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风妈妈见他还是这样，神情淡淡，甚至是低落，提不起神的模样，看上去很像是失恋状态，顿时捂脸，“这才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分手了？”

“睡，”姜疏予继续看着他，“你要是困就先睡吧。”

姜疏予坐在床边，“小麻烦。”

确实好的。

风妈妈坐在他旁边，语气小心翼翼的，“你觉得你这个朋友怎么样？”

姜疏予笑了下，“那行，每天给你来一份，过几天应该就可以院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风寂，可能是因为受伤了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很安静，房间也是安静的，外面偶尔传来脚步声。

风妈妈角弯了弯，“那也好。”

风妈妈看了看他的脸，“好像好了不少。”

“不过就一个朋友，”风妈妈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说你往了吗？”

“睡吧。”

“你看着我，怎么睡。”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风寂觉上的伤好了很多，当然最重要的归结于姜疏予每天给他喝的药，特别神奇，效果奇佳，味却还不一样，第一天是樱，然后是草莓，樱桃，玫瑰。

这天晚上，姜疏予很晚时间过来的。

“醒了？吃饭吧。”

虽然沾得不多，但也足以腐

他别过了，“你不睡吗？”

药效应该不低。

“药，”姜疏予神情正常，“我从家里带来的。”

那是一颗很漂亮的糖，淡粉的质糖。

风寂想了下，“好。”

殷红的血顿时淌了来，滴落在了杯里。

姜疏予看他神情，“不想在医院里待？”

发觉他醒过来之后，电话很快就挂了。

所以应该是别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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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皱了下，没再说什么，“不饿可以待会再吃。”

袖卷起，手肘上的一伤痕，血模糊，是沾到了腐蚀的药，类似烈硫酸之类的玩意。

“这是什么？”

风寂坐了起来，下意识问：“姜疏予呢？”

“有人找你麻烦了？”

风寂没说话，他觉他不用说话，风妈妈能一个人把所有的事脑补完，甚至前因后果包括理由都能给他找好。

“你都住院了，你女朋友不过来看看你？”

起，拿了一个杯，去把杯洗净，然后拿了一把刀。

风妈妈，“嗯嗯。”

风妈妈：看看，分手了，连胃都没有了。

不过味还算不错。

风寂缓慢地眨了下睛。

“嗯。”

才停了下来。

他的心情也变得平静了下来，看着床上的这个人，声音低低，“拾一。”

靠近的时候，风寂闻到了一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小时后，风寂突然睁开了。

姜疏予轻轻叹气，“我改变主意了。”

“……”风寂完全忘了还有这个误会，他总不能说他那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而且人家一直就在你底下，他想了想，刚准备说话的时候，风妈妈率先开了，“是不是担心被我看到？没事的，什么时候来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又不会什么，小姑娘就算脸再薄，也不能不看一住院的男朋友吧，而且现在都已经放假了。”

“没什么，就是妈觉得你这个朋友也好的。”

风寂把那杯“药”喝完了，“如果是这样，那我买几份。”

“不过真没想到，这孩居然是姜家的人，要不是那边打电话过来，我都不知。”

这一觉乎意外的好，睡了大半天，一个梦都没，非常舒服，再睁开的时候，天都黑了。

他把伤简单理了下，袖拉上，就完全看不到了，刀上的血冲刷净，然后从袋里掏一颗糖。

风寂吃了一饭，抬眸，“什么？”

“还行，你买得起。”

风妈妈笑，“总不能一直让人家陪你吧，说是有事，忙完了就过来。”

姜疏予只得移开了视线，带着些无奈的语气，“不看你了，睡吧。”

风寂在床上坐不住了，起下床，去活动，然后，看到了姜疏予在理伤。

风妈妈把保温饭盒打开，把里面的饭菜端来，“你中午都没吃饭，现在饿了吧？”

“医药费我可以不要，你以后别再说谢谢了。”

他又喝了几，突然察觉到不对，灵气未免也太充裕了，比之前风大少给他输的时候，还要烈的神清气的舒服。

他夹了一菜，“什么事？”

姜疏予端起那个杯，放在了风寂旁边的桌上，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风寂喝了一，“觉就是个糖。”

边的人换了个人，姜疏予不在，风妈妈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小小的。

小儿的恋情这么快就夭折了，风妈妈虽然遗憾，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免得打击人，“吃吧，多吃，还想吃什么，妈去给你买。”

由于心情不好，风寂这一觉睡得断断续续的，时而想起梦里的场景，时而看到那个男人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

可见的，那血的颜开始变淡，甚至逐渐掩盖住了原本的血腥味，慢慢散发着一清淡的香。

风寂把筷放了回去，躺下，闭上睛睡了。

血得很快，放了大半杯血。

“谢了。”

姜疏予眨，“我家独有的，不外卖。”

锋锐的刀毫不犹豫地割破手腕。

风寂摇，“这些就够了。”

他坐了起来，姜疏予正坐在旁边，低玩着手机。

糖果被剥开，丢杯中。

她啰啰嗦嗦地说了一大堆，最后看风景没什么反应的样，突然问：“你，该不会是分手了吧？”

因杀戮而激起的本能破坏，渐渐消退了下去。

“这是什么药？”

他有渴，伸手拿起旁边的那个杯，准备喝，低眸一看，淡粉的，再一闻，还有一香。

他打量了下这人，神看上去很好，看到他的时候还笑，上也没什么伤的样。

风寂看了他一，很快收回了视线，嗯了声。

“那不是很贵？”

风寂还真饿了，拿起筷吃了起来，然后就觉风妈妈看着他，言又止，是有话要说。

“谁？姜疏予？”

“那我睡了。”

风寂看到了这个人的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恍若隔着层层薄雾，遥远的夜空，看得并不分明，但那里，是他无法看懂，却莫名心生烦躁的情绪。

姜疏予在床边看了他一会，给他盖好被，目光落在风寂上包扎好的伤上，又看了人苍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