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今天没有下雨，我却还是想要摸你。”

谢以津突然开：“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相的时间太久，让我产生了类似于我和玩偶之间那样的依赖羁绊。”

秦灿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谢以津解释：“举个例，没有下雨的时候，我依旧有在睡前和玩偶亲近的习惯，相同的，刚才帮你系领带时，我不自觉地就想要伸手摸你，应该也是一类似的觉。”

他停顿了一下：“当然，这确实不在我们约定好的雨天合作范畴内，让你到不太自在，抱歉。”

秦灿没有想到谢以津还记得自己在更衣间里提的这个问题，更没预想到谢以津会突然和自己歉。

谢以津的语气很平静，但秦灿总觉哪里怪怪的：“我……倒也不是到不自在，只是有的时候会被稍微吓一，我现在其实已经习惯了，没什么。”

他看到谢以津了。

这次的行程乔纳森给足了面，下了血本，批了笔十分可观的经费，没让他们坐四五个小时的火车，而是直接包了机票钱。

会议周三开始，他们订的是周二中午飞向丁堡的机票。

秦灿在周二早晨取到了那半定制的西装。

他在西装外面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尘袋，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恐压一丝褶皱，最后才小心翼翼地了行李箱。

临走时，秦灿检查了电门窗，拎着行李打开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又走回了屋里。

秦灿走到了自己的书架前。

须臾后，秦灿结微微动了一下，抬起手，将书架中间的那只中号小企鹅转动了一下。

小企鹅的表情依旧是“/(//?/w/?//)/”。

它的豆豆又黑又圆，有些羞赧地和秦灿对视。

从刚到家里时的完全背对着外界，到后来半边，再到这一刻，它终于得到机会，完整地将自己的脸面向了外面的世界。

秦灿的嘴角微微上扬。

飞机上，秦灿和谢以津对于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行了。

秦灿：“我看了天气预报，丁堡周三周四是晴天，周五周六预计会有雨，比敦未来一周的都是雨的情况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