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能永远弹下去似的。

问完这个问题，景宥从脑海中调求婚步骤，倏然想到什么，起。

毕竟对于景宥来说，哪怕是带着姜笙言坐着火箭去月球求婚，都不足以匹姜笙言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分开之后，景宥脑虽是乎乎的，但仍不忘拿之前没有送去的戒指。

“我都忘记了。”

姜笙言缓步走过去，坐到景宥侧。

“这么突然，我都没提前准备，弹得不好怎么办？”

景宥努努嘴：“那我也要哭了。”

姜笙言双手牢牢箍住景宥的腰，抑住哽咽，轻声：“我比你大上几岁，求婚倒是被你抢先了，我要想想怎么罚你。”

“怎么也有戒指？”景宥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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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言，这回可以嫁给我了吧？”

齐秘书早就给姜笙言通风报信，说景宥今天会求婚，只是没说怎么求。

“可是我没有戒指。”景宥蹙起眉。

小小的景宥坐在第一排百无聊赖，唯有姜笙言现的时候，前一亮。

不光是戒指，还有一个人的余生。

姜笙言：“信。”眸温柔得几乎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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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言睫上还沾着汽，被灯光一照，楚楚动人。

景宥到半途就忘记自己的任务，侧目看着姜笙言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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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宥脸上又一次现“这和想象中不一样”的表情。

刚想单膝下跪，就被姜笙言一把拽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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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戒指一只左手一只右手，在无名指上闪着夺目的光芒。

潜意识里，她从来不敢奢望能从景宥嘴里听到“我你”这三个字。能听到景宥说喜，已经是莫大的满足。

“反正没人看，我又不会笑话。”景宥在姜笙言角“啵”的亲了一下。

许多许多年前，中的时候，学校庆典。

姜笙言不知，为了制定求婚方案，从未有过求婚经验的英智团，数十名尖人才，几乎要被疯。

一首曲，既短又长。

相伴十年，她们相了。

姜笙言在景宥上啄了一下，笑着说：“哭之前，先帮我把戒指上。”

姜笙言：“我看过

姜笙言握住景宥的右手，将戒指在她的无名指上。

“，你看天上。”她。

到最后，景宥也只有能弹简单伴奏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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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言从大衣袋里拿一个方形的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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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碰到指尖的那一刹，景宥还被吓了一。

从别看，仿若真的是一场大型灯光秀。

猛一睁，发现姜笙言正在给自己戒指。

曲结束，姜笙言一偏，就对上景宥邃耀的眸。

那里面也是一枚戒指。

她还以为在窗里看到的那片海就是。

姜笙言将手收回来，放在自己面前的黑白琴键上。

大学的时候既要忙于学业，又要早早接工作，已经没了弹钢琴的力和心思，是景宥非要闹着要自己教她钢琴，才又重新捡起来。

景宥：“当然，我很聪明的。”

姜笙言拥住景宥，遵从本能吻上去。

两只纤长白皙的手叠在一起。

姜笙言带着景宥的手指，在几个琴键上了几下，发清脆的叮咛。

不是怕弹不好琴，而是突如其来的浪漫氛围叫她不知所措。

景宥猛地坐到姜笙言上，一脸惊吓。

“因为你让我哭了。”姜笙言显得蛮不讲理。

姜笙言：“如果收了小宥的礼，却没有回礼，以后小宥翻旧账的时候，我岂不是要理亏了？”

景宥把戒指从绒布托里取来，托起姜笙言的手，十分虔诚地将戒指在无名指上。

牵起手来，便挨在一起。

个大人是姜笙言，一长大的孩是景宥。

明明只有几分钟，此时此刻，却好似时光静止。

“我喜看弹琴的样。”

姜笙言轻笑：“你哪来的自信？”

姜笙言在景宥上回亲了一下，靠过去，左边胳膊环住景宥的肩膀，覆上她的手背。

好在，景宥没有忘记自己正在求婚。

天上的无人机排一行字——

“嗯，我要惩罚你。”姜笙言板起脸，“快闭，否则我就要罚得重一了。”

最后，老板才勉勉同意这个“一般”的方案。

她还记得姜笙言白衣服、黑裙，坐在那里就像一个不染纤尘的仙。

-

天上的无人机便据曲调变化，变换成不同的组合形状。

后来，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钢琴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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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言觉得自己手上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一首缓缓。

姜笙言，我你，嫁给我。

……

“你等一下就这样给我伴奏，学会了么？”

“为什么要罚我？”

景宥眉梢轻挑：“在我手上的这枚戒指跟我的求婚戒指很像。这就是心有灵犀吗？”

姜笙言从小学习钢琴，还梦想着以后妈妈舞的时候，自己可以给她伴奏。

……

但是教景宥钢琴这件事……不三天就让她痛不生，那着实不是什么好差事。

长长的睫打下影，姜笙言脸上浮羞赧。

没想到景宥还会虚晃一枪。

景宥默默没有作声，低着任由姜笙言将那枚意义非凡的戒指在自己手指上。

姜笙言给代表班级诗朗诵的同学当过伴奏。

此时，那甜心扉的三个字，连同着方才的动，化成一汪潭，叫姜笙言溺大的幸福之中。

“要惩罚我了吗？”景宥问。

“闭上睛。”姜笙言说。

看呆了。

景宥不情愿地闭了睛。

姜笙言脸上立时一片。

景宥：“你不信我？”

姜笙言一边弹奏一边轻轻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