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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规，唯有五品以上的妃才能殿向皇后请安，五品以下，只能在殿外的台阶上恭敬候着，等待皇后传唤方能内。只是目前除了郗则韶本人，后中还没有五品以上的嫔妃，新的秀女们便都在凤仪大女挽星的带领下，了内殿。

这两人既然知晓昨日陛下翻了自己的牌，自然也能知晓陛下并没有留宿渌……

人们都说，郗皇后，宽和，不是难相的人……

众人心思各异，却都齐齐回想起了关于郗则韶的消息。

“妹妹说笑了，都是服侍陛下，哪里谈得上什么殊荣。”程人淡笑，掩盖在袖中的手却暗暗攥了拳。

这样细腻的……珍珠粉？米粉？还是什么药材研磨的粉末？

两人相识而笑，殿内立刻便响起银铃般的笑声。

她们小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好奇心过于旺盛了，何事何都想问个清楚明白。

经挽星提醒，郗则韶那因为没有睡醒而迷糊糊似糨糊的脑终于清醒了一霎，清了清嗓，：“让她们都来吧。”

郗则韶七八糟地认真思索着，直到挽星领着一群环燕瘦、各有千秋的人们走，方才回神。

坐在上首之位，郗则韶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福见礼的众人，在为首的程人与胡人上多停留了一瞬，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瞬。

“可不是么？大家都是一同的妹，陛下为国事呕心沥血，咱们呀，一定要好好为陛下排忧解难。”

郗则韶依照皇后的份嘱托了几句让众人要好好服侍陛下的场面话，便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喝起来。

“诸位免礼，请座吧。”她浅笑着，语调温柔和缓，让原本被她那略带审视的神看得有些张的众人都暗暗松了一气。

胡人端起茶盏饮了一，笑，余光却瞥向尊位的皇后，发现她垂着帘，长长的睫羽遮住她的视线，角始终带着一抹浅淡的笑容，仿佛并不在意几人的对话。

能被送到里的姑娘，就算不是人，那也是个个的冰雪聪明，无需郗则韶费心，你一言我一语地，便让殿内的氛围和乐。

手臂自然垂下，却在宽大衣袖的掩饰下，悄悄把玩着刚才碾碎的一小块。

寒暄了一阵，被册封为八品才人的临江侯府的宋才人，眨着一双妩媚的狐狸，笑着开：“听闻昨日陛下翻了程的牌，这可是我们这群人里一份的殊荣……”

坐在她旁的李才人掩而笑，接话：“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