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不明白，虽然我不清楚她家到底是怎么个条件，可以肯定的是，这女人必然是生惯养来的，不说穿用度，单看平时那想要啥就有啥想嘛就嘛想去哪就去哪儿的劲儿，就知不是个缺钱的主儿。可是李琳钱的程度简直比我更甚，锱铢必较，是不是银行的都这样儿？

于是我认真地考虑，那些想用来买车玩的存款是不是优先考虑凑个小房的首付。

小李在我的反击下，翻了个白，倒伏在桌上。

我现在就开始觉得很折磨，因为，我不可能长住暮雨那里。金老板是相信暮雨才把房给他住，加一个杨晓飞已经很勉，再加我显然是让暮雨难办。而且，除了吴越和杨胖，没人知我跟暮雨的关系，在别人里，我和他只是建立在业务关系之上的一般朋友。再不靠谱儿我也明白，像我们这单位本就容不得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想下去，我就得低调，而除非不得已，我也并不想失去这份工作，即便我对它百般厌烦。暮雨住的房是金老板的，金老板是我们银行的老客，这就是问题所在。就算我搬过去住金老板只把我跟杨晓飞一样的看待，那谁也不能保证他啥时去自己房巡视时发现些什么，他会有什么反应，所以，保险起见，我只能偶尔去蹭一下床。

我默默拿我的定期存单开始算计，如果地段稍微偏僻一的话，买个70平的小房预个百分之三十应该是

我长叹一声，情似地看着她，“还不是因为你……李儿，我哪能丢下你一个人远走飞呢？”

你没赶上，我就捡了个便宜……”

暮雨，他当然也来过，第一次是九半的时候，换零钱；第二次是十一的时候，借计算；刚刚又过来一趟，在他给我制作的专用洗车卡上郑重地划上了第五个对号。他每次看着我，用神儿柔地将我包裹起来，我都会乎乎的，想起昨天晚上他送我回宿舍，临走时依依不舍地拥抱，绵绵密密的亲吻……这个人，就算我对他已经熟悉到闭着睛都能描绘他的每个细节，只要他现，我还是会莫名心动，一如那个最初的相遇，在人群中多看的那一。

“错，今年文明服务标兵涨价了！”她伸一手指在我前晃了晃，“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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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惊讶状：“哟呵，这么好，那你得意思意思了。怎么着，要不今儿晚上咱浪淘沙吧？”报了几乎是L市最贵的一家饭店的名，我看着小李的脸一僵之后，听到了毫不相的另外一个话题：“安然，我听说顺安支行的刘洋和康庄支行的张晓雯都留在S市分行了，你咋就没被留下呢？”她的语气极度轻蔑刻薄，小神儿透着赤**的挖苦。

今天我办业务有些心不在焉，因为暮雨就在隔洗车店，有时候我抬望去，偶尔还能看到他忙碌的影。之前他在洗车店上班儿的时候，我也没这么魂不守舍，可是现在，就隔着这么儿距离，觉居然有几分难耐。

我退开一步嫌弃的扫扫肩膀，“行，你有前途行了吧！不就五百块钱么？就当哥赏你了。”

杨晓飞来过一次，给后台一个同事送车钥匙。暮雨穿着嫌的工作服在杨晓飞上是裹粽的效果，他过来跟我打了个招呼，顺便把曹新放在柜台上的糖果抓走一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