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是还要我给妳画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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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这次的婚礼会成功。」陆萱叹了气。

「我在看些话本，以前母后总是不让我看，说是会教坏我。」合和公主抬笑着

「商柔……」合和公主轻唤着商柔的名字，她靠在商柔的怀中，低声：「陛下他……他早晚会让你失望的。」

当蜡烛被灭，周遭化作黑暗瞬间，商柔把合和公主倒在柔的床铺上，薰香的气味萦回四周，商柔终於没法再压抑自己的想法。

商柔。

商柔拿着喜秤挑起合和公主的红盖。

成亲当夜那些腐烂扭曲的想法就当作是酩酊大醉的胡思想。虽然一开始商柔觐见牧晚馥还是会有几分尴尬，但对方温和的态度渐渐使商柔忘记了那些糟糕的想像。

合和公主正坐在榻上看书，商柔从後轻轻地环抱着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声：「妳在看什麽？」

牧晚馥下令在皇旁边为合和公主建了一座公主府，他也在婚礼上亲自而。穿着红袍的商柔总算摆脱一直以来的颓丧，虽然已经留疤的脸庞实在称不上俊朗，可是前来敬酒的牧晚馥却一直在凝视着他。

为驸的商柔也谋得一官半职，虽然只是在衙门当差，但他从来没有嫌弃这份工作。一开始大家还有害怕他，毕竟他是陛下的夫，加上商柔毁容的面目也着实可怕，後来商柔的随和情渐渐染大家，便跟大家打成一片。

商柔心中一凉，合和公主的心思比他的想像中更细腻。

女把商柔送到新房里，合和公主披着凤冠霞帔，等待着她的新郎。

商柔也是脸绯红，他别过脸躲避牧晚馥的神，勉跟他碰杯。

「你肯定……要跟本成婚吗？」

偶尔商柔甚至会到很好笑，自己在成亲当夜怎麽就会产生这念呢？或许是牧晚馥真的太了，其实他有理解牧晚馥的伯父对他如此迷恋的原因。

牧晚馥……商柔回味着这个名字，他沿着走廊跌跌撞撞地走着，夜风依稀带着属於牧晚馥的清香。真的是人如其名，晚馥——晚上的香馥，那是神秘却诱人的香味，如同黑夜的秘密。

不少人都在等着看笑话，看着合和公主的第四任未婚夫死於非命，甚至连商柔都隐约有自己离死不远的预，所以当他跟合和公主拜过天地之後，他竟然有重生的觉。

商柔和合和公主早到了，牧晚馥还在南雪的中，二人便来到南雪的梅影里，只看见牧晚馥和南雪正在红砖六角亭下棋，南雪拥裘而坐，素妆淡雅，眉带笑，牧晚馥手执黑，正在思考该如何行下一步。

「商公……相信你也有听说关於本的事。」合和公主低看着中自己的背影，她虽然长得跟牧晚馥相似，但终究少了那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绝风情。

商柔想问合和公主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好像有什麽东西在他的般使他开不了。

或许他已经被这香味腐蚀了。

合和公主失笑：「你画眉的工夫差极了！把我画成一个男人了！」

」商柔唯有转移话题。

今天牧晚馥换上一红袍，他的脸颊也被甜酿染上嫣红，一双眸竟是媚态横生。人如玉，媚如丝，那活生香的艳竟然看得一旁的宾客都不禁有脸红耳赤，然而牧晚馥却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商柔看，然後似笑非笑地：「恭喜你，以後你就是朕的夫了。」

生活渐渐回复正轨，商柔也习惯为驸的份。

每当回想起牧晚馥当日在皇里靠在自己耳边的轻言语，商柔就有难以压抑的喜悦和张。他突然想起南雪和闻萧嫣——某陌生却负面的情在他的心底悄悄滋生，使商柔到很痛苦——牧晚馥的晚上是属於她们的，南雪的温柔，闻萧嫣的蛮，都不过是为了这个男人。

当时里几乎肯定商柔会成为未来驸，所以并没有阻止二人见面。

他满脑想的都是牧晚馥。

酒过三巡，商柔也喝得醉醺醺的，可是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牧晚馥临别时那个颠倒众生的嫣然微笑。

婚後，合和公主安心在家里当一个好妻。商柔从来不了解夫妻之情是什麽，他只知自己的和夫恩得很，现在他好像渐渐明白那是什麽滋味。

「是的，草民听说过。」商柔定地，他告诉自己，自己是真心喜合和公主，可是他的心底明白，那都是於对於留在牧晚馥边的渴望，可以成为他的夫，那是比起朋友或是恩人更为接近的存在。

商柔看着前喜气洋洋的情景，只觉得此生实在无憾。那些不该发芽的情，就让它渐渐枯死。

「今天我会考你的，要是写不来，你就得给我肩膀。」

牧晚馥最後地看了商柔一，便带着女太监离开大厅。

里的榭清幽安静，微风拂过面，朵朵莲在中绽放，展现着妍丽的姿态。

又一年的冬天过去，里的桃已经绽放，的纷纷吐艳。沿着皇的鹅卵石走漫步时，商柔凝视着枝的桃，不禁想起那个男人被酒染红的脸颊，还有那回眸时的风情万。

他急急地别过脸去，现在自己带着合和公主和婉儿去见那个男人，自己可不能总是把成亲当天那个男人的酒醉老是记在心里。

他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他知有些念一旦被命名就再也难以消除，只有在醉倒的时候，他才胆敢稍微细味自己这禁忌却愉悦之极的情。

「殿下不是不祥之人。」商柔认真地说：「当草民受伤卧病时，是公主殿下天天都来照顾草民，如果没有公主殿下的温柔，草民恐怕也熬不过来。」

合和公主当然没有面，婚事都是由太后和牧晚馥负责的，但合和公主在商柔答应婚事之前，的确有跟他见过一次面。

正在此时，婉儿跑房间里。合和公主张开双臂，婉儿便扑到她的怀中。合和公主年纪稍大，一直喜小孩，所以把商柔的侄女也视作己。

「为什麽？毕竟……本是不祥之人。」合和公主苦笑：「本以往几任未婚夫的下场，你应该已经听说过吧。」

那的确是一场盛大而成功的婚礼。

商柔坐在合和公主的边，握着她的手说：「今天晚上，我们又可以一同读书。」

合和公主低轻笑着：「还有……陛下吧？你可以为陛下牺牲命，陛下若是要你娶本为妻，你想必也不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