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先去了厨房，打开橱柜看到一大堆七八糟脏兮兮的厨，大惊小怪地脚：“卧槽，秦梓砚，你这些东西还能饭吃饭吗？真没想到我们贵冷艳的笔墨大大，以前竟然住在垃圾堆里。”

“就这条路一直往里开，17栋2单元。”秦梓砚指指前的这条路。

叶智辰和萧宁，跟着秦梓砚走主卧室，主卧室里空空，只有衣柜没有床，而另一个房间里的品也极其简单，只比主卧室多了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

“没必要，我就和你一起住吧，等下把卫生打扫一下，我再去买张床。”叶智辰倒是无所谓，在队里几十个人躺木板上的生活都能持下来，何况这里有房间有床，没什么好挑剔的。

更重要的是秦言父母的态度，不现在的秦梓砚和秦言多么相像，就算是把秦梓砚当成了替，秦父秦母对待秦梓砚的态度也过于亲昵，毕竟秦梓砚终究是导致秦言车祸的本原因。

接下来几人开始分工打扫卫生，公寓里东西本就不多，打扫起来也很方便。

“我妈在那场火灾中毁了容，也落下了一的病，那天我正好在上暑假班辅导课，算是逃过了一劫，后来我和我妈就搬到了现在住的那栋公寓，我妈毁了容，也不如从前灵活，工作很不好找。”

“这就是你改变的原因？”曲墨寒淡淡地问，其实他早该有所察觉了，秦梓砚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在复制秦言的人生，准确地说秦梓砚在用他的一生，代替秦言完成未走完的人生。

装修什么的简单不要，该有的也有了，只要将卫生打扫净，住这里也清。

“但是生活总要过，为了养活我，我妈找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天没亮就去打扫公路，就这样过了几年，有一年冬天，我妈像往常一样去公路上打扫，被一辆疲劳驾驶的货车撞倒了，没能抢劫回来。”

那场火灾不是意外，正是我爸自己一把火烧毁了一个家。”

曲墨寒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许久才缓缓松开，沉声：“都过去了。”

叶智辰和萧宁也有同，早前的公寓都是这模式，叶智辰小时候就是住在这样的公寓里，一直到上初中才将老公寓买掉，重新买了一房，而对于萧宁而言，能租这样的公寓就可以了。

曲墨寒站在放了一桌椅就显得很狭窄的餐厅里，表情淡漠地环

车一路拐一条狭窄的街，街两旁都是老旧的店面，以小餐馆和果店居多，在秦梓砚的指路下，车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路，老远就看到一个公寓，中午时分，公寓冷冷清清。

“行，那以后你住主卧室，我就住梓砚的房间。”萧宁笑得非常兴。

曲墨寒照秦梓砚的指示，继续往前开去一段路，正如秦梓砚形容的那样，公寓还是很老式的房，最只有六层，环境却非常幽静，每栋公寓前后都有坛，坛里满了桂和月季。

“那天是我父亲的忌日，小时候不懂事，看到爸妈在火灾中事，只知哭，长大后慢慢懂了，对父亲的记忆和情越来越复杂，这一切都是我父亲造成的悲剧，是他毁了一个原本和睦的家。”

而且巧合的事情太多了，秦言拥有的书法造诣和文学创作成就，除此之外，秦言还是散打手，想要复制这样的人生，没有十年二十年的努力本不到，然后秦梓砚却巧合地样样都能复制。

“都仍了吧，我去买份新的回来，反正就我和萧宁两个人，估计饭的机会也不多。”叶智辰找了一些垃圾袋过来，将黎昕丢来的破旧厨装垃圾袋，“梓砚大概也不会回来住了。”

刚刚来时他瞄到了一社区的名字，这个社区似乎就叫“桂新村”？

秦梓砚从继承的记忆中，受到从前的秦梓砚对父亲的与恨，父亲在他小时候给过他最好的回忆，他的心里一直藏着对父亲最初的敬，可如果不是父亲，他和母亲也不会过得那么凄苦。

“不怎么讲，他始终是我的父亲，那天我去墓地看过他之后，回来的路上神情恍惚，没看到绿灯已经变成了红灯，就这么一路穿过了路，当我听到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声，回过神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秦梓砚已经大半个月没来过这里了，打开公寓的门，一久未人住的霉味扑面而来，公寓的地板和品上都积起了薄薄的灰尘，接受到黎昕几人投来的狐疑目光，轻咳一声：“没来得及打扫。”

秦梓砚微微弯起嘴角：“秦教授和秦伯母说，既然秦老师愿意用命来换我，他们愿意尊重秦老师的决定，是我的过失让他们失去了秦老师，那么就用我余下的一生，还他们一个得上秦家的儿。”

曲墨寒伸手一把握住秦梓砚放在膝的手，见秦梓砚笑容淡然，心微微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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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秦梓砚换上一张脸，那就是原原本本的秦言。

“卧槽，秦梓砚，你到底多久没来这里住了？”黎昕伸一指了餐桌，指腹上顿时沾上了厚厚一层灰，将指举到秦梓砚面前用力晃了晃，“看看，看看，脏成这副样，还能住人吗？”

换张脸……

“房是老了，不过看起来还不错，离学校也近。”黎昕转打量四周。

曲墨寒忽然心下一，心不由得加快了几拍，呼之的答案在脑中逐渐成型，记忆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片段，秦父秦母对秦梓砚的态度，秦梓砚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书法、墨画……

“梓砚，你确定要把房租去吗？我觉得还不错，智辰要是还想再看看，我们分开租也不要。”萧宁看完房后非常满意，照他现在的经济平，能租的这样房已经是极限了。

秦梓砚摸了摸鼻，转问叶智辰和萧宁：“先去看看房间吧。”

在他的记忆里，从前的秦梓砚很少下厨，都是学校餐厅解决，要么外面买份快餐回来吃。

秦梓砚听到黎昕的吼叫，走厨房看到黎昕丢来的厨，炒菜用的锅铲都已经生锈，本没法再用，都是缺的破碗，肮脏的筷，小小的燃气灶也积起了厚厚一层油渍，估计也没用了。

曲墨寒不经意地皱了皱眉，了解清楚整件事后，秦梓砚的突然改变也有了合理的解答，但不知为什么，他仍觉得还有很多说不的突兀，秦言的人生，不是谁都能“复制”和“模仿”。

秦梓砚一边听黎昕碎碎念，一边帮忙整理，他总共就来过没几次，每次都是匆匆过来给公寓通通风，没有仔细整理过这公寓里的品，若不是事突然，他本不会擅自碰这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