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着手机说：「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忠告，你想对付古策，没问题。可是，给我离张恒远。」

「不是你说的吗？给姓洪一真正的教训，碎尸，这个主意不错。就由你去办吧。」张恒打了哈欠，摸摸圆鼓鼓的肚。

洪黎明挂掉通话，把手机砰地丢在桌上。

「哈哈哈！」张恒把桌拍得砰砰作响，捂着肚笑得不过气来，「有滋就不要叫小！还不气死那姓洪的？他在那些邻居里，名声已经彻底臭掉了。谁这么聪明，想这么有创意的话？说来，老一定要好好奖励！」

早上又地饱餐了一顿。

「什么真货？」

那面条好像和外面卖的不同，吃起来超超香。

「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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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无语。

坐在真办公椅上，仰思索片刻，又坐直，拿起那份「文件」。

跟随张恒比较久的人，都察觉到老大有不对劲，聪明地不再吭声。

「恒哥，其实我们是不是那个……」

不过，这场合，总有可怜的菜鸟怀着对老大的忠心，一腔血地开，「恒哥，我们就是觉得，那个什么泼红油漆啊，太无聊了，起不到杀一儆百的作用。那姓洪的，不能尝到恒哥你真正的厉害。恒哥，不如用别的手段，教训教训那警察？」

这完全没有技术量的活，还一就连续，天天……说去都丢黑的脸啊老大！

对那个家伙来说，面条，还真是不错的选择。

「否则你就会发现，整个调查组的注意力，会转到你最不希望的方向上。」

「啊？」菜鸟小弟张大了嘴。

自己果然很有混黑的天赋啊！

从床上醒过来，就能吃到放在保温煲里的番茄丝面，真是一件不错的事。

「别的手段？」张恒眯起睛，手肘撑在办公桌上，懒洋洋地托着下，「例如？」

「嗯，建议很好。你这小，脑很灵活嘛。」

不过，番茄熬来的面汤真的好赞，张恒本来很嫌弃有素菜的汤，但着面条，一一地，不知不觉就把所有的汤喝掉了。

拜托，恒哥你装傻也不能装得这么没职业德啊！

都什么年代了，还天天泼红油漆，在墙上写大字。

「谢谢恒哥表扬。」菜鸟小弟兴奋得脸上发光。

「否则？」

很味，丝很味。

「是！恒哥！」小弟大声回答之后，隔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恒哥，那个……你刚刚说什么事给我？」

没想到刚刚门，就受到老大的赏识。

站在办公室里的一堆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见老大兴趣，菜鸟小弟顿时神一振，眉飞舞，「例如什么绑架啊，勒索啊，情照威胁啊，碎尸啊……」

什么有创意啊？

「那这件事就给你吧。」

◇◆◇

「碎尸啊。」

至于番茄，不好意思，继续被丢到桶。

你明明知我们说的是什么！

看着老大一张天真纯洁的脸，小弟们简直快过去了。

瑰丽天堂夜总会的豪华办公室里，张恒听着小弟们的汇报，乐不可支。

「那个，给那臭警察一真货。」

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