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刷牙，他发现洗手台最上放着一个瓶，他从来没注意过。

这场景几乎怔般，烙在了记忆里。

关上门，尾一会又冒来了。

顾钺才放心下来，搂着他稍微眯了一会。

他刷着牙，思考洗手间里什么时候多了一瓶洗手，不断翻转着看产品说明。他漱，洗了把脸，然后定住了——

他老昏到这个地步了？顾九嵘疑惑。

顾九嵘麻木地想，老人家心脏不好，要他把老李吓医院了怎么办。

于是他陷了更重的自我怀疑——刚刚的如果都是幻觉，那他离神病院已经不远了，也不知里有没有吃，顾钺这个混会不会想他。

顾九嵘：“……”

顾钺立就想到

老李回忆了一下：“我不记得他从你房间里来过，应该是在你那过夜了吧？”

于是顾钺上前，轻轻以额相抵，低声说：“别害怕，有我在。”

上衣服皱的，像是被蹂躏过，几颗扣都崩开了。

他蹭蹭蹭跑下楼找到老李：“昨天顾钺是在哪睡的？”

这可真的不对劲了。顾九嵘往后一看，尾已经不见了。

老李关门走了，继续去准备早餐。顾九嵘坐回床上，努力理清自己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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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九嵘停止了挣扎，呆愣楞地看着他，一直微皱的眉舒展了。

“你怎么像个王八一样。”顾九嵘骂它，然后叹了气，对自己的前途到无限的忧愁。他坐在地上了一会，突然觉得不对。

他勉敷衍着老李：“我没事……一会就下来吃早餐。”

老李狐疑地打量了一下他，说：“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顾先生特意叮嘱了的。”

他再次确定了顾九嵘情况良好，监视环提供的健康数据准确及时，才离开房间。

老李是上来问，他有没有想吃的东西。他随说了几个就打发了老李。

他缓慢抬。

几秒钟后一声尖叫响遍了宅邸，把正在早餐的老李吓得手一哆嗦，给倒粥里了。

房间很凌，他的很疼。他拖着一要散架的骨，去了洗手间洗漱，想着先洗把脸再回忆一下发生了什么。

他一晚上就真的没走，任由顾九嵘半梦半醒，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走去站在清晨清的风里，他还有些恍惚，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该怎么理。他坐上飞行，没来由又想起那声，雾蒙蒙的，和在他后腰有一搭没一搭蹭着的尾。

顾九嵘猛地一惊，看见老李担忧的脸：“你没事吧？还是像顾先生说的不舒服么？”

一向忙碌的顾钺秒回了：“很多，你要听哪个？”

顾钺一气保持冷静和专注，心想自己最近也越来越奇怪了。

两个小时后，他准时睁开了。尽还很疲惫，可他之后和别人有约，现在该是门的时间了。

他想他现在里，肯定也有类似的东西。

顾钺顺势抱了他，终于受到顾九嵘慢慢放松下来。虽然呼还是紊，温还是反常，但远远比刚才稳定太多。

顾九嵘在房间里狂奔，试图甩掉后的尾，但那东西也惊恐地摆来摆去，死死跟在后反应了主人的真实心情。他从来没那么震撼过，就算生死关也不会那么惊悚，如果真要选择，他愿意被顾钺的领带缠着，听一百遍大悲咒。

很好他的觉很鲜明，确实是他上长的。他研究半天也没个所以然，又想起说不定顾钺昨天已经发现了。

于是尾自动自觉地伸了上去，卷着瓶下来，任由他端详上的详细信息。

他指着尾严肃说：“以后不能随便来，尤其不能在顾钺面前。”

“我没咬你领带吧？”

“又来找资料了？”医生笑了笑，角有些皱纹，“这次要什么？”

“那就好。”顾九嵘心满意足地放下了终端，也不看顾钺回了什么，觉得最糟糕的情况已经被他排除。

仔细一闻，他全还都是顾钺的味。

老李重复问：“你要帮忙么？”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顾九嵘终于一切恢复了正常，微蜷着呼很浅很淡，像是终于睡熟。

然后门被推开了。

顾九嵘蹲在地上把尾盘在前，盯着它看，勉勉得了一个结论——

顾九嵘一气，鼓起勇气抓着它晃了晃。

顾九嵘悠悠转醒。

顾钺说：“还是‘碧空’那些人的病例。”

想来想去，还是问问顾钺比较好。他拿起终端发了条信息：“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不是很知，可能……你又醉酒了吧。”老李回答，“我把唐先生送走以后，就没去你房间。顾先生也没多讲。”

“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顾九嵘试探问。

他不断检查着顾九嵘的温和呼，没合过，直到快天明情况才趋近稳定。

昨晚的一些回忆开始清晰，但他上楼后的记忆还是很模糊。他隐隐有不好的预，他不会又对顾钺什么了吧？

尾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嘿嘿嘿（笑容逐渐变态

在他年幼被噩梦折磨时，母亲就是那么安他的。那个女人从来不善言辞，也从来说不“我你”之类的煽情话语，但是抱着他轻声哼歌的时候，里淌的光，像是正午隔着窗帘懒洋洋的太。

缠在他腰间的尾更收了几分，不让他离开，顾九嵘糊说了些什么，然后抱住了他，把埋他的肩窝。顾钺安抚摸了摸他脑袋，说：“我不走。”

是从小在“碧空”长大，起噩梦来，里也应该全是狂舞的恶鬼、溅的鲜血、和永恒的火光吧？

大事不妙，尾看样要藏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

老李又开始在外敲门，顾九嵘试探拉开门，那尾果然又自动自觉消失了。

但他等了几秒钟，老李还是神如常。

☆·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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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顾钺的回复看上去正常，没有过激的情绪。

哦对还有唐先生这个人。

这东西，应该是怕老李。

尾一动也不动。

这医生认识他不少年了，第一次见他对分档案那么兴趣。他开放了终端上的权限，把资料分享给顾钺：“你家那位生病了么？”

如此撩人。

然后那条黑尾又在后摆来摆去了。

跑得累了，他气吁吁地停下来，尾沮丧地垂在后。

如果他两只手都在洗脸，那拿着洗手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