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单识激动地朝老爷笑，“爷爷，您听见了没？兜兜真会叫爸爸了。”

兜兜以为老爸在跟自己玩，发“哈”一声短促的气音，咯咯笑起来。

这天连磨米浆都把兜兜放在旁边，一边时不时看宝贝儿两一边磨。

要搁平时，赵单识肯定已经打兜兜的小，帮助他改掉这坏病，今日的兜兜实在太可，赵单识傻爸爸之心蠢蠢动，一直舍不得收拾儿。

一听早上吃这个，赵明台没意见了，他兴兴地应了声，“好啊，师父，我赶去喂羊，等会儿下来帮你磨米浆。”

“用不着你，你喂完羊下来就行。”

这次他吐字清晰，很明显能听来他就是在叫爸爸。

兜兜牙牙学语，“爸爸。”

兜兜以为爸爸再跟自己玩游戏，张嘴啊呜一声咬住赵单识的手指，赵单识不得不着兜兜的小腮帮，把自己的手指拿来，“不能咬啊兜崽。”

赵家院里有个小石碾，用来磨黄豆米粒等十分方便，他这米又泡胀了，随便磨一磨就行。

赵单识晃晃手中的兜兜，“兜兜，再叫一声，来，叫爸爸。”

兜兜还小，不会自己刷牙，每天早晚需要赵单识洗净手，用净的纱布帮他一牙齿，免得引起龋。

“听见了听见了。”老爷皱纹舒展开，伸手接过兜兜，“我们兜兜真乖，来，叫声爷爷来听听。”

兜兜咯咯笑起来，六颗牙齿，他看着赵单识，忽然绷一句，“爸爸。”

等打发徒弟们上山喂羊后，赵单识去看兜兜有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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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单识将他举起来，“乖儿！再叫一声。来，爸爸。”

来的好米，加糯米，磨来的米浆清甜细，成米，上面或打上，或放上茄丁，或放上酸豆角，或放上萝卜丝，无论哪味，都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一起吞下去。

“是有。”赵单识看了旁边的小兜兜，“爷爷，您说兜兜怎么那么可呢？怎么看怎么讨人喜。”

“乖儿真！”赵单识兴奋地抱着兜兜转了个圈圈，他迫不及待地跑去，找老爷：“爷爷，爷爷，兜兜会叫爸爸了！”

兜兜看着老爷，张了张嘴，最终吐个泡泡。

正好，他一走去，兜兜就着睛醒了。赵单识看他睡惺忪的模样，了他细的发，在他额上亲了一，“早安啊，兜崽。”

老爷在一旁帮他舀米，见他这模样，禁不住笑：“怎么着？终于尝到一爸爸的瘾了？”

“嗯？”赵单识神一振，将兜兜抱起至前，双与他黑亮的睛对视，“兜崽，你叫我什么？”

老爷抬起，也来了神，“哦？”

赵单识哈哈大笑，他伸手接过兜兜，带他去换布，顺便哄他拉臭臭。

“那是，你自己的儿嘛。”老爷笑笑，“等你看着他

兜兜歪了歪小脑袋，看了赵单识一会，再次开，齿清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