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不可说啊。”老人一喝茶盏里的残茶，淡淡一笑，目光悠远地说。

觉罢了。”

“登基？荒唐事？”

倒是在一旁听闻了全过程的顾长离，特别是“冬日里盛开的牡丹”那一段，终于唤醒了他尘封许久的记忆。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对如今自己的地方已经有了模糊的猜测。

其中一个书生听到此，忍不住开想要说话，还好叫他旁边的人伸手捂住了嘴，不然“昏君”这个词就要脱而了。

偶然从百姓听得了好一桩祸国妖姬与当今帝王生死恋，

“对，听说那个妖孽长得倾国倾城，勾魂摄魄，没有任何人能够逃得过他刻意的诱惑——就连今上也是。那时候他圣上大兴土木为那妖孽盖了房，为了搏他一笑用了库存一半的火炭在冬日引得牡丹开。当时朝内的有识之士都到忧心忡忡，甚至现了好几位血谏的忠义老臣，可是……圣上却依旧无动于衷，还手抄了闹得最厉害的几家臣。”

【那“妖孽”既没有失踪也没有挂掉，只是在皇里待不下去，跟另一个男的跑了罢了。】

书生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是目瞪呆的稽模样。

“妖孽？”

“当时今上的行为的确有……失常，甚至有人都开始传言大楚会有亡国之患。不过忽然便有一日……”老人像是响起了什么极恐怖的事情，生生地在夏日的炎空气中打了个寒噤，“那是元熹三年的冬日，那一年京城的节没有声笑语也没有鞭炮锣鼓，有的只是无边血和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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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目光中倍有成就的老人家捋了捋自己稀疏的山羊胡，目光悠远地说，“今上刚刚登基的时候，因为适逢皇位替，天地间正气不兴，妖邪作祟，后里便因此多了一个妖孽。”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血千里，不外如是。”

“今上的怒火究竟从何而来至今仍然没有人知——只是在这件血染元熹的事情过去后，再也没有听闻后里的那个妖孽的消息，仿佛销声匿迹一般——也差不多是以此为转折，当今圣上开始情大变，选贤举能，朝堂风气顿时为之一清，时至今日。”

这几个关键词顿时勾起了书生们的兴趣，他们的年纪都不大，最年长的那位也不过加冠年纪，大楚的这一代皇帝持政已有四十多年，他登基的时候这些书生都还没生，自然不晓得当年的往事。一个个睛发亮，满是好奇地看着那位老者，希望能从他中听到些什么密辛。

“今上在那一年节之前的朝会上，公开例数了数十位臣的罪，由此牵扯了近百名官员，抄家的抄家灭族的灭族……单单是过了那一天，朝堂上下空的官位足足超过了一半——用我的一个老伙计的话来说，那一年的冬日，家家闭门不，门的话，回家的时候鞋都是红的——被血染的。”

听老人讲完这一桩足足过了四十多年的往事，茶馆一时间安静至极，针落可闻，许久之后方才有一名书生缓缓吐一气，“那后里的妖孽，究竟是失踪了还是……被人害死了？”

“这……这不是彻彻尾的昏……”

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老人中的那位皇帝，会和如今励图治而且只差一步就可以一统整个大陆的贤明君王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