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听到她的问题，面容立刻扭曲了一瞬，宛如地狱中趴的恶鬼。他双手抱，极痛苦地低吼声，像是在忍受某非人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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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伤的可以用灵力恢复，可瓷片嵌的地方不理是没有办法恢复的，难以想象她是怎样挨过来的。

刺目的鲜红让玱玹多了几分清醒，他看见浑是伤的少女用一屈辱的姿态匍匐在他前，他们的连接全是不堪的，白的肤上多是青紫的痕迹，看着楚楚可怜。

哪怕已经失去束缚，她仍旧说不什么话来，只是在男人蛮横有力的冲撞下发崩溃的哭，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会因为缺氧而厥，但又无比清醒的知她正在被自己的哥哥侵犯。

小夭漂亮的眸失神了一瞬，甬无法受控地痉挛了两下，还未完全收就又被开——这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了。

可看见小夭神里下意识透的惊惧害怕，玱玹恨不得将自己砍死。

小夭已经不记得玱玹什么时候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可能是他第一次的时候，又或是她某次的时候。

玱玹了一气，将小夭翻了个，从后面再次去。

的战栗抖动皆是无意识的反应，她泪朦胧，无助地去攀附玱玹的臂膀，以期他能给她一息的时间。可他像是觉不到，只是一昧用的快来抚毒瘾发作时的痛苦。

——她的哥哥终于回来了。

她又了。

玱玹双手掐着她细的腰肢，一味地朝送，每次都能听见与混杂的声，闷闷的，淹没在与大相互拍击的声音中，黏腻又情。

她声线颤抖：“山上一藤，节节藤上挂铜铃……”

“哥哥你这样会受伤的……”小夭想要阻止玱玹，可她刚刚经历那样一番折磨，本没有力气再反抗。

小夭连忙制止：“哥哥我不问了……我不问了……哥哥……”

他不敢再碰小夭刺激到她，隔着几分距离用灵力替她疗伤，小心翼翼地询问：“疼吗？

小夭惊魂未定，却仍旧磕磕回：“不、不疼的……”

也可能她已经过去过，只是又被醒了而已。

小夭轻轻拉住他受伤的手，仰吻了吻他。她尝到他中略带苦涩的血腥味，却莫名安下心来，抱着玱玹发委屈极致的哭声。

可如果小夭和他有了孩，这关系会比他们现在更为密。因为他和小夭都经历过那样的童年，她不会忍心让另外一个孩经历那样的事情。

玱玹被血丝布满的睛死死盯着小夭，哪怕到了这时候，他也不敢说他望最本的来源。

玱玹低与她接吻，尖撬开她脆弱的齿关，带着凌厉的气势掠夺她哭泣的声音和呼，下仍是狠狠往撞了两下，惹得小夭一簌一簌地发抖。

又了吗？已经满了啊……装不下了啊……

温的覆上那些细碎的伤，玱玹不顾也会被瓷划破，仔细地将每伤里的瓷碎片都清理净。

她甚至能知到从被堵住的挤来，沿着两人的合向下，滴落在地面上。

“啊——！”疼愈演愈烈，玱玹痛喊了一声，咬住了自己的虎，力气大得将手咬可见骨的伤。

可这样跟在利用那个未曾生的孩没什么区别，小夭绝不可能会接受。这时候，他不敢看小夭的睛。

她手中攥着一枚陶瓷碎片，锋利的边缘几乎将整个掌心都划烂了，的鲜血染红了刚刚丢在地上的大片衣料。

玱玹再抬时，嘴再度被鲜血染红：“这些伤本是我应得的。”

他知与小夭最重要也是最固的纽带是他们的血缘关系，却依旧会时不时担心小夭会离开他。

下的知觉是迟钝的，只是凭借本能机械地吞吐着炙的。

他替她疗愈好上所有的伤，便准备起离开。

这样不间断的持续了百来下，小夭失神地望着玱玹散的发，白皙的腹在某一瞬间绷搐，将内的形状勾勒得更为可怖。

小夭见状不对，起抱住了玱玹，阻止他伤害自己，掌心的鲜血在玱玹上印痕迹：“哥哥、哥哥……我给你唱小时候你最喜听的歌好不好……？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歌声真的渐渐安抚了玱玹，他将小夭从拉了起来，打横抱怀里，小心放在床榻上。

迟来的温柔让小夭眶发酸：“为什么呢……哥哥……”

“希望是个女儿，长得像你就更好了。”玱玹轻轻用拇指指腹拭掉小夭角快要涸的泪，幻想着那样温馨好的画面，脸上渐渐浮笑意。

玱玹俯拥抱她，温情得判若两人。带着星胡须的下轻轻搭在小夭的肩颈，贴着她耳朵轻声问：“小夭觉到了吗？”

她的睛几乎要睁不开了，可是胡须轻轻扫过肌肤的觉又麻又，像是启动她知的钥匙，令她能更为清晰得受到内的变化。

胳膊被无数碎片划伤，随着来自后方的动作带来浅浅的伤。被和反复鞭挞的好像不再属于自己，疼痛或是快都是麻木的。

哪怕已经被自己伤害成了这幅样，她还在安自己，玱玹心痛到难以呼。

上盘庚错节的可怖青弹动了两下，将再次早已经被充满的里。

等他松开时，小夭呼凌，张着嘴息。原本粉的小被过度，地搭在边，连缩回去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小夭唤他的声音，玱玹渐渐冷静下来，额暴的青却昭示着他所忍受的痛苦并没有因此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