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钺揽着他肩晃了晃，挑眉：“我的钱。明天就把你的卡给冻住。”

顾九嵘没继续这个话题，漫不经心继续玩他的领带。

他的手比顾九嵘的要宽大，带着极的温度，带着顾九嵘的手指轻轻往下压——

顾钺说：“厨房里有老李刷碗的钢丝球，你拿那个洗吧。”

果然是顾家的人，不留情的地方就不会有丝毫犹豫。

顾钺斟酌了一下语气，然后说：“你很喜的那缸鱼，今天早上我去喂的时候……发现死了一条……你别太难过。”

顾九嵘坐了过去，随便砸了砸琴键，发一连串的噪音。

“不可能的。”顾九嵘说，“你想的。”

果然是冷静又理智的回答，而且确实很有理。顾九嵘说：“没什么，只是随问下。”

但是没有。

既然是庆祝，自然要买礼。

一的记录都没有，净净。

然没有足够的耐心和信任。”

顾九嵘努力模仿了一下，但平时握刀战斗起来灵活而有力的手，在此时背叛了他，怎么尝试就是不协调。

顾钺：“……太野蛮了。”他把顾九嵘的右手的手势摆好，随后在旁边示范了下，“手指是这样抬起然后落下的，手掌不能整个趴下去。”

两天后。

“他已经杀了两个人了，还因为这带来的混，给那些鬼面战士可趁之机。而在这之前，我已经尽我可能去帮他了，你希望我是什么反应？即使是狙击手不开枪，我也会找机会动手。”

“你要买什么品的？”顾钺问。

顾九嵘听过很多人说过，音乐是如何动听，又是如何能抚心灵。

顾钺说：“你拿尾碰什么东西了？”

顾钺在旁边看他好不容易选完品，突然间就跑去选洗浴球了。

他抱怨：“这东西不可能速成的。”

顾九嵘站在街，面无表情地把传单给每个人。旁边义工组织的人不满意：“你别臭着一张脸，这样不利于宣传。”

再过几天就是顾钺的生日——这还是他从老李那知的。他之前就没有过生日这一项目，现在在外生活了一段时间，也知这是个大多数人都会庆祝的日。

他后来还去查了一下资料，在搜索框里放了“顾钺”这个名字。

“我给你拿消毒洗一下。”顾钺建议，“你把它泡浴缸里。”

顾九嵘想起顾鸣告诉他，关于冷冻仓的那些事情。

好不容易结束了，他走在街。

顾九嵘还是问了想问的：“你……不会觉得难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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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嵘蹭地一下丢下顾钺去看望自己的民了，五雷轰，伤心绝。

顾钺说：“你还想不想买鱼了？”

一曲终了，顾钺看着顾九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言又止。

于是顾九嵘继续行这无聊至极的活动，觉得自己好似什么行尸走。但他新的民就在运输中了，他必须要好好为自己的疆土规划。

这个猜想于是中断于此。

顾钺很认真，似乎是真的想让他弹些像样的曲，没有丝毫不耐烦，尽顾九嵘连乐谱都不认识，这项活动太没意义。

“那要用什么？”

“……”顾钺说，“为什么要洗尾。”

顾九嵘立警觉起来，尾微微收回去：“你不会又想摸吧？”

“我教你。”顾钺已经把位置让来了一半，“随便敲几个音符也好。”

顾九嵘抱着终端在选，好不容易选十几条鱼，又想起他死去的民：“它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顾九嵘翻了个白：“说的好像我不能付款一样。”

顾九嵘：“……义工是什么时候？”

然后他睁睁地看到，黑尾刷地一下垂下去了。

顾九嵘：“……”

顾九嵘的手在他带动下，于黑白琴面移动。

“不可能的。”顾九嵘说，“我看上去天生就和乐不合。”

关于顾钺的资料很少很少。最大篇幅的一次，就是他带领的“碧空”那次行动。之后就是些无聊的八卦新闻，毫无参考价值。

“平时总会碰到些脏东西，洗不掉很难受的。”

顾钺打量了一下那些漂亮的黑鳞片：“洗浴球可能没有那么大用……”

顾钺带着他，单手弹了一首很简单很简单的小曲。

“这就不一样了。”顾九嵘的尾沮丧地搭在地上。他的第一波民，即使只是一条傻里傻气、只会在被投时才显得亲密的呆鱼，怎么会这样轻易就去世了？

顾九嵘很喜这首小曲。

顾钺说：“可能是吃坏了东西吧，这事情常见的。你再买回来就好了。”

下顾九嵘看着他弹琴，不自觉又走神了，尾还是在后一摇一晃。顾钺瞥了他一：“要来试试么？”

但在此刻，一个个断开的音符在他指下涌。和过往的无数天一样，顾钺就坐在他的边，温的气息近在咫尺。

顾钺就这样突然现在了这个时代，带着谜一样的往事。

“就上次去大楼里找你，戳了一个人。”顾九嵘说，摸了摸自己的尾，“总觉之后就有些奇怪的味散不去。”

“怎么了？”顾九嵘问。

并不好听、断断续续的旋律传。

实际上他也没有不耐烦过，一直试图让顾九嵘能真真正正这个社会，恨不得教会他所有知识，铺好前的路。

顾钺说：“可惜还是有的，毕竟本来这个时候，他已经能安安稳稳回归生活了。”

于是一切都变得有意义起来了。

顾钺笑了，手覆上了他的手背：“是这样的的……”

☆·义工

于是他不知怀着什么心情，一直搜索到了地球时代的资料——那些资料保存得还算完好。要是顾钺那么厉害的人，多少在那个战争纷飞的时代，指挥过、参与过几次战役吧？再不济，合法公民里也应该有他的姓名。

旋律是不同振幅的声音错，画作是大片缤纷的块狂舞，文学是诸多烦琐的单词堆叠。一切都来得复杂且不明了。

“你买这个什么？”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受，所有无比，无比文艺的事，对于他来说都毫无意义。

顾九嵘回看他，还没说话，那人才注意到他的监视环么，立就怂了，尴尬笑到：“你继续你继续。”

顾九嵘想来想去，也不知要给顾钺什么。顾钺什么都不缺，所谓名声与发挥才能的机会，顾九嵘也没办法

顾九嵘说：“拿来洗我的尾。”

顾钺咳嗽几声：“怎么会呢。”他突然又想起什么，“那个街发传单的义工，你是时候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