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的那么绝？

他神淡淡，“你现在知低，知害怕了。向温师弟挑战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

话是这么说，他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显然不安极了。

——觉一整年对陌生人的讲话量都在今天用完了。

良久，锦缕峰峰主虞九栀用小指勾卷起自己的一缕长发，波微漾，视线落到孤一人站在那里、垂着不知在想什么的秦鹄上：“这孩要怎么办？天赋还不错，要是一蹶不振就可惜了。”

贺惊帆不知他心中所想，接着自己的问话继续，语气越来越厉：“一个修炼五年的修士，向着刚门的弟挑战！说的再冠冕堂皇，不过是看温勉好欺负——看我袭常峰好欺负罢了！”

贺惊帆心中冷笑一声，再次望向秦鹄：“你这样，就算一时胜利，难对得起自己的心，对得起手里的剑，对得起卧沧山吗！目无师长，胆大妄为，莫非你真的觉得门内毫无规矩，能够容忍你如同在家中一般恣意行事，而诸位峰主也会像你的父母那样包容你的所有过错？”

与秦鹄关系稍好的青年说过的劝解的话赫然再次现在秦鹄脑海之中：你未必能够战胜他，又和人家无冤无仇，嘛把话说的那么绝？

另三位峰主都看着他，却没有人发话。

略亏。

“袭常峰还不缺一个练气大圆满的仆役。”

贺惊帆垂下眸看他，并没有学着其他弟冷嘲讽，但也没有扶他起来。

霜旻峰峰主连涂的目光随着他们二人的移动而移动，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她才破天荒的开冒一句评价：“不错。”

“看来是老天爷不想让袭常峰的传承断绝。”翟作书意味不明的慨一句，“卧沧山下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说不定等贺惊帆突破了元婴，还真的就能破例登上峰主之位了。”

长久的野心和近期徘徊不定的小心思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今日的燎原大火，难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现在你睁开睛看看，到底是谁行事可鄙，又是谁弱可欺？！”

被他如鞘利剑般的神骇到，不少同样升起过杂念的弟顿时心虚垂下不敢再看。

他虽然是对着秦鹄说话，这会却并没有看他。贺惊帆抬起，目光极穿透力，和周围弟们的视线对上，似乎能够刺中人们内心的一切丑陋念——觊觎着袭常峰的，又何止秦鹄一个人？

贺惊帆却不再理会对方，他很少有耐心与不相关的旁人说这么多话。这次一方面是为秦鹄针对刚门的温勉而到窝火，另一方面则是脆借题发挥，压一压越来越多外门弟的浮躁心思。

是我输了。”少年人的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晰，“比赛前我说，要是我输了就、就去袭常峰当——绝不虚言！”

“要是他经此

之前青年那番话在幻境前从他左耳朵去右耳朵来，没有留下半痕迹。可是现在贺惊帆的质问却结结实实的砸回到他自己上，一直把少年直的腰压得弯了。

“对不起！！”仓皇之下，秦鹄抖着声音语无次，“我不会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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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诫完毕之后再懒得应付其他人，贺惊帆领着温勉去跟掌门和峰主们行礼告辞，一一矮两影逐渐远去、夜里，转消失在人们的视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