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极打断他盖弥彰的解释，耐心：“小组里，你是写得最好的一个，周萱写得是很中规中矩的题材，虽说不会什么大问题，却也不会有什么彩的地方，应付答辩没问题，不过整来说没什么太大的意义，跟你的完全不一样。”

白艾：“……”

“好吧，那我只好自己决定了。”

所以许极这个话的意思，是不是代表在他这里只有他才有特例？白艾第一次对自己在许极这里受到的特殊对待到愉悦，神采飞扬的，像只餍足的小猫咪。

纵使嘴角翘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微微昂着下还要嘴端着：“其实还好吧，我觉得需要改的地方还多的，毕竟第一次写这题材，手生。”

杜恒回了个摇尾的表情：“提前约好免得意外嘛，放心，哥会记着，给你带礼，再说了我还要介绍你嫂跟你认识呢！”

所以这能算得上乐极生悲吗？

白艾现在一心只想赶快离开，哪儿还有心情餐：“随便，你开心就好，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不可否认许极对他的确是照顾有加。

“她是这样说的？”许极眉心蹙起，神浮起淡淡的不悦，显然对这个说法极其不赞同：“我只是说过她的写作过程还算踏实，如果这也能称得上评价，那我没话可说，至于照顾……我想这个话，由你来说会比她更合适。”

杜恒哈哈一笑：“什么教训不教训的，我都说了咱俩家地位一目了然，我才是作主的那个，他要跟我说一句重话，分分钟不理他，他哪儿敢？”

白艾不属于这极少数人中的一员，从许极办公室逃来时的兵荒中缓过来，彼时他正无聊地将额搁在桌面上，手机放在桌下刷微博看留言，顺便跟远在y市的杜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白艾飞扬的表情顿时一僵。

有一些选修课完全是为了凑学分随便选来的，基本不会有人认真听讲，比如白艾现在正在上的电影鉴赏，对他来说纯粹就是混时间的无聊课堂。

白艾被他夸得飘飘然，有些话跟着脱而：“可是我听周萱说，你对她的评价很，各方面的评价，而且夸奖了她很多次，还照顾她。”

讲台上老师已经退到一边批改作业去了，大屏幕正在投影播放一时间久远的国产抗日电影，老的情节和堪忧的画质引不了一群青正盛的大学生，基本所有人都埋在底下各玩各的，只有极少数的人会百无聊赖真正去看电影。

他刚刚明明都没说话，许极也没抬，怎么就知他在不兴？

他想故技重施逃之夭夭，许极却不给他机会，指尖敲着桌面气定神闲开：“怎么每次都这么匆匆忙忙，上次在我家也是，原本还想让你吃了早餐再回去，结果来之后你就不见了人影。”

他指的是那个新的半返祖人类男朋友。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白艾决定就此闭嘴，从桌上飞快拿过自己的论文：“我一会儿还有课，先走了。”

白艾被这个话题转折噎得说不个所以然，开始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多嘴，指尖不自在地蹭着手掌心：“你别想太多，我什么时候在生气？是你误会了。”

以对照着改一下。还有内容这里也有许多漏，我都给你圈来写了提示，可以一边参考一边行修改，有问题随时问我。”

明明刚刚一直都没提，他还以为许极已经忘了这件事，正想顺推舟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没想到最后节骨又被对方主动提起来。

尴尬的记忆又一次涌上脑海，白艾只能停住脚步，忍住不自在，木着一张脸对他那晚收留自己的善举了声谢。

……

许极说着，眉微挑，不知怎的又想起另一件事：“对了，那天看你好像有些误会，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我完全没有嫌弃你睡相的意思，而且据实来说，你的睡相并不差。”

“……”

“除了粘人些，还有尾总动，别的都很乖。”

白艾嘴角了：“大男人家家的，能不能别用这么傻的称呼，你男朋友就没教训你么？”

白艾脚步明显一顿，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艾抿着嘴角，目光第一个败退，躲闪地歪到一旁茶杯上：“我没想跟她比较，就是一下想起来了随便问问而已，不能回答就算了，就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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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一脸凌的白艾离开，许极终于忍不住，抚额低低笑起来。

这个话题过，杜恒开始絮絮叨叨问他喜什么礼，吃的还是用的，穿的还是玩儿的，让他挑一两个来，他也好照着大方向给他准备礼。

思索着该怎么客一下表示自谦，忽见许极抬重新看过来，审视一般在他脸上打量一圈，接着，好整以暇地合上论文稿：“所以你刚刚就是在因为这个不兴？”

“她没你写得好。”

“当然，又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撤回又撤回不了，脆着故作淡定地迎上许极的目光，仿佛自己真的就是随一问。行为莽撞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许极伸一指扶了扶镜，对他的提问表现些许诧异：“你们写的完全不是一个类型，为什么会想和她比较？”

白艾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但又舍不得这个

白艾闷声，看许极还在慢悠悠往后翻，脑一，有些憋着一气的话脱而：“许教授，我的论文问题很多吗？是不是比周萱的要差？”

……这是在变相夸他的论文有度，有价值？

嘴快的弊端，都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问来了，一时间尴尬得手掌心都有儿发麻。

白艾：“你知现在离元旦还有多久么？你怎么不脆去年过年就约着？”

杜恒：“元旦我就回来，当天放学当天回，你得等我啊，别早早回了你爸妈那儿。”

“不用，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许极微微轻声：“毕竟你也是为了帮我录文件，为了表达谢意，你有没有想吃的，今晚给你。”

白艾一愣，眨眨睛，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可真的听到了答复，心情不可抑制地多云转晴了。

“是么？”

见他不说话，许极自顾自又：“是不是因为误会我夸了周萱，所以在暗自生闷气？”语气中的潜台词直白得就差直接问他是不是在吃醋了。

“……”

他双透的洋洋得意自己不曾察觉，却被许极看得清楚，后者当然不介意让他更开心一，十分纵容：“不用这么谦虚，第一次能够写成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

不对，不是像，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