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传来冲厕所的声，郑扬才敲门了厕所又将归顽晓报了厕所，放回了床上。

“我帮你拿夜壶还是送你去厕所？”

“我不是小朋友。”归顽晓皱了皱眉反驳。

“别人我怎么会提供如此周到的服务，只因为是你，更何况老归还拜托我照顾你。”

医院堂并不算多好吃，但是也还将就。郑扬给归顽晓打了一份骨汤和一份豆腐，归顽晓在郑扬的帮助下坐起来吃饭，整个过程都没有说话，却显得异常的乖巧。

归顽晓住院的时候很无聊，郑扬毕竟要工作，也不可能一直守着他，所以郑扬隔三岔五的会给归顽晓带一些书给他看。

“咳，今天有没有觉得疼痛过度？”送走了归路云，郑扬和归顽晓才有时间单独聊聊，可是因为三人间的病房里另外两张床都没有病人，所以偌大一间病房竟就只有他们俩，郑扬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归顽晓看书不挑，基本是给什么看什么，问他要看什么都是无所谓。不过不给他什

吃完晚饭之后，郑扬要去其他病房查房就先离开了，等郑扬回来就看到归顽晓一脸难受的皱着眉。郑扬心里一，快步上前关切：“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归顽晓嘴蠕动了两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的低下，底浮现几许委屈。郑扬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心疼。

“……去厕所。”

“啊！你什么？！”归顽晓下意识的抱住郑扬的脖，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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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归顽晓还有些挣扎，但是拒绝的意思却不是很烈。

“你下期的音录了么？”

“放心吧，这本来也是我的职责。”郑扬了，换其他任何谁都可以不认真照顾，是晚归他又怎么会不认真照顾？

“大概是SK上声音有走形吧。”

六

郑扬心里闪过窃喜，很明显单纯的归顽晓并不知他那小心思。郑扬掀开归顽晓的辈，将归顽晓打了石膏的从支架上取了下来，然后双手伸到归顽晓的背上和膝盖弯，将归顽晓整个人抱了起来。

郑扬在知了归顽晓就是晚归的当天就上网撤销了寻人启事，然后在剧组群里通知了一声晚归失踪的原因。

七

“给我一双拐杖，我可以自己去的。”归顽晓淡淡的说。

“等你什么时候长得不这么……”郑扬笑着伸手了归顽晓的发，“额，的时候……”

归顽晓在医院住了一个月，一个月里如果没有意外归路云每天都会到医院来看一下，问问归顽晓有没有什么事，看看归顽晓的情况好转了多少，倒真是一个称职的堂哥。

“你小故意的是吧？不知你要忌啊？”郑扬轻轻在归顽晓的上敲了一下，不甚认真的骂，“海鲜，辛辣，酒都是不能沾的。”

归顽晓只是皱了皱眉，里有一丝藏得很好的不情愿，但是却没有拒绝。郑扬在心里暗笑，这孩果然跟网上了解的一样单纯，不懂得拒绝和反抗。

笑着结果话，“知我弟的人第一次见我弟都这样，还以为我弟多成熟，哈哈。”

“你要上班，不会太麻烦么？”归顽晓轻轻抬看了郑扬一，那清澈的神看得郑扬一阵心虚。

“是啊……我也这么以为……”郑扬低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好了，快晚饭时间了，我去给你打饭吧，想吃什么？”虽然这样单纯的归顽晓让郑扬想要欺负，可是每次欺负了他却又忍不住心疼，总是没办法真的狠心欺负。

“我本来就是你的主治医生，平时只需要守在住院为你们服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郑扬笑。

归顽晓不说话了，安静的窝在郑扬的怀里任由郑扬抱他去厕所，只是到了厕所才低声让郑扬去。郑扬也知不能得太急，乖乖退了厕所。

“我……”归顽晓扭动了两下，声音都有些变调，却就是不肯说怎么了。

郑扬见状叹了气，暗没想到归顽晓竟然单纯到这地步，稍微厉声一就能把他吓到。以前一直以为冷情面的人都是比较冷酷，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呢。

归顽晓果然跟网上一样，冷冷清清的，不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郑扬一开始注意到归顽晓也是因为他这一清冷的气质。

郑扬顿时脸有些，虽然知归顽晓只是单纯的自问，却还是不轻不重的伤了他一下，不仅因为归顽晓没认他的声音，也因为他没能认归顽晓的声音……

郑扬只觉得脸上三条黑线下：“晓顽小朋友，你要不要这么敬业啊？你现在的任务是养好的你的，它可是折了，不是扭了。”

当时郑扬还想着这人的气质很像晚归，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就是一个人。毕竟偌大一个X市，要遇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郑扬也问过晚归为什么不用手机上网，归顽晓说不喜用手机，他的电脑虽然是笔记本，但是不是用的无线网，所以也没办法通知大家。

即使是现在，他们已经在现实里偶遇，如果不是归路云来破这一层关系，他们就只会相逢不知曾相识，然后肩而过不留一痕迹。

“好了好了，还有其他想吃的没？”郑扬又了归顽晓的发，放柔了语气问。

归顽晓摇了摇，忽然说：“在网上听了这么多次你的声音，你的音我也听了很多遍，为什么我却没认你的声音呢？”

“红烧鱼。”归顽晓淡淡的吐三个字。

郑扬医生也有两年了，见归顽晓这样别扭的样一猜就知：“是不是想上厕所了？”

“你看着买吧。”归顽晓虽然语气没有什么变化，底却明显一丝胆怯。

果然归顽晓扭了一下轻轻了。

“才开始用拐杖会很累，就算现在给你拐杖你也去不了厕所。”郑扬这样说虽然是事实，但是里面私心却更大。

“好了，本来想把我弟接我家里去的，不过现在知你是我弟的主治医生我还是把他放医院吧。”归路云拍了拍郑扬的肩，叹着，“我弟这人其实特单纯，你可得帮我照顾着啊！”

“抱你去厕所啊，要不然凭你一条要走到什么时候？”郑扬谋得逞，于是心情愉悦的回答。

“以后这事情跟我说，知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是医生。”归顽晓自始自终都是淡淡的，但是郑扬却能看到归顽晓的耳朵泛淡淡的红。

“那……就麻烦你了。”归顽晓有些腼腆的看了郑扬一，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