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是断断续续的，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越来越真实，仿佛再次经历了那刺骨的经历，恶心的男人，丑陋的面孔，变态的行为。

那次，是天艾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觉得就这样被金源死，真是太幸福了。

「然而，有些事实，一旦发生了就不会被抹灭，也许命运让我第一次被男人侵犯的时候就已经在我的上烙下了肮脏，无论怎么清洗都不会消失的，刻骨髓的东西。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就和买东西一样，同样的价钱，没有人愿意拿到肮脏的东西。」

「10岁的时候，我被陌生男人，赤地，一个还未发育完全的孩，后面全都裂开了，但他没死我，所以我痛死了他。金源看到了这一切，帮我理完了尸，带我回家。作为隐瞒杀人事实的换条件，他开始调教我的，让我成为他的玩。被男人侵犯的影以及恶心的调教过程，使我痛恨一切的男人，更痛恨我自己。」

弱电带起的烈刺痛，让天艾几乎弹了起来，这反应以及瞬间绷的令金源发满足的，一下就在了天艾的甬中，令天艾背脊一阵发冷，拼命才忍住了想要作呕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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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样还不够解恨。

气氛一下降到冰，天艾吼完一片寂静，只有池中还在翻腾著的声音，谁也没有再发一声响。

「好了，我今天很累。」走浴池，天艾关了开关，放，随手拿起一旁的浴袍，披在上，对满地的碎玻璃以及攸满手的鲜血视而不见，躲过他想要抓住自己的动作，「拜托，今天让我一个人静一下，离开的时候替我关一下门。」

边人开始迷糊著挣扎时，攸一开始是没主意的，但等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冒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一般的男人还压在自己上，举起自己的双，用力著，由于很少运动，这剧烈的运动使他的呼变得很，沉重的呼声压在自己上，和地狱没有不同。他突然拿起一旁准备好的夹，夹在了天艾的双上，天艾惊恐地看著那金属的夹，接著在金源丑陋的笑容里，看著他打开了开关。

「你是在练习吗？」

「天艾，要用心用技巧去，就和糖一样，对，转起来，下面的小球，嗯……」

伸手就去解攸的衣服。

天艾是全的，在类似温泉般的池中泡了一会儿，脸上很红，肤很，那灵巧的手指沾著，就这么一件一件脱著自己的衣服，这是何等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攸本来就对这个人没有一抵抗力，现在一下被激得起也算是合情合理。

后的攸动了一下，却还是不知该什么，天艾冰冷的声音再次继续了下去。

与攸而过，天艾走了浴室。

天艾的声音很平静，他没有转过来，保持著背对著攸的姿势，在池的声音伴奏下，一句一句说著，「我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要逃离金源的掌控，在逃离之后，我要彻底重新开始，上一个女人，然后结婚生孩。很讽刺吧，没错，当时的我本没有意识到这长达那么多年的男调教，早就使我的习惯了男人，本不可能再对女人有反应。这就是命，注定了我这辈只能和男人。那就不要好了，这丑陋不堪的东西，没有了生活也能继续，这样想著，你就突然闯了我的生活，搅了我的计划，使我第一次主动地想要接受一个男人的以及他的心。」

「天艾别怕，金叔会慢慢去的，你的颜太好看了，哦天呢，让我再品尝一下你的味……」

说去的话，就和倒去的一样，再也回不来。

「天艾……」

「天艾，是不是很舒服？这样的话，很舒服吧？」

很痛，神很快，这持续好几年不断的变态行为，第一次让他有解脱的觉，再多一吧，再激烈一吧，等过了那个，自己就真的解脱了。

第三十二章

「对，就是这样，啊……你这个小妖……」

不止如此，金源还喜对天艾用药，起初只是一般的情剂，渐渐地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药，服的，涂抹的，什么都试过，还有次，天艾觉药作用使他眩得太过，甚至怀疑里面是否有大麻。

「天艾，你的形状真漂亮，是金叔每天给你塑型的功劳啊。」

攸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冲这句话，比起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令天艾难堪，不如说是为了让自己难受，肚里了太多的怨气，实在是找不到发，冲的伤人语句，攸本控制不住，这也是他第一次，靠语言来攻击，对象还是最的那个人。

天艾是瞬间停下的动作，猛地转了个，从新坐回浴池内，背对著说这句话的攸。

神已经完全脱离，在空中飞翔著，金源自己也吃了药，变得特别亢奋，了几个小时了，总是没休息多久又开始下一，最初还算快，到之后，天艾觉得他就像是橡胶的机，永远不会停下。

「天艾，刚才那个就是，有瞬间脑一片空白，好像达到了快乐的巅峰，来，金叔再让你受一下。」

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会儿，攸突然挥拳，砸向浴室中的落地镜，镜面碎了一地，！当一声响，连带著的，攸的拳也被破碎的玻璃割伤，鲜血直。

所以，凭什么有人要你呢？郝天艾。

视线最初是著的，之后才随著天艾手上的动作移走，外，衬衣，接著是带，扣。

解开扣，攸的反应，天艾一目了然。当然他没说什么，而是继续手里的动作，一个一个将档上的纽扣解开，每解开一个，都会刻意或者无意地抚摸一下那的位。

「去！」

对一个十二岁就的男孩来说，时间上已经比其他人早了几年，而程度上则更夸张了，金源几乎欣喜若狂地注意著天艾下的变化，看到被的瞬间，不停蹄地继续折腾了一夜，天艾永远记得第二天，自己酸痛到几乎麻痹的下半。

这句话就犹如一桶冰，从天而降，将一切的情浇灭，甚至于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那火焰被扑灭的滋啦声。

「是不是浑都发了？有想要被摸的觉？别怕，这不是什么很重的药品，只是一情油，今晚我们会很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