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到了信息素的淡香，像是雪山上净而冷冽的空气，又和段辞上的气织在一起，熏得他有些发。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称呼。

段辞盯着他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慢吞吞地说：

“林林。”

“段辞。”

陈晨看着段辞的空桌，问：“奇怪，今天段神怎么还不回来？”

林与的耳朵一下红了，他瞪了段辞一：

“为什么季叔叔叫你林林？”

林与连忙缩回手：“随便你。”

林与瞥了他一，转低写作业。

林与懒得搭理他。

林与翻了个白：“他从小就这么叫我。”

林与问：“满意了？”

。”

“再喊一声。”

段辞没有理会，反而挨他挨得更了，把林与锢在小角落里。

他垂下，看着林与白到发光的侧脸，突然开：

路过的Omega频频驻足，在不远红着脸看他。

段辞了他的手：“我也要叫。”

“林小与。”

“小林与。”

“小不儿，你好像都没怎么叫过我。”

掌心仿佛被刮了下，酥酥麻麻的。

段辞住他的手不让离开，语气有酸：

段辞依依不舍地看着那只手，又往林与边挤了挤，挨到了他的椅。

林与面无表情：“哦。”

段辞继续说：“我觉得还是小不儿比较好听。”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林与才又见到段辞。

“你叫叫我。”

看着他段辞的睛，喊：

“段、辞。”

“什么病。”

他推了推段辞的胳膊：“你别离我这么近。”

段辞坐下后，往右挪了挪，直到和小不儿手臂挨着手臂，才停止了动作。

段辞臭不要脸地回：“想叫你的病。”

林与愣了愣，段辞几乎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他倚着门，半阖着，单手转球，手臂肌畅，上还散发着刚运动完的量。

“小林林。”

“你发烧了吗？”

林与这下真的觉得段辞受到刺激了，他抬手碰碰段辞的额：

段辞掀了掀，把球放到后排的空桌，回到座位。

“就想叫叫你。”

段辞笑了笑，了两个小梨涡：

椅还呆在上午的位置，一动不动，离林与很远。

段辞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当他故意压着嗓的时候，声音仿佛带着电似的，勾得人恍了恍神。

他疑惑地看向段辞：“你怎么了？”

他低下，凑到小不儿耳边，压低嗓音：

林与被他折腾的本写不了作业，脆放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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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

段辞趴下，占据了林与的半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