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两样？陈纪锋忍不住问，“没别的吃的了？”

“请你等一下。”卫意把纸箱放到一边，转跑厨房，陈纪锋听到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接着卫意回到他面前，把手里的沙拉和果递过来。

“可能蹲厕所呢。”

今天抓的几个人招了，就剩一个老赖还在神神叨叨和他们胡侃。小楚和红哥在外面跑，大明一个人审了一晚上实在遭不住，陈纪锋从沙发上翻坐起，一看时间，四舍五睡了两个小时。

“面，豆浆，酱包，各两份。”

“是这几天都没响过吧。”陈纪锋大概猜到原因，“让我去看看？”

“我怎么知。”陈纪锋一想，这小孩莫不是误会自己既是搬运工还兼职快递小哥，便主动开问，“昨天早上送快递的人你家门铃，你怎么没开门？”

队里的人都见识过陈纪锋这近似神分裂的思维法，小楚还曾经十分诚恳地询问是否需要支队联系医院为他提供针对的神治疗方案，被客客气气地一脚踹开。

他随手把东西扔回工包，站在卫意面前，说，“第二，但是你运气好，万能的警察叔叔已经帮你解决了这个专业问题。”

“你成天吃沙拉能吃饱吗？”

工作日忙完一天，陈纪锋披着一晨雾回到家，澡都懒得洗就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觉好像还没睡几分钟，又被手机叫醒。

“……”陈纪锋几下将线接牢，把外壳重新回去，“第一，这专业的修理任务不要找警察，要找专门的修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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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纪锋走玄关，伸手把墙上门禁对讲机的话筒拿下来听了听，对卫意说，“家里有螺丝刀和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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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快递员喊住他，“你是202的吗？”

否则他的琴声不会这样温柔，也不会让陈纪锋脑里的血与尘埃渐渐淡去，被难得袭裹而来的寂静梦境替代。

“昨天早上。”卫意回忆了一下，疑惑的表情，“我收到了消息，但是门铃没有响。”

他的邻居莫不是个小仙男，每天靠喝续命？

“不知吃什么是吗。”陈纪锋冲他一打响指，“去把衣服换了，哥哥带你领略吴河市人间绝味。”

卫意抱着纸箱，退后给他让路。

“我都站这儿了快十分钟了，你那对门怎么一动静没有？”快递员抱怨，“明明半个小时和他发消息问他在不在家，他说在的啊。”

卫意低一看纸箱，连忙伸手接过来，“谢谢，是我买的微波炉吗。”

他拎着箱敲对面的门，没过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卫意似乎刚醒，睁着一双困倦的睛看着他，发没打理，短成一团，上穿着睡衣，袖和都有些长了，塌塌盖着他的手指和脚背。

西郊路小区的年龄三十岁往上走，除了老旧，吵闹，地上常年积着理发店来的泡沫和路边卖菜大爷大妈扔掉的烂菜叶梗之外，最大的特就是整整一条

陈纪锋也就随一问，不指望他有。他让卫意等着，自己回家拿了工包过来，从里面取螺丝刀和斜钳，开始拆对讲机。

“给你看看证？”

“啊？这这，你等会儿，你是哪位啊，留个号码……”

他好像还怕自己没说清楚，又补充了一句，“一天都没有响。”

“什么……刀？”

刚下楼到门，陈纪锋就见一快递员抱着个箱站在外边，下的门铃还在嘟嘟响。

卫意忙摆手，他举起胳膊了个力量的动作，笑着说，“警察很好，很勇敢，很可靠。”

卫意很担心地问：“那怎么办，需要报警吗？”

间线拉至五年以上的连环杀人犯，注意力来回跃，发可以是看过的一件相关卷宗，也可以是生活中任何一个原本完全没有联系的细节。

“我去，我急啊，这还上十家得送呢。”

“你的快递。”陈纪锋把纸箱递过去。

小孩显然没料到会看到他，傻乎乎站在玄关呆了一会儿，才恍若从梦中惊醒，“你好。”

卫意愣了一下，还以为他是不想吃沙拉，有些为难，“没有别的，对不起，冰箱里只有这个。”

“我201，怎么？”

但是在听到从隔传来的钢琴声时，陈纪锋莫名到放松。他不懂乐律，却能从音乐的声音里受到弹琴的人此时此刻的心情，应该是放松，柔，没有什么复杂念想的。

度活跃的脑细胞使陈纪锋的办案效率到令人咋，这也是他从人民刑警学院毕业后短短两年内被推荐市级公安局，并晋升为刑侦支队副队长的直接原因。度的力和脑力工作没有让陈纪锋说累，他年轻，健康，一腔血，还没有到觉得累的时候。

扰人清梦，天打雷劈。

这会儿卫意的普通发说得还不是蛮好

“行行行，给我。”陈纪锋赶着走，二话不说将他怀里箱捞过来，“我到时候带给他。”

陈纪锋一边往车库走一边丢下一串电话号码，“你前这位正是公民利，国家护盾，恶势力的敌人，封建迷信的辟邪剑——人民警察陈纪锋同志。没事儿别打我电话，有任何业务问题请咨询幺幺零，谢谢合作。”

卫意似乎对他带来的工十分兴趣，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包里各各样的东西，又站起来看陈纪锋拆掉对讲机的外壳，一个个检查里面的电线。

“生活所迫。”陈纪锋随解释，他用斜钳夹一条黑线，说，“话筒和机座的接线松了。”

卫意看了看对讲机，又看看陈纪锋，终于反应过来，“你是警察。”

直到周日上午，陈纪锋才得了空去给人送快递。

他笑起来的时候会一对小小的虎牙，令他看起来纯真可，带天生的不谙世事。

卫意还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茫然说，“其他的，不知吃什么。”

陈纪锋已经开始从怀疑卫意的大脑运转速度发展到怀疑他的生活自理能力。据他这两次观察，这小孩成天吃沙拉就算了，搬来快两个星期，客厅里依旧没有电视，没有沙发，没有桌椅，厨房里也依旧没有任何厨和调料、材。唯有一架黑漆漆的钢琴十分不人间烟火地占了客厅大半面积，和一个同样看起来不人间烟火、但是并不占多大面积的卫意。

“你好酷。”卫意十分惊叹，“你什么都会。”

然后就在快递员小哥注视沙雕的震惊神中一骑绝尘，挟着快递箱上车跑了。

“等他爹来收拾他。”陈纪锋扔下这句话，挂了电话开始穿外。

第3章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