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这尾的存在，确确实实被绊了一下。

“那是因为你太变态了！”顾九嵘骂。顾钺甚至比他见过的大多共生战士，都还上几分，有着力量与经验的完结合。

左自明是被叶家收养的，当年叶家对他的事情确实不大光彩，施暴、剥削、欺骗皆有，在他真正名以前，人生都像是一场噩梦，永远被压迫着。

顾钺这次果然没有再敷衍他。

随后他带上了面罩和手，重新确定衣领上特殊的屏蔽仪运作良好，确保监视系统不会以任何形式，辨别他的份。

而且他姓“叶”，这姓氏多少有的成分在内。

顾九嵘浑都打了个哆嗦，开始死命挣扎：“你快放开！想耍氓别找我啊！”

顾九嵘爬到他边。底下有几个人戒备着周围，旁边有大的机在搬运着什么，看上去像是……某燃料的桶。

月光下，顾九嵘清晰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痕。

后来他一举成为联盟最伟大的指挥官，击退了虫群之后，领导着舰队及时离开地球——随后那个星球被堕落帝国所占领，至今无法返回。

这里偏僻得要死，他甚至在地图上找不到这个地方，然而这并不常见的飞行静静到来。

顾钺：“……不要那我好像非礼你了的表情。”

但顾九嵘并不知目标究竟是什么，顾钺只是告诉他，想办法帮叶正青就好。

顾九嵘才没思考什么人生不人生的，立又觉得顾钺怎么看怎么顺，不愧是他未来的民。

等顾九嵘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晚了。顾钺一把就抓住了他窜的尾，心满意足地摸了几把。

“但你不同。”他很认真地看着顾九嵘，“我希望你能得到所有应得的事，得不到的也能释怀。一名英勇的战士，除了时间什么都能斩断，有一个不屈的灵魂，除了死亡什么都能征服。”

帮就帮吧。顾九嵘虽然很不喜叶正青，但也没计较到这份上。

这就是超计划外的东西了。他们本来只预计会有一个飞行来的。

上次他见到叶正青，对方带着过滤，看不清全貌。现在他还没带上遮掩，那一条条狰狞的疤目惊心，脸上几乎没有完好的肤。

☆·火光

这个仓库的安保系统已经被黑，叶正青刷了一张造型奇怪的卡，轻而易举就打开了仓库端的窗。

顾钺笑：“你看，你还不够。”

顾九嵘睛一亮，立不生气了：“所以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顾钺反扭着他的手，没回话。

在早期的地球时代，在如今的联盟首席左自明，还只是初绽锋芒的普通指挥官时，和叶家结仇过。

顾钺笑了笑，摸摸他脑袋：“还有答应我，不论怎么样，一定要过尽兴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他们都会有尽兴的一生的XD

叶正青犹豫了下，比了个手势，示意顾九嵘离开。

这东西顾九嵘也有，第一次装备那么良，让他有些不适应。

不知过了多久，谈声停了。又过了半分钟，叶正青招了招手让顾九嵘过来。

叶正青：“……”总觉好像看到了什么。

于是他只能嘴：“反正不能摸，你赶快放开。”

顾钺给他整理了一下凌的衣衫，把七八糟的领给扯好，终于说：“我会考虑一下的。”

这是看在顾钺的面上。他这么想。

顾九嵘趁机翻起来，猛地扑向他。

如今他俩并肩趴在大仓库的最层，那里满是落灰，原本是堆积杂的。等待的时间很长，他却一都没有到无聊，一莫名的兴奋在每一寸神经上窜动。

果然和顾钺混在一起的人都奇怪的。顾九嵘想。

两人同时摔至地面，角力间翻了几圈，地毯都被皱了。这么近时顾九嵘就没占到过便宜，在二十秒的持后，终于还是被顾钺彻底压住了。

顾九嵘总不可能告诉他，尾上的抚摸对他来说太刺激了——顾钺自从发现他后颈的用，就没少用这个治他，要是知了尾的玩法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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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这一壮举后，他改回了原姓“左”。叶家的那几人自然没逃开审判，世人皆知的那审判。

叶正青轻轻拍拍他的肩，矮着向躲藏的边缘走去，那里有个小窗。

在叶正青转的瞬间，尾就消失不见了。

顾钺也没太欺负他，果然就放开了。顾九嵘翻站起来，把尾牢牢地藏在后，生怕被顾钺碰到一下。

顾九嵘快气死了，翻了个白没理他。

顾九嵘趴

“对，但只会是最简单的东西。”顾钺，“我不会让你冒险的，除非你证明你能挑战更多……你的人生还很长，不值得因为我被毁了。而如果有一天你真正找到了人生目标，可以随时离开。”

那诡异的夜晚后各类官都清晰了许多，即使隔了很远，他也能隐约听到飞行旁几人的谈声。

“很难说，每个人不同。”顾钺说，“对于我来讲，大概是所有的才能都不会被辜负吧，但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对于我来说已经太晚了。”

就像是丛林中的掠者，潜伏在树上时总是分外有耐心。

现在的医疗技术发达，疤痕这东西很少见，更别提这么大规模的。

突然一光从背后扫过来，屋上的两人猛地伏低。又一个重型飞行从远赶来，显然也带着什么东西。

自那以后叶家的名声就不大好，现在百年已过，偏见不再存在，但提起叶家总有人不自觉会想到那段历史。

被落下的顾九嵘不兴了，叶正青一个人匍匐着向前，准备到边缘观察飞行。他留在原地，尾不地摆来摆去。

“你有天赋和才能，喜星光和一切冒险，”他最后笑说，“那么我祝愿在未来的某一天，整片宇宙都是你的疆土。”

“你说要帮忙的事情。”顾钺拍拍顾九嵘肩上的灰，“我想了一下，如果你对自我的认知一直是战士，那所有平静的生活对你，都像是牢笼。”

顾九嵘潜伏在黑暗中，无声无息。他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叶正青就在他边。

“什么？”

他跟着叶正青，上了仓库的房。叶正青比了一个手势，让顾九嵘原地等待。

终于在半夜三多，轻微的声响从仓库外传来。一鬼魅般的光闪过，顾九嵘微微眯，良好的视力让他看清那是个重型飞行。

“怎么才叫尽兴？”顾九嵘说，“我觉得我现在就很尽兴，有吃有喝还能打人。”

“不就是个尾么？”顾钺又摸了几下，鳞片光细腻，“手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