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他们喝，包厢的门就打开了。四个安保押着四个人走来，一时间把房间挤满了。那四个人都有着被殴打的痕迹，全蒙上了睛。

于澈与黑浦的目光对上，推开了边的人，他的酒劲也上来了，于是走回卡座时也无所谓旁边的老板在不在，直接抱住黑浦就亲吻起来。

老板笑开，他说于老板看起来真是没有五十岁啊，这他妈力太好了。

而后跟着于澈，走了舞厅里。

不过当然，他也会办正事。

他的让看场的内保领上注意到了，而黑浦朝对方示意不用过来。于澈在熙熙攘攘的舞池里面穿过，时不时瞥一台上没怎么穿衣服的女孩。

于澈赶摁住他肩膀，说你坐，你坐着就行，我来这里清理几个人而已，事后你看着搞净了。

好样的，看来渔蛇的行动还不止一方面。

震耳聋的音乐合着陆离的灯光，让人群变得支离。他们贴在一起又相互散开，有些像万筒里的景象。

于澈再——不，他不问了，摸手枪一枪一个全掉。

对方听明白了，挥手让几个内保全去，而后给黑浦和于澈拿了两雪茄，顺便再开一瓶好酒。

于澈问，哪里来的呀。

黑浦赶搂住他的腰，这亲吻把他嘴里搞得都是烟味和酒味。

老板琢磨了一下，他说有是有，之前那个郭洽你还记得吗，就是商莲移民局的那个，前段时间来广森这边和移民局的约了几回，不过你说没什么新路线，那可能——

在于澈的那个圈里，他大概是最不守规矩也最无所谓舆论的一个家伙。他不理解老蛇为什么要时刻保持着那一副矜持严谨的模样，那是对他所占有资源的浪费。他于澈就不同了，他知那些人想看他，想靠近他，那给一机会，也算他的平易近人了。

好不容易给他亲舒服了，于澈才慢慢地从黑浦上下来，起黑浦的杯，和老板碰了一下。

黑浦也跟着笑，他说是啊，我他妈还比他小那么多都累得只想回去睡一觉，他妈的，他这一搞估计又通宵才舒服。

老板会意，知自己要退再把卡座的门带上，毕竟于澈和黑浦都需要释放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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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于澈找了个卡座，脱掉外面的西装丢给黑浦。

于澈绕过了人群走廊，走廊旁边有几个包房，专门给喜单独表演的顾客设立，用以招待愿意多一些钱的顾客。而再绕过一个弯，则是员工宿舍和办公室，隔音效果良好，外面的音乐屏蔽得剩下嗡嗡的鼓。

没有人回答。

不过老板知的也不多，只懂得他见了几次又回渔蛇了。毕竟官方的接他也不好打听，他就一生意的，对这些官僚只有哈腰的份，都伺候好了就行。

黑浦说了个谎，他说是，才去渔蛇一趟。

然而老板听了忽然看向黑浦，他说渔蛇商莲吗，“最近你们和渔蛇是有什么生意，有机会要带上我呀，听说那边歌舞厅是狠赚。”

于澈走过不需要安检的通，夜场，那喧闹的音乐便将他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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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浦说怎么，最近还有什么渔蛇人过来吗？

黑浦看向舞池里的于澈，于澈已经得把衣衫扣解开，招徕了边的男孩和女孩，他来者不拒，一手一个。他看起来确实年轻得很，那光彩照人的模样说他才四十都有人信。

而后他把枪抛给了随便一个安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问话都不回答，没教养。”于澈骂，“在我的地盘上跟踪我，妈了个的，老蛇他妈的想得来，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年轻时候他玩兴了自己也会上去抱着钢，甚至愿意脱得只剩内让别人往他上钞票。或者自己也穿上/罩，把小试别在肩带旁边喂给黑浦。他喜黑浦被酒浸泡的样，薄薄的衬衫漉漉的，下面鼓胀的肌线条能让他起来，也更加渴求里那玩意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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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浦也给自己的酒加了少许料，晃了晃杯，浅抿一，说没什么，这不又快乐起来了。

然而就算如此喧闹，黑浦还是能听到人群里的议论，那些议论关于这个雾枭老蟒蛇，关于他怎么来了，关于他要什么，当然也关于他边的黑浦。

“

于澈又问，老蛇还派了谁呀。

（23）

黑浦把西装放在一旁，接过旁边人拿来的酒和铁盘，混了一杯加料的酒给于澈，于澈又是一饮而尽，而后也不回地走向熙熙攘攘的人影里。

黑浦没接话，他看向老板，指了指拖去的塑料袋，吩咐——“烧净了。”

场老板也跟来了，他在黑浦旁边坐下，赶跟黑浦碰了一杯，朝舞池里面的于老板抬了抬下，说咋地，老板火气那么大。

走办公室，坐在椅上的夜场老板上站起来，他还有些无措，说于老板怎么来了，之前没给电话，不然他派人去接，场没清理好，于老板这是要包厢还是如何。

他喜夜场，比黑浦喜。他喜酒，喜，喜所有能让他放松的东西。

“谁？”黑浦皱眉。

然而黑浦可不是这么想。老蛇的基金会一直在给两个岛屿输送建设资金和捕捞科研人才，郭洽一动，估摸着那两个岛屿的计划也跟着动，毕竟郭洽就是放在前面的一个。

（24）

“郭洽。”老板说，“之前你们不是请他吃过饭吗，当时他们想办雾枭这边移民来的。他还蛮喜来我这场的，前段时间又来了几次，还打听你们呢，不过我都说不懂。”

然而黑浦却没着急这么，在老板起前抓住对方的手让他坐下，摁住了他的酒杯，接着在于澈的耳边传达——“他说那个郭洽来过了。”

黑浦示意，老板上让人找了几个塑料袋把人装好，从通拉去。而后又有两个清洁工去，打扫地上的血迹。

老板说老蟒蛇嘛，不老的，“你们这是从哪里回来吗？”

老板说这也是，那边有钱行业都有钱人包了，怪不得贫富差距全世界前三。之前他有个朋友过去想开个杂货铺都搞不起来，各证办下来都不知抛去多少走动费，结果啥都没赚，这又回来了。

“我的枪声踩着节奏了，是不是很。”于澈喝完，看向黑浦，笑着拍拍他。

黑浦说那边是赚，要营业证也不容易，歌舞厅都是官方内承包给自己人，我们雾枭人过去怎么给捞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