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只会讲废话。”黑鳞覆盖上顾九嵘的右手。他将厚重的桌直接掀翻，狠狠将“顾钺”砸在底下。对方的躯猛地化作了黑的状神，往空中飘散。

一切安静了，顾九嵘一空气，异常地寒凉。

然后顾九嵘竟然笑了笑：“第一，你模仿

下秒他们机械扭过脑袋直勾勾地看着顾九嵘，上全是可见骨的伤痕，有撕扯伤有贯穿伤也有异兽留下的咬痕，不同泽的黏哒哒从其中淌到街。

他们都来自这无数天来他破坏过的文明幻境。虫群撕碎了他们，只为了找到一个幻境的主人。

他浑是血，还带着顾九嵘刚才留下的重伤，嘶哑着嗓音说：“你以为一直以来你杀的，都只是幻象么？他们全是真的，你把他们整个文明夷为平地，没有留下半条活命。你这样又和西莉亚有什么差别？在你摧毁这些庞大都市的时候，听着他们的惨叫声，内心就不会有一的犹疑愧疚和怀疑吗？”

空气中是怨恨与恐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犹如炼狱。他们已全是尸。

白光给他的警告是对的。这里大概就是属于他的幻境了，那神质希望他止步于此，和其他所有人一样。

血猛地溅了来，漉漉地洒满整片地面，顾九嵘单手了下溅上的血，长尾缓缓收回。

良久的沉默。

顾九嵘认识这些。

站在最前，仍然是着西装的“顾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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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街上走动的不再只是人类。

他看到了许许多多怪异的形。有蠕动前的生，有双翼数十米宽的类鸟生，也有上缠满胞丝、还在不断分裂的外星真菌。这些数不清的外星堆积在街上，乍一看上去分外怪异。

“顾钺”仍然坐在他的对面，腔上有着可怖而致命的伤痕，隐约能看到森森白骨。他捂住鲜血不断外涌的伤，以一奇异的悲伤表情看着顾九嵘：“你果然只是个异族，我从来就不该相信你。”

意识到威胁的刹那虫群尖啸着想要上前，再次撕碎他们，但是顾九嵘的意志暂时阻拦了它们的冲动。

他朝顾九嵘张开了怀抱：“听我的话吧，停手一次，我们一起去星海去探索新的世界。杀戮和征服没有一意义，你已经错够多了。”

攻击形态下的尾是尖锐的凶，能轻易将人撕碎，即使是共生战士也是如此。

好在虫群的回应来得依旧切，让他能够清晰判断，这些忠诚的战士仍然能无畏地为他战斗。

而在过去，它们掠夺所有能掠夺的东西，毁灭的是真正的生命，是每一个有着繁荣文明的星球。虫王或许见过宇宙中最多的鲜血，听过世间最绝望的哭声，踏碎过无数生命的梦与未来。

顾九嵘沉默了几秒钟。放望去，场景确实是熟悉的，虫族就这样血腥残暴地扯开了一个个幻境向前。

“顾钺”继续说：“放弃这残暴吧，不要让我对你再继续失望下去，别一只懂征战的野兽。”

他打开门去，不意外地看到了星都的样。空中士在空中无声地掠过，大的广告牌上是女人的笑脸，再往远一些眺望还能隐约看到闹的“鲸落”。

门被顾九嵘打开的瞬间，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