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尽力气相差悬殊，可詹延从未退缩过。

詹延接了杯回来，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表格，在搜索栏输了几个字。

骆恺南：“我陪你去。”

“啊？不用了，我认识那地方，你的游戏得抓了，别耽误时间。”

“这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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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是天生的，后者更像是磨练来的。

詹延看着日历：“明天是周六……周日调休要上班，嗯……应该能赶上。明天我去一趟裕城，可能晚上回来，南南就麻烦你了。”

骆恺南看见那三个字是“叶颖慧”，想起昨天和今天叶颖慧都没来上课，走上前问：“她怎么了？你昨天打电话问了吗？”

“没什么，以前在这条街上住过。”

“也不是，但总比他们一儿也不怕我。”詹延垂，“有时候，温和，不是件好事。”

“呜呜呜……”

骆恺南长长地哼了声，继续压向他：“关于什么的？哲学探讨？”

骆恺南心中微微一动。

詹延：“哪个老师没被学生议论过呢？我这样，一来能尽量防止他们懈怠，二来，也能让他们怕我，毕竟是要计成绩的。”

詹教授的良知并没有被学生的哀嚎唤醒，回到办公室后，略地扫了几张试卷的答案，叹气：“果然，一个假期过去，什么都忘了。”

“不，就是些自己人生中的经历和悟而已。”

！！早知我就再认真儿复习了！！”

詹延读研时的导师是章海岳，他倒是能去问，可万一章海岳把这事儿告诉他爸，骆永昌肯定来问：你为什么要打听詹老师的过去？安的什么坏心？

骆恺南靠着他的办公桌，说：“你这么严格，不怕学生在背后骂你吗？”

“复习就能来了？你倒是想得。”

“比如和一个渣男往七年？”

詹延拗不过他，最终两人安顿好了南南，在周六早上，双双踏上了前往裕城的铁。

“不差这一天。”

他对詹延的成长经历知之甚少，仅有的零星半儿，是上回在咖啡馆内，沈皓给的毕业照。

“你希望学生怕你？”

骆恺南也看见了，叶颖慧是裕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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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延的小桌板上摊着一本书和一本笔记，钢笔尖下的字迹如他一般清癯。

骆恺南思索一番后，放弃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机会再问本人吧。

这次，骆恺南没有打游戏，也没有耳机，歪过，压着詹延的肩膀，问：“你在写什么？又考卷？”

“问过了，她妈说是闹脾气了，不肯接我电话，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所以想查查她家地址，近的话周末去一趟……啊，搜到了，原来她和我是老乡啊。”

很勇敢，也很会自保。

“不是卷，哪儿有大学老师一周考两次的。这是我明年打算版的书稿，正在中。”

骆恺南听完这句话，一下回想起了詹延每次与沈皓对峙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