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岑转过，透亮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和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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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岑能猜到艾森的回答，但那绝对是艾森哄他的话，就连他都厌烦整日消沉的自己。

艾森替他说了也好，唐岑没勇气面对自己的弟弟，省得他们兄弟两个人尴尬。虽然让他坐立不安等了好几天，但至少今后都不用再担心这件事情了。

在打着旋，唐岑把洗好的小锅放在沥篮里，又把艾森递过来的两个玻璃碗放到龙下冲洗。没倒净的酪被冲散，玻璃碗里的一片浑浊。

艾森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应：“……嗯。”

艾森握了握唐岑的手，他隐隐能猜到唐岑要问什么，但他还是这么说着：“你说吧。”

艾森地了一气，耸了耸肩，松开握着的手：“没说什么，就是说你现在过得很好，让他尽量不要来打搅你而已。”

“你是不是找唐钤了？”唐岑冷不丁地问起了自己的弟弟。

这个问题并非是唐岑无端的揣测，在等唐钤下一通来电的时候，唐岑想了很多。他想了无数唐钤知自己通讯录的缘由，也想过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唯独没想到唐钤会从此了无音讯。

他还和唐钤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说了他日后的打算，但这些艾森现在都不能告诉唐岑。

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全显在脸上，唐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那你喜看我天天哭丧着脸吗？”

“焗面，明天煎排。”艾森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地打量着唐岑，果然他刚说完就看到旁的人睛亮了，“个糕就能让你这么开心，你是不是太好哄了？”

等唐岑把两个碗都清洗净，艾森也把糕放了冷藏室里。他把晚饭的材拿来，合上冰箱门的同时扫了挂在墙上的挂钟，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先冻着，明天再吃。”

艾森握住唐岑搭在台面上的左手，两人十指叠。艾森曲起无名指，指腹在唐岑手指的指上画着圈：“只要是你，我都喜，但我更希望你能开心一。”

接连数日的雨天气打了艾森的计划，也搅了唐岑的心绪。艾森无法控制天气，只期望明天之后，唐岑的心情和黎的天空能同时放晴。

手指上被打着圈的地方有些，唐岑往边上躲了几下才挣脱艾森作怪的手，他反握住艾森的手，十指相扣。

“好，晚饭吃什么？”唐岑甩去手上的，歪凑过去看艾森拿来的材，眉中淡淡的笑意还未褪去。

“没有……”唐岑微微摇了摇，缓缓把靠在了艾森的肩膀上，“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你这样和他说也好，谢谢。”

唐岑没有责怪他私下偷偷找唐钤，反而还和自己谢，艾森的胆也瞬间膨胀

上残留的东西，那像果酱一样的黏稠很快就被他从小锅上剥离来，在中悬浮着。

如果艾森和唐钤之间达成了某些共识，唐岑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不希望艾森瞒着自己。

见唐岑低着不说话，艾森心一：“生气了？”

唐岑看着握着的差并不明显的两只手，沉片刻才缓缓说：“那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除了那一通电话就再没有其他消息，这样的行事风格不太像是唐钤，而那天艾森也看到了他的号码，或许在自己惶恐不安的时候，他偷偷记下了唐钤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