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

“属下不明白，当日我们在那大王府上救下贺家阿郎，为何郎君不立时告知娘？若是娘知您在背后为她了这么多，兴许......”

抬手止住远松的话，许瑾抿轻笑。

“她啊，看着好像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实际上很胡思想。她靠着心中所念，凭着她阿耶一定好好活着的信念走到如今，若是让她看到那时的阿耶，只怕这气都会撑不住了去。”

“再说了，当时贺家阿耶除开记得要为妻报仇之外，旁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保住他的命，总也得让他想起女儿的存在，她才会好受些，才不会哭得更加厉害。”

虽是不明白为何郎君要顺着娘那的称呼，但远松倒也并未多想，只当是许瑾顺。

转而想到当时他们的人将贺家阿郎从哪突厥大王府中暗牢救来时，那副被折磨得血模糊，奄奄一息的样，倒确实是会担心贺家娘遭受不住。

好不容易从阎王手里抢回了命，结果却是早些年撞了，竟还将自家女儿忘得一二净，全心只记得要找这位突厥大王报仇，并还真想尽一切办法混到了其边，险些得手。

即便是这会儿作为一个旁观之人，远松也不得不承认，贺家娘的这位阿耶，经历虽是传奇了些，但着实是个狠人。

早前也知郎君原本的安排，是打算等到东都事了之后，陪着娘回陇右一去接回贺家阿郎，算着也是差不多到那时，贺家阿郎的记忆再大夫的调理下，应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到东都这边了事，贺家娘却是一声不吭地走了。

想到此，远松悄悄皱了皱睛，觉得还是得写信一封去叮嘱叮嘱栴檀，虽说郎君是个闷葫芦，不同娘去解释这些，但他们这些知郎君都了什么的人，那必然是可以说的不是？

只是前来说，当务之急还是得劝着郎君不再糟践自己的，免得真把人折腾得折了半条命在这上。

远松动了动嘴，还想再劝，许瑾却是一脸疲惫地同其挥挥手，止住远松接下来的话，并在其退屋之后，再度躺回榻上，阖上双。

许瑾躺在榻上，双手叠在腹前，闭着双，一动不动。

他在赌，赌那场前世旧梦会再次降临，赌他能够透过这场梦，知他早先的那些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日，贺七娘倔地没让她的泪落下，但那由内生的脆弱，却也让许瑾认识到一，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必然还有一个叫她心如死灰的误会。

若不将这个误会解开，纵使他想尽办法将人留在边，亦或是禁锢在边，他们势必都会再次走上之前那般支离破碎的结局。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七娘落到那般境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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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寻鹤酒坊，早早就打烊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