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以津犹豫：“你——”

“是的。”

秦灿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

他看向谢以津的睛，只觉得不可理喻：“所以你，你刚才甚至要的都不是他的电话？而是直接要了地址？”

秦灿气得话都快说不来了。

“你在雨天帮了我很多次，哪怕我上次醉酒的时候并没有下雨，你也把我送回了家，所以我想要送你一件礼。”

他下颌绷到了极致，别过脸，冷笑：“可以，前辈你…… 你真的可以，随便见过第一面的人，你就可以找对方要私人住址了，你简直是——”

谢以津蹙眉，有些苦恼叹息一声：“不过现在你已经知了，惊喜没有了，看来我需要再重新挑选一份了。”

秦灿脑已经彻底转不过来了：

谢以津迟疑地望着秦灿的脸，半晌后开：“是。”

秦灿蒙了：“……商店？”

那无疑是一个掩饰躲藏的动作。

“我想我刚才已经和你说过了，并不是所有的腹肌肌我都想摸，同样的，也并非所有材好的人在我这里都有引力。”

秦灿的瞳孔一颤。

“所以……所以你找他要的地址，是服装店的地址，目的是…… 送我衣服？”

“他是意大利人，给的是一个意大利店名，我记不住全称，当时又没有纸张，所以我叫他写在了我的手心。”

“我很喜他上的那件白背心，版型很好，很能凸显腰和肩膀的比例，衣摆边缘还有很致的刺绣。”

谢以津耐心地解释：“事实上，既然我们已经聊到了这里 ，那么我想我也无需再和你隐瞒下去。”

空气骤然寂静了一瞬间。

谢以津说：“我觉如果是你穿的话，应该会更好看一些，因为你的肩膀要比他还要宽很多，所以我便找他要了商店的地址。”

秦灿咬了咬牙，一气，脆实话实说：“前辈你平时一说腹肌肌时就神采奕奕的，而且平时明明对社活动避之不及，这一次却在看这演的时候这么主动，我怎么知……我怎么知你对这些演员是不是——”

“我有些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会需要他的联系方式呢？”

谢以津：“对啊，服装店。”

“我之所以选择来观看今天的这一场演， 其实是因为你。”他坦地承认。

谢以津的手心确实写着一串东西，不过不是电话号码，而是文字，末尾还跟着一串数字，似乎是一个…… 地址？

一瞬间，秦灿只觉堵在腔里的那把火烧得愈发旺盛。

谢以津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答案，坐在他旁的青年像是被石化住了。

秦灿：“啊？”

“……”

谢以津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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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我就是觉 ……”

秦灿努力压抑住心底的酸涩，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低看了谢以津的掌心，突然愣住了。

“……私人住址？”谢以津打断了他，微蹙起眉，“我要的是商店的地址啊？”

过了一会儿，秦灿默默地转过，笨拙且狼狈地将刚刚抢过来的churros重新回到了谢以津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