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有个牲在家，地位比人都还金贵，馥娘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所以这才提明日自己推车过来，她家虽然没有养驴，但是有一辆平时送豆腐的独车。

罗老太却不同意馥娘的话，她把馥娘当亲闺女对待，自然也不会舍得她多受辛劳。

“家里就有驴，你推那车嘛？”罗老太也明白馥娘这懂事的姑娘心里顾忌的是什么，她努了努嘴，让馥娘看不远，那边也有个老妇人还有一个青年妇女，推着板车过来。

“你瞧哪儿！”罗老太说，“大约是瞧着我们在码卖笼饼，也有样学样，昨个就在这里了，今天还好些，估计明天咱这笼饼就没有那么好卖了，明日笼饼就要少些了，绿豆汤你放心，咱家这驴平日都是豆腐坊的豆渣好吃好喝养着，现在还不为你活，什么时候为你活！”

卢大正完一个胡饼，拿布巾净自己的手，应和：“正是这个理，那些学人见我们卖笼饼，也跟着卖，就是这胡饼的手艺他们学不来，要不少不得也要跟着一起卖！馥娘你多些绿豆汤，我瞧你的绿豆汤将来搭着咱的胡饼、笼饼卖，生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有罗老太和卢大婆媳两个一唱一和，也算是安了馥娘的心，馥娘也盘算着明日多一些。

这来买笼饼的第一拨人都是码上最穷的，搬运的袋数记工钱的临时工，要是货少，就没有他们的活计了。

后陆续来的便是这码的正式工了，除了搬运的数量记工钱，这码来货也是第一批就找他们，他们来不及搬的货才会到那些临时工，而这批搬运工也是可见比前那批手要阔绰。

第17章 第十七餐饭

这批人来的时候，不仅会买个蒸饼，还会买个带的胡饼，馥娘给她们推销可以夹在胡饼里的油豆腐丝、菜丝的时候，让他们尝一，大多也都痛快买了。

有人听到之前还有绿豆汤时，还有些遗憾，还追问罗老太，要她明天多带一些来，别那么早卖完了。

罗老太自是眉开笑的应下，给客人递上笼饼之后，趁空还扭对馥娘眨眨，好似再说：我说的没错吧！绿豆汤不愁卖的。

馥娘也回以笑，继续帮着卖胡饼、卖夹菜。

卢大，罗老太和馥娘卖，车上的吃不转功夫就已经下去一半。

这个时候，罗老太的儿终于来了。

他除了自己吃，还要自家娘多几个胡饼，里边多放，他带回去给事吃，至于钱这事，都是一家人。

罗老太也不说什么，她虽然是个锱铢必较的，但也清楚罗老二是怎么留在码上工，还能当上个小事。

一是她和码的事有层远房亲戚的关系，算起来事还要叫她一声表姑，她这儿惯是个会结人的，早前事不过来他家拜访一下她这个经年未见的表姑，罗老二就一一个表兄贴上去了。

罗老二人长的端正，嘴又会说话，除了好吃懒没有别的病，更多亏早年罗老太勒腰带送他去学堂认了几个字，这才让他的好表兄给他安排上了这么一个码小事的位置。

而罗老二也只是懒些，不是脑不好使，没有当上小事就得意忘形了，他知自己这小事的职位是怎么得来的，不光他表兄他要继续讨好，其他的事也要讨好。

可他又没有什么钱，但还好，他老娘和媳妇都有一手饼的好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