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师情急之下抓了她的胳膊，“你看到什么了？”

文老师俯凑过去，发现上面只有两个字，“发。”

错。

她的脸刚刚受了伤，宁致只是问话，并不是不近人情。

“你在说什么？”文老师觉得稍稍放松下来的神经重新被揪起，她把给别人倒的喝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等了一会儿，陈熙又回来了。她的后还跟着医务室的老师。老师见了他们，脸上有些讪讪。她还在因为提供给林朝安眠药而自责，看过来的目光时有闪躲。

“直到什么？你还知什么？”

“她为什么这样？”宁致又问。

但陈熙一夜都没有合过。

“陈熙，你是不是知些什么？那天你跑到天台上，后来在警局，明显是有话想要说来的是不是？”

陈熙也在这群学生当中，许没有刻意去找，但还是很快看到了她的影。

右边的第二间，就是二班主任们的集办公室。

陈熙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开门见山，“关于李主任，您每天和他朝夕相，应该是知儿什么的吧。”

一夜无事。

“林朝死了，她死了。”

陈熙也习惯了每次来这里的张，以及满满当当的觉。

“被李主任害死，尸现在还在支队的停尸间放着呢，那里特别黑，特别冷。”

然而现在除了文老师没有旁人，显示旁边的教案和练习册还是歪的。

陈熙忍无可忍，终于爆发。她猛地用力把人推开，一下，两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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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正好是语文课。

文老师本不在状态，写板书时有接连的错字，事先完的PPT也现了各低级错误。

陈熙用同样的语气回敬，事实上，她的手都有些抖了。

陈熙就站在一楼的大厅里，看见他们都走远了，这才朝着右侧走去。

“刚才林朝的妈妈来过。”

文老师把她抓得更，使得两人靠的更近。她已经是全然不顾及仪态，也不知自己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这个季节，并没有开。然而宁远路过，还是被勾起某些回忆，站在原地笑了笑。

陈熙没说话，只是。

“我看见了。”陈熙一字一顿。

“我也很同情朝的遭遇，但是我不知情，也无能为力。”愣了好一会儿，文老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依旧是那校服，外形与之前没有任何不同。然而在她周围，众人却自觉避让，留了一块儿明显的空地，就像是有个无透明的的圆球横在中间，把他们隔开了。

“我当时轻信了她说的，现在一想，又怎么可能，直到……”陈熙停了下来，咬住不说话了。

里面有六张办公桌。

“文老师，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陈熙突然觉有些害怕，把偏开，不敢和她对视了。

“你收集他的发什么？没有证，就算拿到之后DNA鉴定，也没有比对的样本。”她抬起来，看着陈熙。

这一次，陈熙再也没有表示，一副拒不合的样。

二的教学楼在广场的最前面，靠近一楼窗的位置，有很多合树。

“怎么了？”方叶被兄弟俩得有些莫名其妙。

“您不必知情，只要把这东西拿来就可以。”说着，陈熙随便找了张白纸，俯去写字。

“有一天晚自习，我肚不舒服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林朝，她慌慌张张地从政教跑来，连撞到我了都不知。第二天我问她发生了什么，她和我说是你们找她帮忙整理一些资料。”

“没事，就是想起上学时候的一些事情。”宁远匆匆过，去追他哥了。

“我去卫生间之前一切都好好的，陈熙回了教室上课。然后林姨来了，我猜她是要找李主任闹，于是就找空儿走开一会儿，谁知会发生这事啊。”

教室里依旧给林朝留了座位，田彤彤就在那个空座位的边上。陈熙坐在角落里，盯着那边神。

许被留在一楼等着将功补过，其余人则从门厅绕了来。

宁致心情很不好，不想和他们废话，只是示意许赶代。

临近上午八，预备铃声已经响过。

宁远还在学校的时候，这些树就已经在了，谁也不知它们有多少年了。

宁致打了个嚏，快走了几步，和这些树离得远远的。

“这个老师不用考虑，只需要在家里的浴室，找几带有的发就可以了。”

许就在窗外面，听得真切。他给宁致发了条微信说了刚才的情况，静等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

教室里几十双睛都盯着她看，明面儿上没有敢怎么样，等她一低，就接耳起来，议论纷纷。

第009章

许委屈地说完，又指指自己的脸，宁远，大家都沉默了。

“林姨打的？”宁致问。

后来陈熙终于熬过了漫长的四十五分钟，下课铃一响，文老师第一个

有大批的学生从各个方向朝着教学楼的方向涌去，门厅前面站着几个班主任和几个校领导，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所有人的神经都绷得很。

凌晨的时候，许和外面的同事换了班去休息，等到早上再换回来，学校也没有什么异动。

那双手抓得很，以至于隔着初的厚衣，陈熙都能觉到清晰的疼痛。文老师的一双睛睁得很大，就像是快要蹦来似的，有像被抓住之后、垂死挣扎的金鱼。

林母在学校闹得越来越频繁，尤其以这间办公室为甚。很多老师不堪其扰，更怕招惹到什么麻烦，很多时候，都去别的教研室躲着去了。

“对，你完了。补休没了，补助也没了，还要继续加班。”方叶跟着宁致两年左右的时间，每每错事，都会挨怼或者被死亡凝视。现在对上小辅警，立刻又觉得自己是翻农把歌唱了。

文老师给她解释，看见她脸上贴着纱布，没敢多问，借去倒，转走了。

“宁队我错了。”许过来就丧着脸，暗戳戳去拽宁远的袖，求援的意思很是明显。

“她脸上的伤有大概率会留疤，麻烦你劝劝她，及时去医院理吧。”宁远忍不住上前，老师赶，相比之下，陈熙自己倒像是最不在意的那一个。

窗外有匆匆掠过的影，是趁下课时间过来看闹的学生。

文老师很快就回来了，递了一次杯给她。陈熙接了，却放到一边，走到门边重新把门关好，又反锁了。

看着什么都问不来，几人齐齐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