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空气清新，微风过，叶笙觉得很舒服，刚才在船里好像一直有闷闷的香味，让他有难受。现在，夜晚的夏日，很快。

陆铭远冷着脸，心里不禁开始担忧，叶笙这严格来说还未满十八的小朋友不会就这么给教坏了吧？

然后，他就被他相公直直拉走了。留下小厮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愣神，他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陆铭远将他小脸上纠结又苦恼的表情尽收底，却始终不肯真正替他解疑，好像这样吊着，他能从中得趣一样。

“不知。”叶笙真诚。“不过，哪个我都没听过，所以都一样。”

不知为何，叶笙觉，如果他相公问得这个问题如果他没有回答好，可能会有不太好的后果。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扯了扯前面的他相公的手，小声：“这里，是不是不好的地方？”

“都有什么曲？”叶笙笑问，饶有兴趣。

话一落，里面就来了两个怀抱琵琶的女孩，看起来年纪都不大，面容清丽，对着他们盈盈一拜请过安后，在对面的矮塌上坐了下来，其中一个红轻启：“客人听什么曲儿？还是咱们挑自己拿手的来？”

陆铭远自是从小厮的话里听后面说的那两首不是什么正经曲，拧眉：“你知你的是什么曲儿吗？”

“就是，看到里面有人不正经。”叶笙小脸微红。

“走！”叶笙毫不犹豫。

那小厮被他的神摄了一下，随即又撇撇嘴，替叶笙抱不平似的：“这位爷，就算您想走，也不能迫这位小少爷一起走吧？您没看，这位少爷明显是想留下来的吗？”

一路回到家，叶笙仍是不停地追问他，“那里，是不好的地方对不对？”

于是，再问他想听什么时，他便脱而：“俏冤家。”

叶笙听得懵懵懂懂，里面的曲名没一个是他听说过或者能理解的。也只记住了小厮最后说的什么跟。

“嗯，乖。”陆铭远轻笑。

陆铭远停下脚步，回看他，平静：“你觉得哪里不好？”

“……”怎么听起来，叶笙这话里的语气还藏着一儿喜得意呢？

“少爷可以换一曲再听得试试，方才那一曲唱起来确实太低婉转，让人听不真切。”小厮说的眉飞舞：“其实刚才那曲，讲的是情郎远去，等待的人寂寞难耐。再等他那冤家情郎一回来，就忍不住要一起……”

那边清倌人接了令，弹着琵琶唱起来，歌声婉转动听，温柔缠绵，“俏冤家，一去了便杳无音信。自去后，便把的心尖尖勾尽！愁只愁，爹妈得；恨只恨，情郎别是负了心。教俺担惊受怕的冤家哟！怎不来得难寻，惹得俺，心火一阵烧……”

等叶笙正开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抬手从他的后颈搂过了他的侧脸：“好好听曲，不许再问。”

陆铭远侧过脸看向他，陷思。

陆铭远有不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但略一思索，还是很快冷静答：“大概是据每个人所会的不同才艺来区分。”

想留下来？陆铭远看向叶笙，：“走不走？”

“……没有。”他想要不就提前结束，现在就带叶笙回去，便又听边挨着他的人轻叹气，嘀咕：“我也没有。这歌好像有很大一分都让人听得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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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他真想敲敲他这小夫郎的脑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听清吗？”他微微勾：“那，这曲里讲的是什么事，你听懂了没？”

喜什么？喜他也不知这行么？

去的时候，叶笙透过两旁的纱幔，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对衣衫不整搂抱在一起的男女，神微变。

这曲长，他等了半天也没见有停的趋势，而歌姬所唱得内容，也越来越大胆直白。

叶笙摇摇，语气中藏着些微沮丧：“没听懂。听起来觉跟我们那儿的山歌很不一样。不过……”

“是琵琶。”他淡淡肯定，又问：“天晚了，想不想回去？”

等两位姑娘幽幽弹唱到：“青丝散钗横斜，香汗淋漓气咻咻”时，叶笙竟歪问他：“你听清前一句唱的是什么了没？”

陆铭远面无表情地听着，转一瞥，见叶笙倒是听得仔细，偶尔还蹙眉思索着什么的神情。

叶笙回想了下刚才小厮解释了一半的话，对他恍然：“其实，你也不知吧？”

他说着，语气一顿，想起了什么似的忽而转了神情，冲他轻笑：“不过，声音听起来很好听。她们抱在手里的那个，是琵琶吗？”

“不想来。”叶笙脆果断，他也确实是不想再来。

“呃，不用了。”叶笙被他的情得某些无所适从，却仍是坦然拒绝：“其实，我都听不懂。”

问题也能想得这么认真？

“那叶笙，下次还想不想来？”陆铭远挑眉问。这个问题本来打算回去再好好问他，现在他既然主动问起，那就只能正好。

最后，叶笙再忍不住问他时，他若有

还侍立在一边的小厮立刻解答：“曲目很多，其中著名的……”说着，小厮语气一顿，嬉笑脸地又：“至于，还有一些……什么的，我们也应有尽有！端看爷想听什么？”

那小厮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叶笙匆匆：“你不用说了，我听他的。”

“走吧！”陆铭远听不下去，拉起叶笙冷声打断。

看来叶笙来到这里真的跃。第一次来也就算了，毕竟少年心，对新鲜事难免好奇。

可要是来过一次后，喜上了这地方，或者说还想再来之类的话。他想，不叶笙明不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一定……让他不敢再提有关此事。

这话一，旁边侍立的小厮有些着急了，在叶笙边躬谄笑：“少爷要不要再些其它的曲目，或者我换几个姑娘来给您解闷，除了琵琶，其它的古琴歌舞之类我们姑娘也都擅长，您想要什么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