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容芳，想看他什么表态。晏不晓忧心忡忡，握了剑。在他看来，心之岂能是三两句便可以作赔打发的，白式微未免欺人太甚。

丹站了起来，问逍遥：“这是哪一只？”

苏玄机淡然：“白家主。”

就被了一团火。

他左手一招，龙尾正化鞭手，却是白式微前的画轴轰然炸开。一幅画四分五裂，一只硕的大鸟破画而，它态已有了变化，似凤非凤，较先前更加大了些。尾羽如彩锦，在空中盘旋而鸣，受它召，万鹤山庄万鹤齐鸣，纷纷扇翅而起，随其后——

剩下半句话却被苏玄机打断了。

孤雪

生死皆由不得别人。

“老夫知你不服。”白式微，“你已经输——”

“你果然应该多笑一笑。”

坐在一侧的苏玄机终于说话了。

说来凤凰都差不多。到底是凤灵吞了胖，还是胖吞了凤灵。

天上落下一艳丽的尾羽，是胖上打斗时落下的。容芳握在手中，数了数。一。两。两半。很好。他没有作声，只将尾羽收怀中，在白式微的歉意之中，慢条斯理起了袖。“两半。”

说话间，他忽然振袖而起，气浪平地卷，远梧桐木应声而断！容芳白衣翻飞，一黑发就像是在中飘的藻，他眉间云纹若隐若现。众人大惊，纷纷持兵而站。

万鹤山庄的灵鹤，可是十分难求的。

大凤鸟落到梧桐木的案几上，一把火把那四散碎裂的画给烧了个光。这才冲容芳打了个饱嗝，吐团焦黑的烟来。“饱了。”它张张嘴。

“那就好。”容芳，忽地一笑，“我从没怕过你们不认账。”

逍遥也没能认来。

容芳沉默一瞬，忽然间戾气尽敛，低眉一笑。

白式微：“自然是。”而且已经定了。

变了个模样的大凤鸟悄悄眨了下，振翅落到他侧，亲昵地蹭了蹭容芳。

容芳又：“谁作证？”

一番话，既将容芳捧了些，又暗示是你自己挑衅在先，最后放低姿态。在别人中，便是容芳不知天地厚，率先要与万鹤山庄比试，那么如今落到败局，也不过如此。偏万鹤山庄还肯以灵鹤作赔，可见其大度仁厚。

容芳淡淡俯视着他们：“我的鸟，就算是半，也是我的。”

白式微眉皱了皱，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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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互看半晌，终是白式微回过。“有蓬莱苏真人作证，你还有何好担心。”言罢心中不屑想，就算是天皇老作证，输终究还是输。无知小儿，净是之争。

容芳：“是否输赢天定？”

白鹤尚不知自己为何泪满面。白式微却拍拍他的肩，赞叹：“看来此局已定，凤灵已认你为主，鹤，你得很好。”言罢又朝容芳略带歉意，“早前鹤说小友的灵禽十分厉害，老夫便放心大胆任他去比。未曾料到输赢是如此收场，实在心中有愧。友尽可挑我山庄灵鹤，以作补偿。”

白式微沉声：“苏真人！”

白式微却大喜，只以为多年心愿终得偿。呼：“凤灵佑我万鹤山庄——”

他：“我作证。”

是胖无疑了。