摆在术馆里接受人们的礼拜。

那个笑浅得像是蜻蜓划过的面，只微微一，稍不留神就错过。

第6章

佟野问：“你没有女朋友吧？”

然而，佟野看他看得有些神，那么轻浅一笑就让他迷失了。

“也对，姑娘就算想跟你谈恋，也得有机会看见你才行。”佟野抱着吉他笑着看他，“小叔叔，你以前谈过

荣夏生无奈地笑着看他：“没藏着。”

什么的丢勒，什么长着苔藓的库尔贝，那些诗歌中的隐喻他本就不懂。

就像荣夏生自己在诗里写的那样：这一段人生，犹如梵的左耳，被我亲手，抛弃在教堂的屋。

荣夏生不知他在说什么，只是诧异地看向他。

他理智了二十多年，自从十五岁以来，被人追过，也隐约对别人产生过好，可最后，成事儿的一个都没有。

很久以前佟野就听过一说法，是说你喜一个人未必喜的真是对方，大概率喜的是你自己脑补的完恋人。

荣夏生疑惑地看他：“我？”

荣夏生今天心情不错，又给了他一个笑。

可真好看。

荣夏生原本打算回书房，听见佟野的话，转回来看他。

“没有。”

佟野笑了：“没事儿，我胡言语呢。”

梵的左耳吗？

“嗯，”佟野又坐下，开始拨他的吉他，“你说你长这么帅，整天闷在家里不去，你藏着不给谁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