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疯狂的占有让白云阔自己都害怕了，他难以置信两袖清风修养的自己也有这么贪心、求不满的一天。

“咱俩情投意合，你与我私定终。”白云阔底笑意一现又隐，锋芒毕，“你不承认这些，因为你知没有过。怎么？你本是在装失忆，装不记得我？”

他知雨霁重情重义，可能会因为他的无赖而被迫留在他边，可这个“留在”也仅仅是陪伴而已。雨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那宁折不弯的倔脾气，决不允许白云阔将关系一步亲密起来，至少在雨霁不愿意的情况下，谁也迫不了他。

“为何不合适？仙殊途，正邪两吗？”白云阔目光灼灼，恨不得把雨霁烧穿个窟窿，“我不在乎。”

谁又能留得住呢？

白云阔心里明白，投机取巧是没有好下场的，他自小懂得这个理，在修行路上，师尊屡次教导要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走。而在情的路上是同样的理，他以虚构的过往行捆住雨霁，若雨霁心甘情愿上赶着中计也就罢了，若他不愿意……

“可我觉得你就是最好的。”白云阔目光邃，死盯着雨霁不放，“当初你海誓山盟，如今要甩手当负心汉了？”

维持十多年的失忆游戏终于走到了终，那层我知你假装，你也知我假装的窗纸被狠狠破，开诚布公，他见到了兴师问罪的白云阔，更见到了贼心虚的自己。

雨霁后背发凉，心惊。

雨霁被逗得一乐，同一招数在他上不可能永远用，他被白云阔将住了，也可以绝地反击，反将过去：“霜月君一向实事求是，从不说妄语，当年究竟有没有这回事，你心知肚明。”

白云阔边溢一抹破碎的笑：“撒泼打耍无赖，为达目的，我可以。”

起先，哪怕是留住，白云阔就心满意足了。可渐渐的他发现，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不满足于单纯的陪伴，他渴望拥有，渴望独占，渴望雨霁只属于他一个人！

雨霁有些累了，他轻叹气：“你值得更好的。”

他离得好远，怎么抓都抓不住，只能睁睁的看着他溜走，看着他消失。

最终，雨霁选择了坦白。

反正就搁这儿耗着了，看谁熬过谁！

当他意识到拿“往事”威胁快要不用的时候，他慌了，害怕了，觉回到了自己最最无力的时候，离雨霁很远很远，伸手去渴望抓住，结果落得一场空。

”

无论是雨霁两百岁生辰之日，叛逃师门的时候；还是他在省悔崖控诉不公，当众自缢的时候；又或是他也不回的，投诛天阵的时候。

被误以为在乎名声惧怕言蜚语而瞻前顾后，这让雨霁又窝火又委屈：“早已离经叛的我会在乎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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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阔笑了，被气笑的。

事到如今，白云阔也不在乎不迫了。要么，雨霁就继续装，但他无法反驳自己对于往事的谎言；如果他想而有力的反驳，那就只能承认之前的失忆是假装的。

其实白云阔并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在向雨霁表决心而已，见他如此反应，心中一，原本“咄咄人”的气势立弱了下去：“所以，你只是不喜我而已，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