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的肤在灯光下呈现油亮的，像是在发光一样的光泽，衬得肌形状愈发饱满丰实。

漂亮得让谢以津移不开哪怕一的视线。

他的指尖用力，那一药膏反复地涂抹，在肤上来回着，到了最后，药膏甚至微微发起来。

谢以津的底光亮更烈了。

他的手不仅在停留在秦灿的，甚至开始逐渐不安分地落到了秦灿的腹肌，这终于让秦灿觉到哪里不对。

低看了自己像是涂了油一样的，秦灿意识到，自己上大当了。

秦灿：“咱……还没涂好吗？”

良久后，谢以津开：“要一直打转着搓，药膏才能渗收得更快。”

秦灿：“……”

又过了五分钟，秦灿没忍住再问了一次：“还没好吗？”

这回谢以津脆答非所问，若有所思：“原本只是摸起来像大布丁一样弹，现在就连呈现来的光泽都很像了。”

“这什么鬼形容……”秦灿说到一半，音量突然，“谢以津你先等等，咱涂药用指尖就够了吧，怎么你现在整只手都上来了啊？”

“嗯。”

“你光‘嗯’是什么意思？嘶……等等，你怎么两只手都上来了？我只有右边这个比较严重的牙印需要涂吧，你什么？”

“用整只手的话，接面积会更大一，涂药的效率也会更一些。”

“……我看起来就这么好骗是吧？”

“可不可以像现在这样，让我再多一小会儿……唔！”

“那这样吧，你你的，我动我的。”

“不是刚刚才洗完澡？你——”

“一会儿再重新洗吧。”

“……”

“前辈，你……你放松。”

“……”

不知何时，这场原定傍晚来临的小雨终于开始落下。雨密集而轻柔地拍打着窗，悄声告诉屋内的人们它已经降临。

屋内灯火通明，但这一刻，已经没人注意到它的存在了。

第72章 降概率百分百【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