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单识刚好把写好的牌拎来，闻言笑：“一碗十块，都是农家猪，今天早上现杀的猪现接的猪血，我们家自己杀了猪用来腊，猪血不好什么就想起这新鲜的吃。”

“去，看你这忙手忙脚的样，要师还不知等多少年，到时候老我有命没命还都不知。”

“好吃不好吃？”

旁边看得到吃不着的人着急，不断地问：“这豆腐脑究竟是什么滋味？你别一个人吃，倒是快跟我们说说啊！”

说着赵单识略提了声音揽客，“我也就卖这一次，下一次再卖就不知什么时候了，大家想吃的赶尝尝啊！”

“就一次生意呀，我看你们好吃的东西不少，怎么就不试着一长期生意呢？你们在这里摆摊卖吃，不比地轻松来钱快啊。”

“这东西怎么那么香，不是猪血吗？怎么一腥味都没有，只剩下香气？”

什么味，现在赶过来排队抢先尝尝呗。等一下人多了，您要是没排上队，尝不到可就只能听我们说了。您看我们的家什都在这里了，就带了这么多，估计也就够一千来个人的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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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一把豆腐脑接到手上就端着到一旁，拿起一次勺就吃了起来，一下去，他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多少钱一碗啊？”

“猪血的味重吗？腥吗？”

“怎么样？赵老板，你要是没空也可以教徒弟啊，让徒弟过来这边摆摊嘛。”

“就是，你们别看我们县不富裕，其实舍得吃的人还多，你们要是长期在这里摆摊，肯定是一笔不小的收。”

赵单识提醒，“第一碗猪血豆腐脑来了，您有什么忌的不？辣椒能吃多辣？”

“别说这东西凑起来还怪好看的，白的豆腐，红的猪血，绿豆葱，闹闹的，一满碗还冒着气，大冷天吃这么一碗最舒服了。”

赵单识伸手一指，“我已经有徒弟了，这三个都是我徒弟。”

“这嘴会说话，我看你像是会生意的人。”

“哎，这么说来，我得赶尝尝。”

“鲜！香！辣！哎哟我的妈，这猪血的味实在太香了，要是没提前告诉我，我绝对想不到这是猪血。猪血加在豆腐里又又，又又香，哎哟，这滋味，我还真不好怎么形容，你们尝尝就知了。”

赵单识把一样一样东西清好，然后徒弟们生火洗锅，准备东西吃。

顾客一边聊着天，一边空回答，“没忌，正常辣度。”

一人一把嘴里的咽下去，然后常常呼一气，慨：“！”

赵明台笑嘻嘻，“您别说丧气话呀，我看您这神气十足的样，长命百岁不成问题。”

“还有呢？”

“我看也是，赵老板三个徒弟当中就属你小最溜。”

赵单识指挥徒弟给顾客调了第一碗新鲜的豆腐脑。

赵明台笑嘻嘻地接话，“您也别急。什么时候我们师了，闲着无聊，说不定也会来这边摆摊卖一回猪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