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怎么样……”顾舟说——想打电话，但他不知说什么，就把球球拉来遛一遛，好歹算是找到了话题。

沉默，安静。

付

所以……心情不好，吃甜的就好了……吧？

被端上了桌。两片果抹茶面包，两颗抹茶冰淇淋球，颜值也很。不知这甜，为什么要取这样一个看起来略带苦涩的名字。

甜品是凉的，店里氛围却是乎乎的。

顾舟给付俊卓的印象就是个小孩，然而剥开天真傻白的壳，里面的白却细腻得很。

这一笑，先前的郁结都跑光了，顾舟继续和他学长通电话：“球球现在在嘛？”

球球随顾舟，很吃，并且能吃。

“学长！好好吃！”

——-

“……嗯。”

想起那小小一团吧唧吧唧吃饭时候的小可样，顾舟心情好起来一：“好多！这么能吃啊……”

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分开之后分分秒秒又都变得难熬。

顾舟这边在绞尽脑找话题，付俊卓那边又何尝是不想听到小太的声音呢，所以也跟着陪他说：“刚才球球吃了狗粮，半颗黄，还喝了羊。”

他坐在回家的铁上，脑里全是今早付俊卓送他门时候的情景——他穿着那件军绿羽绒服，拖着个行李箱，脖里围了一条付俊卓给他围的围巾。

“嗯。”

刚好瞄到了这家无邪抹茶。

“学长……”顾舟说。

付俊卓就穿着厚厚的居家服，抱着刚才在脚下窜来窜去捣的球球，站在鞋柜旁边，给他开了门，然后说：“一路顺风。”

顾舟回家了。

球球朝着他摇尾。

那边飞快地接起。

本想叹一下，球球小小的躯里到底能装下多少吃的，哪知，对面一本正经回了一句：“嗯，随你。”

恨不得立即从车上下去回a市。

顾舟判断正确，吃完甜品，两个人一起回家。

“嗯。”过了一秒，付俊卓的声音又在手机里响起来，“我在，上车了吗？”

都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品就会心情变好，看来果然是这样，从抹茶店里走来的时候，付俊卓已经没有了刚才那消极的心态。

其实也没什么，这么多年，每次去学校的时候，顾舟妈妈也是这样别的，但是顾舟从来没有过现在这觉——看什么都觉得没劲，浑都不舒服，非常想回绿洲白，想得不得了。

年轻如顾舟，此刻还不知煎熬着他的这觉，叫“相思”，他仅仅知，自己对这觉实在没什么忍耐力，只能打电话给付俊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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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顾舟一也没发现付俊卓的低落，那是不可能的。

天真傻白，大概可以是一个人外在的表现，因为简单总会使得自己和别人相起来不累。

看电影时，着副3d镜看得开心，当然不会发现付俊卓有什么异状，刚影厅兴奋劲还没过，自然也没发现，但是了影院，付俊卓低着走路，顾舟总算慢慢地意识到了付俊卓情绪不是很好。

顾舟一时语，然后就笑了：“好像也是。”

听到付俊卓声音的一瞬间，顾舟心里的焦躁被尽数抚平，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说不上来的难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