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若伸手掐了一把枸杞的小脸，手很好，看着枸杞委屈的模样，连他都忍不住想欺负枸杞一把，更何况屋外那些手。

想要摸清去杨大宝和张华若住的路线？想都不要想。

包卖的很快，小伙计一边抬手掉额的汗，一边笑着跟后不远站着的那位黑脸煞神搭话：“没想到卖的这么快，你快去他们把第二批包送来，上就要不够用了。”

假装自己本没有察觉到，淡然地走一个小巷，等那些跟踪的人快步走过来假装不经意瞄一巷的时候，早就看不见男人的影。

枸杞飞快，竟是瞬间觉得不委屈了：“嗯嗯，每人扣他们两个包，饿死他们！”

杨大宝明白，这是因为张华若的原因，张华若的温比常人都要低一，就算在被窝里睡一整晚被都还是有冷的状态，也难怪有时候张华若会在睡梦中不自觉向他靠近。

洛思图手下那帮人在包摊周围蹲守了一整天，愣是一线索都没拿到，灰土脸地回去跟洛思图禀报。

因为没看到杨大宝，一开始上来买的客人并不多，在这个小伙计接连重复喊了几次上述解释后，大家尝过包发现的确是熟悉的味，渐渐又都安心走过来照常买包。

洛思图被肚痛整整折磨了一晚上，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喝下一副药帖稍有好转，脸本来就不太好，听到下面人竟然空手而归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到手，气到想要亲手教训一下这帮无能手下。

暗。

次日，杨大宝家的包摊照常开在那条街上，只是令大家好奇的是，谁都不认识那个熟悉的小摊车后面站着的两个人，一个端着一张亲切的笑脸招呼客人，另一个怀里抱着一把大刀驻立在一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张华若：“是啊，今天中午的饭菜里没有包。”

过了一会儿，枸杞两手空空跑来向张华若告状：“少爷！老严他们欺负人！他们把枸杞给姑爷煮的凉茶抢走了。”

飞扬跋扈，狠霸惯了的人，病来照样如山倒，这么虚弱的模样，看起来

抱着大刀的男人冷着脸“嗯”了一声，大步朝外走，果然路边有几个人随着他的动作跟了过来，行迹不是十分明显，但对于经验老的男人而言，只是一个气息就能觉到对方是有意在跟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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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蒙上黑布遮住脸？不行，他们可是江湖中光明磊落，有名有姓的正派人士，怎么可以蒙面示人！

得到张华若替他讨公的允诺，枸杞开开心心地跑去小厨房继续烧茶。

杨大宝轻手轻脚地脱去了裹在外面的外袍，钻被窝里，张华若已经在里面睡了有一会儿，可是被窝里仍旧不太和。

“……你们盯着我什么，我要去少爷屋里换茶。”

代卖包的小伙计笑着回答：“这几天大宝要时时刻刻陪着他家夫人，不开，就拜托我来卖包。”

“卖包啦卖包，新鲜炉的大宝家包嘞，我是今天替杨大宝代卖包的小伙计，大家放心，包还是大宝的，我只是负责蒸熟卖给大家，童叟无欺的大宝家包，保证是大宝亲手的，放心来买。”

不过还是要安一下，小孩嘛，要多哄一哄：“竟敢欺负我们家枸杞，今天的午饭扣他们两个包。”

“……你们！怎么连壶茶都要抢啊！”

胖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委屈。

凌澈城看着洛思图因为虚而侧卧在床榻上，突然觉得他很喜看到这样的表哥，不喜平日里的表哥。

杨大宝低轻咳一声，默不作声地笑了。

他消失的快，重新现的也快，没一会儿就大步走回小伙计边，继续保持着他抱刀黑脸的姿势，在小伙计往后朝他看一的时候说话：“上就到。”

那四位武林手屈尊降贵成为跑给他送包已经是很委屈人家了，没理再不让他们吃饱饭，杨大宝也就没再继续说这件事，手上动作不停，一抬，看到张华若衣服上沾到不少自己扬起的面粉。

此时，门外提着一壶茶的枸杞路过。

嗷，他们也想有人喂汗！

“那你怎么跟枸杞说……”

他赶劝张华若离开：“夫人不用在这里陪我，衣服都要脏了。”

等枸杞走了，杨大宝才抬起看向张华若：“夫人，你不是说今天中午不吃包，给大家简单烧一顿家常饭就行了吗？”

学会一飞檐走的本领，竟然是为了可以掩人耳目运送包，说去怕是要笑掉江湖同行的大牙！

有些客人知昨天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很快想明白前因后果，也就很淡然地买完包就走人；有一些客人则是不知，所以会好奇地问上一句：“大宝怎么不自己来卖包？”

张华若看杨大宝包太累，不想他再多几笼包，就跟别院里的厨说好简单烧一顿饭就好，张华若吩咐下去的时候杨大宝都听到了。

不允许，他还是不这吃力的事情，账他记下了，等他恢复正常，他再找这几个人算账!

“枸杞心里不记仇，他也是当下要来寻我讨个说法，哄哄就好，等到中午开饭的时候他早就忘了这件事，那几位也就是跟他开开玩笑，总不能因为这小事就真的不让他们吃饱饭吧？”

“……你们想喝啊？能不能等一会儿，我把这壶茶送过去后就回来给你们煮茶。”

四位手用差不多的时间前后脚回到别院，一起别院厨房的时候，正好看到张华若在喂杨大宝喝，替他去脸上的汗。

枸杞长的偏可，最近吃胖了，圆嘟嘟的模样更惹得人疼，这帮手与他的关系还不错，闲来无事就逗逗他。

这不，杨大宝刚钻去没多久，张华若就朝他靠过来了，以前杨大宝还会觉得有拘谨，现在经历过今晚那件事，他觉得自己和张华若之间更亲近了一，主动将张华若揽怀里，用自己的温去温张华若。

听到此话的客人觉自己被满满了一嘴的狗粮，默默接过包不再问什么了。

虚弱地抬起手，又颤巍巍放下。

抱着大刀站着的男人心里很懂这四位同仁的心情，知他们之所以动作这么迅速，不光是为了让那些跟虫没法追踪，更是为了不让别人看清他们的长相。

“衣服脏了洗净就好，我就是想在这里陪着你，我喜看你认真包的样，可比药材书都好看许多。”

杨大宝手上还在着面团，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他的话音刚落，四个穿玄服的大汉从不同的方向朝这边奔来，手上都抱着四五个蒸笼屉，飞快地将蒸笼屉放到包摊的桌上，又飞快地拿走已经空掉的笼屉，来去之间不过一眨，快到让人本看不清他们的模样，更不用说想跟上他们。

不能让人看到他们的样貌，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