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他对甄影的离开确实到过失望，甚至是怨恨过她的选择，但他同时也控制不住地想要了解自己的妈妈。

秦灿的心一下变得飞快，他低下，“嗯”了一声。

从那之后，他想他也许可以试着理解甄影的选择，也庆幸自己的存在并没有束缚住甄影，并希望离开后的她可以真的活得幸福自由。

长大后，谢以津去联系了甄影曾经的同事和朋友，了解到了真正属于甄影的过去，不是被谢枫修饰过的版本。

指尖上沾着向日葵里黏糊糊的，谢以津对着自己的掌心看了一会儿，转过，盯着秦灿的侧脸。

谢以津没有说话。

秦灿只能坦白：“因为下个月有个小假期，我在想着要不要去瑞士度个假，稍微放松一下心情。”

甄影当年离开的时候，谢以津实在是太小了。

片刻后，秦灿听到谢以津问：“为什么今天也去了他办公室找他？”

谢以津解释：“在和他说之前，如果稍微多一铺垫可能会好一些。”

他看了不知多少篇文献，排除掉了其他领域里重名的人，果然找到了一个免疫瘤领域的yingzhen。

“……咱现在手上的实验度不都已经赶差不多了吗，我去问了问老接下来几周的安排。”

秦灿关上龙，将装好的瓶放到了谢以津的手边。

谢以津放下了手中的最后一支向日葵。

他轻声开：“你知了。”

“他的母亲从小就比较溺他，养了一比较的小孩心，所以他有时并不能很好地理自己的情绪。”

在听到“瑞士”两个字的时候，谢以津手微微一顿。

虽然她的团队一直在不断发表文章，但是甄影本人却极其低调，只是非常简单地生活

“你一般在周五才会和乔纳森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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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津站在餐桌前，将向日葵一支一支地摆放到瓶里，秦灿则帮他收拾起手边修建掉的叶。

他有的时候都不知究竟是谢以津这人太锐太聪明了，还是自己的脸上本就藏不住事儿。

秦灿的僵了一瞬。

他直视着秦灿的双，又补充：“我并不介意你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他，我也愿意让别人知我们正在往的这件事。”

一，微微皱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秦灿察觉到了他神情上的变化，继续轻声说：“现在正好是秋天，瑞士那边的风景和气候都很好，到时候还可以那里的e大转转，毕竟是理工和生命科学的校嘛……有不少公开课，我们可以去旁听。”

谢以津说话永远都能直击人灵魂最的那一。

他发现，甄影在这几年在瑞士e大的一个实验室里助理教授。

只是同时，思念是无法克制的。

秦灿看起来很无辜地“啊？”了一声：“什么？我知了什么？”

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这些年，谢以津搜过很多次甄影的名字。

秦灿回想了一下今天下午贺嘉泽泪奔回来，睛红得不行还要嘴说“上厕所的时候刮了一阵风睛里沙了”的模样，心情复杂：“确实是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