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现在就告诉你，如何让他变成你专属的玩，但你得再另外答应我一个条件。」

严格来说不算是，但陆沈云仍旧，这让朝黎决定解释：「我们不是亲兄弟，我在五岁时被收养。」

「我可是准时到的。」朝黎边皱眉边坐下，还确认一手表显示的时间，「你很早来？」

「我恨他。」绍约的吻转而极度冰冷，更包显而易见的愤怒，「朝黎害死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你只是想要上他，对吧？」绍约边拿起酒杯，边主动开了话题，放在杯缘的手指却隐约展现绷。

对於被人调查一事，绍约似乎本不放在心上，他只说：「足够的钱可以压下一切消息。」

再说，单看朝黎的气质以及打扮，也绝对不可能和穷人一词扯上关系。

彼此彼此吧，陆沈云原本就只是他打发时间的之一，但要是可以好好利用这个人──

「他怎麽死的？」

陆沈云不禁失笑，「拜托，当然是这样啊，你以为我是想追他？」

朝黎今天只穿一件简单的黑长袖衬衫，但剪裁雅舒适，又能彻底衬托主人结实的好材，这肯定不会是便宜货。当然，唯一引陆沈云目光的是在领若隐若现的膛，正在艺术灯下散发闪烁迷人光泽。

「这麽说，你们也算是一起长大了，情应该不错？」陆沈云问完就想，这算是他明知故问吧，光是那一掌就可以证明他们情可不好。

当朝黎停好车，走店里请人带位时，陆沈云似乎已经等他许久了，正坐在偏角落、显得特别安静的靠窗位置，笑咪咪地抬手和他打招呼。

「那你一定是对年纪比你小的人都很好的类型，是吧？」

朝黎的五官非常，就算是简单常见的挑眉神情，搭他无懈可击的英俊面貌足以令陆沈云心一震，於是回答前无意间停滞了几秒才：「……啊，看不来，你居然是一个懂得节约的有钱少爷。」

「差不多是一岁左右，我爸会收养我，可能只是需要一个更大的孩，好替他照顾儿，毕竟绍约的母亲是难产过世。」

「我不介意你如何待我，事实上，我也不打算再和你有任何集。」绍约的神很认真，给人的觉像是实话。

陆沈云皱起漂亮的眉，绍约双清澈就表明不是在说谎，但他的直觉却很肯定其中必定还有不同的真相存在，他不认为事情如同绍约的说辞一般简单。

以前没什麽好机会，现在既然现一个对朝黎那麽有兴致的男人，与其拿来迁怒，不如乾脆把握时机行动，他一定要复仇，直至那个男人尸骨无存。

瞧瞧，那线条漂亮的锁骨！那锻鍊得宜的肌！陆沈云的都快要滴下来了。

「只要你发誓不会上他，我就帮你。」

「你又晓得我是少爷？」他可没有对陆沈云提过关於自己的事情。

陆沈云简单了几主餐，还额外加红酒便送走服务生。

陆沈云，他还有很多问题，包括对绍约那个死去兄长的疑问，但现在可不是破坏气氛的时候，他只问了一句：「你要什麽？」

持续两三个星期，朝黎发觉绍约不再去外面和人胡搞，也总是每天固定时段正常上下班，为此他替原本有不务正业的弟弟松了一气，同时也因为终於受不了陆沈云的简讯纠缠，答应由对方任选时间地一起吃顿晚餐。

「……好，随你吧。」

「哦，那时绍约生了？」陆沈云问话的同时，服务生顺上前询问是否要餐。

「绍约和我说你们是兄弟，而我知他是绍佐的儿。」

「这不关你的事情，我只要你明白我憎恨朝黎的理由为何。」

「谁和你说这是约会？」环视店内夸张奢华的装潢，朝黎挑眉问：「吃饭就吃饭，有必要选这麽档的餐厅？」尽是这家伙请客。

「这……或许是吧，我会把那些人当作弟妹看待。」

「想到要和你约会就兴奋难耐，当然要早来罗。」

「那人是？」

「他有你这个大哥真好，哪像我是独生，从小就很寂寞。」陆沈云边说

「我哥哥。」

地约在距离陆沈云的画廊不远，那儿有一间颇知名、更登过不少杂志专栏的级西餐厅。由於平常便一席难求，再加上是假日时段，为了今日的约会，陆沈云可是早就提前一星期预约好两人座位了。

「绍约是我的弟弟，我当然喜他。」朝黎的回答方式，听起来带有一逃避意味。

这让陆沈云面疑惑，「你还有另外一个哥哥？……这样说吧，我知你是绍佐的儿，照理说你家任何一个人死去，势必都会现在新闻报导──尽你们作风低调，但你现在说的事情我可毫无印象。」

陆沈云一听，也不条件合理与否就随应允。

嘴角扬起弧度，绍约浅嚐一甜酒又问：「玩腻後就会扔掉他吧？你确定不会试图永远和他在一起？」

或许是误解绍约的意图，陆沈云面藐视：「我不会去这麽愚蠢的事情，我不可能他，更别说是你。」

「我要你彻底毁掉朝黎，让他再也不能当一个正常男人。」绍约微笑，脸又恢复平常的模样。

「行，那你到底要怎麽帮我？」陆沈云替朝黎默哀几秒，心自家小弟竟然也能痛恨他到这地步，还真是个可怜人。

像朝黎那对外人皆自尊极的个，一旦被迫成为世俗认定的变态，距离他的计画就更近一步，到时，想让朝黎崩溃也就轻而易举。

永远？这字汇毫无价值，没有哪情永久不衰，特别是情，脆弱又不持久。

「绍约和你说这些？」

「你好慢啊，朝黎。」

「我对这里不熟，你替我挑一吧。」

「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总该知我就是对那格的男人有兴趣。」

陆沈云突然警觉起来，这和朝黎杀人的传闻是否有关？

他们约在这里的主要目的。

他在询问过官焰後，自己也回翻阅不少旧的报章杂志，神奇的是提及绍佐家人的报导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也许真的只有官焰那等级的人才得以查朝黎的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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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很好，不过我很好奇，你帮我的理由是什麽？」陆沈云同样端起酒杯，优雅地小啜一。

对，朝黎一向随意不挑嘴，他待过的那间孤儿院可不是能自由餐的好地方。

有一奇怪的觉逐渐在心中蔓延──他向来信自直觉，不过又何妨？真相是什麽也不需要急著探讨，他目前想要的仅是朝黎的完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